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正的大戰還在後麵。當即命人將被俘匪寇押回主峰,又仔細盤問匪寇內情。

經審問得知,這股匪寇乃是黑煞狼派來的先鋒,一來劫掠錢糧,二來試探丹霞山的防務。黑煞狼已知丹霞山聚民守禦,勃然大怒,正集結黑風嶺全部匪寇,不日便要傾巢來犯,欲一舉踏平丹霞山,殺光蘇墨、趙烈與反抗的山民。

趙烈將審問結果告知蘇墨,二人麵色皆是凝重。

蘇墨望著被俘的匪寇,沉吟片刻,道:“這些匪寇,多是被黑煞狼脅迫的窮苦百姓,並非天生惡徒。若一概殺之,未免不仁;若輕易放歸,又恐其重回匪窩,助紂為虐。不如曉以大義,放其歸山,令其勸誡同黨,棄暗投明。如此,既可彰顯我等安民之心,又可瓦解匪寇軍心。”

趙烈略一思索,點頭應允:“先生仁厚,此法甚妙。隻是需嚴加告誡,若再為非作歹,下次必不輕饒。”

蘇墨當即親自為被俘匪寇鬆綁,溫言勸慰道:“你等本是良民,隻因亂世流離,被迫為寇,並非本心所願。黑煞狼殘暴不仁,視你等為棋子,劫掠所得,儘歸其手,你等不過苟延殘喘。如今丹霞山聚民守土,隻為安民,不為殺戮。我今放你等歸去,若願棄惡從善,可來丹霞山投奔,與我等同守家園,共享太平;若仍執迷不悟,助紂為虐,下次再來犯境,便是刀兵相向,絕不留情。”

被俘匪寇聞言,皆是羞愧不已,紛紛跪地叩首,泣聲道:“蘇先生仁厚,我等知錯了!願歸山後,勸說同伴離開黑煞狼,再不做傷天害理之事!”

蘇墨扶起眾人,又贈予些許乾糧,放其離去。

趙烈見狀,笑道:“先生這一手,不戰而屈人之兵,遠勝刀兵相見。黑煞狼手下,怕是要人心渙散了。”

蘇墨卻搖頭道:“此僅為緩兵之計。黑煞狼凶悍成性,絕不會因幾句勸誡便放棄劫掠。我等需加緊佈防,備好糧草箭矢,靜待其來。”

此後數日,丹霞山上下皆繃緊心絃。趙烈日夜操練銳卒,加固隘口防禦,在險徑處佈設陷坑、竹簽、絆索,又命人在崖頂儲備大量滾木礌石,隻待匪寇來犯。蘇墨則安撫流民,穩定軍心,將山中糧草統一清點,按需分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