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有後悔，有不甘，還有……一絲惱怒？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曾經那個在我麵前趾高氣揚的男人，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站在我麵前搖尾乞憐。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車子，揚長而去，留下顧城一個人站在原地，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落寞。

3、

張斌投資人向林薇表白，原來他一直暗戀林薇，並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林薇被他的真誠打動，兩人走到了一起。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像極了此刻我複雜的心情。顧城落寞的身影逐漸縮小，消失在後視鏡裡，我心裡竟然冇有一絲波瀾。曾經的愛恨情仇，如今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回到酒店，疲憊地倒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拿起手機，翻看著之前的照片，一張張熟悉的麵孔，一段段美好的回憶，如今都變成了紮心的利刃。

“睡了嗎？”一條微信訊息跳了出來，是張斌。

“還冇。”我回覆道。

“我就在你酒店樓下，方便上來嗎？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種預感湧上心頭。我起身走到窗邊，果然看到他的車停在樓下。深吸一口氣，我回覆：“上來吧。”

幾分鐘後，房門被敲響。我打開門，張斌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束百合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送給你。”他將花遞給我，眼神溫柔而深邃。

我接過花，放在桌上，示意他坐下。“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他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著我：“林薇，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