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些舉報內容完全失實。我願意配合任何調查,也願意與所謂的‘舉報家長’當麵對質。我所有的家訪都有記錄,與家長的溝通也大多有同事在場或電話記錄可查。至於照片,這明顯是斷章取義,我可以提供當時完整的情況說明和證人。”我的語氣堅定,條理清晰。孫科長有些意外,她可能冇想到我反應這麼冷靜。“我們會調查覈實的。在調查期間,希望你正常教學,但暫時不要進行新的家訪,也儘量避免單獨與家長接觸。”
“我理解,一定配合。”我點頭。孫科長又問了幾個問題,做了記錄,然後離開了。校長歎了口氣:“林老師,這事……鬨到教育局了,影響很不好。你最近……唉,先好好配合調查吧。”
“校長,清者自清。我相信組織會還我清白。”我說。走出會議室,我回到辦公室。同事們看我的眼神更加複雜。我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纔開始。秦家,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但我偏不。我要把店開起來,還要開得好好的。
教育局的調查比想象中更細緻,也更漫長。孫科長和另一位工作人員先後找了校長、教導主任、我班上的其他任課老師、甚至隨機抽取了幾位學生家長談話。那段時間,我走在校園裡,都能感覺到無形的壓力。但我照常上課、批改作業、管理班級,甚至比以往更認真。我知道,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任何一點差錯都會被放大。彈幕成了我的“預警機”。孫科長與某家長談話,該家長被暗示若提供不利證詞可獲得‘好處’,但該家長拒絕了。
調查人員調取了你近一年的通話記錄和家訪記錄,未發現異常。
秦家通過中間人向孫科長施壓,要求儘快出結果,但孫科長堅持按程式辦。看來,孫科長是個講原則的人。這給了我一絲希望。我不能被動等待。在配合調查的同時,我加快了開店籌備。利用週末,我去了縣城,訂下了二手冰櫃、操作檯、封口機等主要設備,付了定金。聯絡了一家信譽較好的原料供應商,敲定了首批貨品。給店鋪起名,叫“茉莉茶語”,用了婆婆最愛的茉莉花元素。設計了一個簡單的Logo——一朵茉莉花和一片茶葉。甚至偷偷找鎮上的列印店,做了些開業宣傳單的樣板。這些事情讓我暫時從調查的焦慮中抽離出來,有了實實在在的盼頭。然而,秦家的騷擾並未停止。“老陳”又出現了兩次,一次在巷口“偶遇”,一次直接敲店鋪的門(我正好在店裡量尺寸),鍥而不捨地打聽“老物件”。我都以“正在忙,冇空”為由打發走了。秦雅雯又打了一次電話,語氣比之前急切了些,問我是否改變了主意,願意“好好談談鐲子的事”,她可以“給出一個讓我滿意的價格”。我依舊裝傻:“表姐,鐲子不是給您看過了嗎?您要是喜歡,那對耳釘我可以還給您……”她悻悻地掛了電話。彈幕顯示,她父親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認為進展太慢。調查進行到第二週,事情出現了轉機。那天,孫科長再次來到學校,這次臉色緩和了許多。她單獨找我談話。“林老師,經過我們多方調查覈實,目前冇有證據支援舉報信中的內容。我們聯絡了信中提到的幾位‘家長’,其中兩人承認是受人指使,提供了不實資訊。另外,我們也覈實了你提供的家訪記錄和通話記錄,與你的陳述基本吻合。”我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謝謝孫科長,謝謝組織還我清白。”
“不過,”孫科長話鋒一轉,“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對你個人和學校確實造成了不良影響。雖然你是清白的,但作為老師,也要注意與家長交往的分寸,避免瓜田李下之嫌。局裡研究決定,對你進行口頭提醒,希望你引以為戒。”口頭提醒,已經是最輕的處理了。我鄭重答應:“我接受組織的提醒,以後一定更加註意。”孫科長點點頭,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頭,低聲說了一句:“林老師,有時候,人太老實,容易被人欺負。該硬氣的時候,也得硬氣點。”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可能也察覺到了背後的不尋常,隻是不便明說。“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