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望相助。昔日蘇墨所建學堂,幾經修繕,愈發宏闊,藏書千卷,學子數百,不僅教授詩書禮樂,更將三賢故事編入蒙學,讓孩童自幼便知何為忠義,何為良善,何為守護。趙烈所立武堂,亦傳續不絕,所習武藝隻為強身禦寇、護境安民,從不向外滋事,更不參與世間紛爭。丹霞翁傳下的醫術,則成了山中至寶,采藥、炮製、診脈、施藥,一法一術皆守仁心,凡有病患,無論遠近,無不傾力相救。
這一年,天下大旱,自春至夏,滴雨未降,江河乾涸,田地龜裂,赤地千裡,餓死者枕藉於道。流民扶老攜幼,一路向南,隻求尋一處生機。不過月餘,便有數萬流民湧入丹霞地界。山口守禦的鄉勇見狀,一麵急報裡正與學堂先生,一麵依古法在山口設棚施粥,卻不敢擅自放入,唯恐人多雜亂,驚擾山中安寧。
訊息傳至山中,時任學堂山長蘇文清,乃蘇墨後人,自幼飽讀詩書,承先祖之風,儒雅沉穩;武堂堂主趙山河,為趙烈後人,勇武剛毅,行事有度;藥廬主持林蕙,為丹霞翁再傳弟子,仁心寬厚。三人聚於三賢墓前,焚香祭拜,共商對策。
趙山河率先開口:“如今流民數萬,拖家帶口,饑寒交迫,若拒之門外,必致屍橫遍野。我丹霞承三賢庇佑,百年豐足,豈能見死不救?隻是人多混雜,若不加約束,恐生禍亂,驚擾鄉民。”
林蕙輕點頭道:“流民久饑體弱,疾疫易生。我藥廬可備草藥,分設醫棚,防疾治病。但糧食、居所、水源,皆需統籌,否則必生亂象。”
蘇文清望著丹崖之上漫天霞影,緩緩道:“先祖有訓,心善則山安,心正則霞明。當年我先祖等人,亦是護流民而定丹霞。今日數萬生靈在前,若不施救,何顏麵對三賢?可依百年前舊例,劃山外荒坡為安置之地,分區分片,編甲立規,壯丁修路墾荒,婦人拾柴織布,老者孩童入棚休養,以工代賑,自給自足。如此,既可救人性命,亦可保丹霞安寧。”
二人皆稱善。
三日後,丹霞全境行動起來。鄉民紛紛捐糧捐衣,騰出木料茅草,鄉勇與青壯流民一同搭建草舍,開鑿淺井,清理荒地。林蕙率弟子遍巡各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