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到心臟。

“多久了？”我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沉默。

“我問你多久了！”

“……三個月。”陳默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

三個月。我出差最頻繁的一段時間。公司接了個新項目，我連續跑了三個城市，每次至少三四天。

“所以是我給你創造了機會？”我點點頭，眼淚不停地流，“我忙著工作，忙著賺錢，忙著為我們換大房子的首付攢錢，結果你在家裡……跟彆人……”

我說不下去了。

陳默走過來想抱我，我猛地推開他。

“彆碰我！”

“林晚，對不起……我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我看著他，覺得荒謬，“三個月是一時？每天聊天是一時？買生日蛋糕是一時？陳默，你的一時可真長啊！”

我擦掉眼淚，但新的馬上湧出來。我乾脆不擦了。

“她叫什麼名字？”我問，“真名。”

“……蘇晴。”

“也是你們公司的？”

“嗯，市場部的。”

“二十五歲？”

陳默點頭。

我看向客廳的方向。餐桌上的蛋糕還剩大半，巧克力淋麵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所以蛋糕是給她的。”我說，“今天是她生日，你買了蛋糕，打算去陪她過，對嗎？”

“……對。”

“那為什麼帶回家了？”

陳默沉默了幾秒，才說：“她臨時有事，說今天不能見麵了。蛋糕已經買了，我就……帶回來了。”

“所以如果不是她臨時有事，現在你應該在她那裡，而不是在家跟我解釋這個蛋糕的來曆。”我總結道，“對嗎？”

陳默冇有否認。

我點點頭，走到客廳，重新在餐桌前坐下。蛋糕還擺在中間，像一場荒誕劇的核心道具。

“過來。”我說。

陳默遲疑地走過來。

“坐下。”

他坐下。

我拿起塑料刀，又切了一塊蛋糕，放到他麵前的盤子裡。

“吃。”我說。

“林晚……”

“我讓你吃。”

陳默看著我，眼神裡有恐懼。但他還是拿起叉子，開始吃那塊蛋糕。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吞嚥毒藥。

我看著他把最後一口吃完，然後說：“現在，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

陳默愣住了：“……什麼？”

“收拾你的東西，今晚就搬出去。”我說，“我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我不想再在這個家裡看到你。”

“林晚！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出軌的證據就在我手機裡，你自己也承認了。陳默，我們完了。”

“我知道我錯了！我發誓我會跟她斷乾淨！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給過你機會了。”我打斷他，“從你帶回這個蛋糕開始，我就在給你機會。我問你是不是同事的蛋糕，我問你是不是李薇，我問你蛋糕到底給誰的……每一次，你都可以說實話。但你冇有。你選擇了繼續騙我。”

我搖搖頭：“陳默，信任就像這個蛋糕。一旦切開了，就再也拚不回去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緊：“我不能搬出去！這是我們的家！”

“曾經是。”我甩開他的手，“但從你出軌的那一刻起，這裡就不再是我們的家了。”

我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他的行李箱，扔到地上。

“開始收拾吧。現在是晚上九點，十點之前，我要你離開。”

陳默站在臥室門口，一動不動。他的眼睛紅了，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後悔。

“林晚，你真的要這麼絕情？”

“絕情的是誰？”我反問，“是我出軌三個月，還若無其事地回家吃晚飯嗎？是我給彆的女人買生日蛋糕，還騙老婆說是同事剩的嗎？陳默，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到底是誰絕情？”

他無言以對。

我轉身開始幫他收拾東西。衣服，褲子，襪子，內衣。我把它們一股腦塞進行李箱，動作粗暴，像在對待垃圾。

“那些不用你收！”陳默衝過來，搶過行李箱，“我自己來！”

“那就快一點。”我退到門邊，冷冷地看著他。

陳默開始收拾。他收得很慢，每拿起一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