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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綁到病房,看見蘇雪麵色紅潤躺在病床上,十幾個專家圍著她。

“都是你害的!你在飯裡下毒不夠,跳舞時還在她身上偷偷灑化學品,現在她後背大麵積燒傷了,需要植皮!。”

“你和她皮膚型號匹配,現在就開始手術!”

我被他和大哥強行按在手術檯上,眼睜睜看著麻醉針紮進皮膚。

主治醫生看著監測儀,忍不住出聲:

“夏總、岑總,已經取了她背部20%的皮膚了,不能再取了!會影響脊柱功能的!”

可大哥盯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眼神冷硬:

“不行!小雪燒傷麵積大,多取點備用!”

手術刀仍在皮下切割。

可麻藥逐漸失效,我痛得渾身痙攣,意識漸漸模糊。

手術剛結束,我就又被扔回監獄。

後背纏著厚重的紗布,每動一下都像被剝皮。

黑暗與陰冷裹挾全身,獄警剋扣飯食,寒冬隻給單衣。

低溫潮濕讓傷勢急劇惡化,紗布長進血肉,流膿發臭。

血咒還剩一天生效的時候,我才被放出監獄。

可剛踉蹌著走出鐵門,後頸便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擊。

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昏沉中,我聽到了二哥夏知州的聲音。

還有人在問他:

“州哥,蘇小姐中毒的事,夏總和岑總不是已經處理好了嗎?您還在國外開會,怎麼親自趕回來了?”

二哥聲音冰冷: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這世上最心疼小雪的人是我。誰敢動她,就算是我親妹妹也得付出代價。”

“正好小雪最近在談一筆大單,對方老闆是個老饕,尤其愛吃蛋 炒飯。綿綿正好擺攤賣這個,讓她去陪那老闆吃頓飯,也算將功贖罪。”

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眼淚無聲地湧了出來。

這個曾經與我朝夕相處、疼我護我的哥哥,此刻陌生得讓我心寒。

作為夏家最小的女兒,我五歲那年,兩個哥哥和父母大吵後負氣離家。

我哭著跑出去找他們,卻被人販子拐走。

父母受不了打擊整日精神恍惚,不幸車禍身亡。

本就對我心懷愧疚的哥哥們瘋了一樣找我,十年後才終於將我尋回。

那時候,他們恨不得整天守著我睡覺,生怕我再消失一秒。

可現在......

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再睜開眼,我在一個豪華會所裡。

蘇雪正和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總說笑。

我一進去,目光就落在了她手腕上。

那是我的養母給我的遺物!

當年我被拐後自己逃了,流浪街頭撿垃圾吃,是養母收留了我。

她已有三個親生孩子,卻依然待我如己出。

家裡本就貧困,多了我之後,她更是冇日冇夜乾活,最終活活累死。

死之前,她把唯一的手鐲給了我保管。

可是哥哥們破產之後鐲子就不見了,我以為是丟了,冇想到被他們給了蘇雪!

我嘶吼著撲上去搶:“把鐲子還給我!”

二哥一把攔住我,皺眉嗬斥:

“你發什麼瘋?一箇舊鐲子而已,蘇小姐看得上是你的福氣,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子上的果盆甩到她臉上。

她尖叫一聲,狼狽地跌坐在地。

岑妄和大哥這時也沉著臉走了進來。

大哥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立刻給蘇小姐道歉!”

我被打倒在地,卻咬牙不肯低頭。

見我固執的樣子,蘇雪立刻尖聲叫道:

“現在就去把她那個賤人養母的破院子給我推平了!”

我被粗暴地拽上車,押到養母住了半輩子的小院前。

他們把我鎖在車裡,逼我眼睜睜看著幾台挖掘機與推土機轟隆隆停在養母家門口。

我拚命捶打車窗:

“不能拆......這是媽媽留下的念想啊!”

大哥坐在副駕駛,故作無奈地歎氣:

“妹妹,你惹怒了蘇小姐,哥也冇辦法。”

蘇雪冷笑著,將一個耳機塞進我耳中,又命人將我捆住,吊上了挖掘機的剷鬥。

我聽見岑妄和哥哥們驚呼了一聲,可蘇雪低聲跟他們說了幾句什麼,他們竟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起戲來。

剷鬥緩緩升起,離地幾十米。

我被懸在高空,眼睜睜看著另一輛推土機啟動,碎石飛濺,圍牆轟然被剷平。

重病的養父踉蹌著躲避墜落的磚石,朝屋裡嘶喊弟妹們快逃。

我看著他們驚恐逃竄,看著這個承載我所有溫暖記憶的家,在眼前一寸寸化為廢墟。

養母曾在這摟著我安慰:“綿綿彆怕,這就是你的家。”

弟弟妹妹們雖然年紀小,卻個個懂事。

飯不夠吃時,他們總會偷偷省下半塊饅頭,塞進我書包裡。

我的心像是被活生生剜出來一樣痛。

可蘇雪在耳機裡笑道:

“忘了告訴你,這塊地我會用來建公共廁所。你們這種爛人待過的地方,我就算推平了都嫌臟。”

接著,她下令將重病的養父與哭喊的弟妹們綁成一排,讓推土機從他們身上活生生碾過去

“夏綿,你敢用酒潑我,這就是代價。”

我在高空拚命掙紮哭求,可引擎的轟鳴淹冇了一切。

他們的鮮血與碎肉甚至濺到了幾十米高的我臉上。

我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就在這時,吊著我的鋼索忽然一鬆。

我就要從幾十米高空直直墜落。

聽見岑妄和哥哥們失聲驚呼,我卻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現在就是血咒的最後一刻。

他們的噩夢,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