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十的內容,直接抄襲了我三個月前被斃掉的第一版。”

全場嘩然。

林茜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血口噴人——”

“需要我逐段對比嗎?”沈清晚點開一個文檔,“第一版第三章第二段,和我昨天收到的新方案第四章整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七。連錯彆字都一樣。”

她一字一句地念:“‘用互戶畫像’——‘用戶’寫成了‘互戶’。這種低級錯誤,隻有我那版被斃掉的初稿裡纔有。”

林茜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清晚合上筆記本,看著周明遠:“周總,抄襲這件事,公司應該有明確規定吧?”

周明遠的臉色比林茜還難看。

會議結束後,沈清晚穿過走廊,走進樓梯間。

她需要一分鐘。就一分鐘,讓自己發抖的手停下來。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早就滅了。黑暗裡她靠著牆,閉著眼,深呼吸。

燈突然亮了。

季臨淵站在樓梯上方的轉角處,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

“你怎麼在這?”沈清晚下意識退了一步。

“林茜的方案是我斃掉的。”季臨淵冇回答她的問題,“抄襲的事,我比你知道得早。”

沈清晚愣住。

“那你為什麼還讓她在會上展示?”

季臨淵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因為你在。”

沈清晚冇聽懂。

“我不需要出手。”季臨淵說,“你會自己解決她。我需要做的,隻是給你一個舞台。”

他轉身往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

他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紙,放在樓梯扶手上。

“新團隊重新招標。你是評標組組長。”

腳步聲越來越遠,聲控燈滅了。

黑暗裡,沈清晚站了很久。

她拿起那張紙,藉著手機微弱的燈光看了一眼。

招標檔案上,季臨淵的簽名下麵,蓋了一個章。

章旁邊的備註欄裡,有人用鋼筆寫了一行小字:

“這次冇有任何人能換掉你推薦的人。”

她的眼眶突然酸了一下。

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她想起,三年前的臨淵,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冇有任何人能欺負你。因為我會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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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老同學醋意暗湧

一週後,沈清晚接到一個電話。

趙遠打來的。她研究生同學,技術圈子裡公認的大牛。

“清晚,你那個星河計劃,我能不能參與競標?”

沈清晚正在喝咖啡,差點嗆到:“你?你不是在創業嗎?”

“創業失敗了。”趙遠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現在是無業遊民。你的項目我看過,技術架構我很感興趣,想試試。”

沈清晚猶豫了一下:“我雖然是評標組組長,但最終還是要公開競標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讓你給我一個機會,不是走後門,是讓我參與公開競標。”

“那你應該找招標辦。”

“招標辦我不認識。我認識你。”趙遠笑了,“你就當我是在蹭老同學的人脈。行不行?”

沈清晚想了想,說:“行。但醜話說在前麵,你的方案不行我還是會斃掉的。”

“放心,我的方案不會不行。”

掛了電話,沈清晚繼續喝咖啡。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時間,頂樓辦公室裡,季臨淵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趙遠,男,32歲,未婚,沈清晚研究生同學,在校期間合作項目6個,畢業後保持聯絡,頻率約為每月1-2次。”

他關掉頁麵,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然後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招標辦的名單,把趙遠加上。”

電話那頭說好的。

“另外,”季臨淵頓了一下,“把他的競標方案,單獨發給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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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標那天,沈清晚在會議室門口碰到了趙遠。

“老同學!”趙遠張開雙臂,“好久不見——”

一個擁抱還冇落下來,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精準地擋在了兩人之間。

季臨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旁邊。

“趙先生,”他的語氣客氣得恰到好處,“會議室裡有監控,擁抱這種禮節不太合適。”

趙遠愣了愣,收回手:“您是?”

“季臨淵。天辰總裁。”

趙遠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沈清晚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季臨淵說“監控”的時候,看了一眼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