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上的25，不是我的生日

虐心婚戀

“陳默，蛋糕是你買的？”

我把那個包裝精緻的六寸巧克力蛋糕從冰箱裡拿出來，擺在餐桌上。塑料盒蓋上凝結的水珠順著光滑的表麵往下淌，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陳默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在滴水。他擦頭的動作停了一下，視線落在蛋糕上，又迅速移開，走到沙發邊拿起遙控器。

“嗯。”

“今天不是我生日。”我說，“也不是你生日。”

電視打開了，新聞主播的聲音填滿客廳。陳默調低音量，但冇關。

“同事給的。”他背對著我，“公司下午茶剩的，冇人要，我就帶回來了。”

我打開蛋糕盒。巧克力淋麵光滑完整，上麵用奶油寫著“Happy Birthday”，旁邊點綴著幾顆新鮮的草莓。草莓很紅，紅得有點刺眼。

“下午茶會剩整個蛋糕？”我拿起附贈的塑料刀，“還帶完整包裝，連蠟燭都有？”

盒子裡確實有一小包數字蠟燭，金色的“2”和“5”。

陳默終於轉過身，表情有些不耐煩：“林晚，你什麼意思？一個蛋糕而已，你想說什麼？”

我把塑料刀放回桌上，刀尖輕輕敲擊桌麵，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二十五歲。”我說，“你們公司今天誰過二十五歲生日？”

空氣安靜了幾秒。電視裡正在播報明天的天氣預報，女主播的聲音甜得發膩。

“李薇。”陳默說，語氣變得平淡，“新來的實習生，今天她生日，部門一起買的蛋糕。她切了一塊給大家，剩下一大半說吃不完，問誰要帶回家。我就拿回來了。”

他說得很流暢，流暢得像背誦。

我走到他麵前，擋住電視螢幕。他不得不抬頭看我。

“李薇。”我重複這個名字，“就是上個月團建，和你組隊玩密室逃脫的那個女生？長髮，個子不高，笑起來有酒窩？”

陳默的喉結動了動：“對。”

“她為什麼把生日蛋糕給你？”

“不是給我，是問誰要。”

“那為什麼是你拿回來了？”

陳默站起來，比我高出一個頭。這個角度過去常常讓我感到安全，現在隻覺得壓迫。

“林晚，你能不能彆這麼神經質？”他壓低聲音，“一個蛋糕而已！你要是介意，我現在就扔掉！”

他伸手要拿蛋糕，我按住盒子。

“彆扔。”我說，“既然帶回來了，就吃吧。”

我重新拿起塑料刀，切下第一刀。刀刃陷入柔軟的蛋糕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巧克力淋麵裂開，露出裡麵淺褐色的戚風層和夾心的奶油草莓醬。

陳默站著冇動。

我切了兩塊，一塊放在小盤子裡推到他麵前，一塊留給自己。然後我坐下來，拿起叉子。

“吃啊。”我說，“你不是說就是普通同事的蛋糕嗎？”

陳默盯著那塊蛋糕，像盯著什麼有毒的東西。幾秒鐘後，他拉開椅子坐下，機械地拿起叉子。

我吃了一口。奶油很細膩，巧克力微苦，草莓醬酸甜適中。是家不錯的甜品店，我認得那個logo，在我們小區附近冇有分店，但距離陳默公司兩站地鐵，有一家。

“味道不錯。”我說，“你們部門挺大方，買這麼貴的蛋糕給實習生過生日。”

陳默冇接話，悶頭吃蛋糕。他吃得很快，幾乎冇咀嚼就往下嚥。

我看著他把最後一口塞進嘴裡，然後站起身：“我吃飽了，先去洗澡。”

“等等。”我叫住他。

他停在客廳和走廊的交界處，半張臉隱在陰影裡。

“蠟燭。”我拿起那包數字蠟燭，“‘2’和‘5’。李薇今天二十五歲？”

“……嗯。”

“真巧。”我拆開包裝，把兩個塑料數字立在桌上，“我認識你的時候，也剛過二十五歲生日不久。”

陳默的背影僵了一下。

“那天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是一條項鍊。”我繼續說，聲音很平靜，“銀色的鏈子，吊墜是個小月亮。你說月亮代表永恒，你會像月亮陪著我一樣，永遠在我身邊。”

我頓了頓：“那條項鍊，去年鏈子斷了，我就冇再戴了。”

陳默慢慢轉過身。燈光下，他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