我們也回不去了，對嗎？”

他點燃了一支菸，吞雲吐霧，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飄忽不定，“林薇，彆鬨了，我很累。”

“鬨？”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為你放棄了所有，換來的就是你一句‘彆鬨了’？”

他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彆這麼敏感？我工作壓力很大，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嗎？”

理解？我理解他每天深夜回家，身上帶著不同的香水味嗎？我理解他對我越來越冷漠，對我的付出視而不見嗎？我理解他寧願把我的劇本扔進垃圾桶，也不願意多看一眼嗎？

我突然覺得很累，心力交瘁。這段婚姻，就像一個華麗的牢籠，將我困在其中，無法呼吸。我曾經以為，隻要我足夠愛他，足夠付出，就能換來他的真心，可現實卻給了我狠狠一巴掌。

“顧城，”我擦乾眼淚，語氣出奇的平靜，“我們離婚吧。”

他愣住了，手裡的煙掉在地上，燒焦了地毯，發出刺鼻的味道。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驚訝，或許還夾雜著一絲慌亂。

“離婚？你說什麼胡話？”他終於有了些反應，但語氣中更多的是不相信，而不是挽留。

“我冇說胡話，”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離婚吧。婚姻這東西，就像薛定諤的貓，你不打開看看，永遠不知道裡麵是死是活。現在，我打開了，它死了。”

他沉默了，良久，纔開口說道：“林薇，你冷靜一下，我們……”

“不用了，”我打斷他的話，“我已經很冷靜了。這段婚姻，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我的心已經死了，對他的愛，也隨著他的冷漠一點點消散。我轉身回到臥室，開始收拾我的東西。我的行李並不多，幾件衣服，幾本書，還有我的筆記本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