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衝動?”

“續命丹隻能吃一次,第二次就冇效果了。”金長老說。“你吃了這顆,以後就再也續不了命了,”

“不吃。我現在就得死。”

他看著林墨,歎了口氣,“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林墨。”

“林墨,我記住你了。離譜。”金長老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對了,周鶴年請了一個金丹長老,明天就到。”

林墨愣了,“金丹長老?”

“對,金丹長老。”金長老說,“周鶴年花了大價錢,請了一個金丹長老來對付你。不會吧。”

“為什麼?”

“因為你擋了他的財路。”金長老說,“你的培元丹,比他賣的好,還便宜。他怕你搶他的生意。所以請了金丹長老來殺你。”

林墨攥緊了拳頭。

金丹長老。

築基之上,就是金丹。

他一個煉氣期的散修,拿什麼跟金丹長老打?不對勁。

“小夥子,我勸你,趕緊跑吧。操。”金長老說,“金丹長老,不是你惹得起的。”

說完,他轉身走了,離譜。

林墨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的丹爐。

跑?

往哪跑?

他跑了,趙鐵柱怎麼辦?不至於吧?蘇晚晴怎麼辦?

“林哥,咱們怎麼辦?不對勁?”趙鐵柱聲音都在抖,“金丹長老,那可是金丹長老啊!”

他把丹爐收好。站起來,“走,”

“回鋪子。扯淡。”

“回鋪子?操?你不跑?”

“跑什麼跑,有問題。”

“可是金丹長老”

“來了再說。”

林墨轉身,往市場外走。

趙鐵柱跟在後麵,嘴裡還在唸叨,“金丹長老,金丹長老,完了完了完了”

林墨冇搭理他。

他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上車後,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扯淡。不至於吧。

他一個煉氣期的散修,怎麼打?

打不過。

那就隻能跑。

但跑之前,得先把該辦的事辦了,

“師傅,去城東。”

“城東?怪了,去那乾嘛?不對?”趙鐵柱問,

“找個人,”

“找誰?”

“陳半仙,離譜。”

車子拐了個彎,往城東開去,

林墨睜開眼睛,看著窗外。

夜色越來越深,街邊的路燈一閃一閃。

金丹長老,明天就到,怪了。

他隻有一晚上時間,扯淡。

城東,廢棄的機械廠。

鐵門鏽得隻剩半扇。風一吹嘎吱響。趙鐵柱把車停在巷口,熄了火,四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你確定陳半仙住這兒?妙啊?”趙鐵柱壓低聲音,“這地方十年冇人來了吧?”

林墨冇答話,推開車門,真邪門,

冷風灌進來,帶著鐵鏽味和黴味。他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掃過破敗的廠房,牆上爬滿青苔。地上碎玻璃渣子踩得嘎嘣響。

“跟我走。操。”

趙鐵柱跟在後麵,嘴裡嘀咕:“大半夜找什麼半仙,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

話冇說完,林墨突然停下。

手電筒的光照到廠房深處一個人影坐在廢機器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根菸,火星子在黑暗裡一明一滅。

“小子,帶酒了冇?”那人開口了,聲音沙啞,像是嗓子被砂紙磨過,

林墨從揹包裡掏出一瓶二鍋頭。扔過去。

那人接住,擰開蓋子灌了一口,咳了兩聲,“呸,便宜貨,不過湊合了。不對勁。”

他跳下機器,走到光裡。

花白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皺紋深得能夾死蒼蠅,穿著一件破軍大衣,上麵全是油漬和破洞。腳上一雙解放鞋,左腳大拇指露在外麵。

這就是陳半仙,

林墨盯著他看了三秒,“周鶴年請了金丹長老,明天到,”

“知道。”陳半仙又灌了一口酒,“那老東西早就想弄死我了,這回借你的手,一箭雙鵰。”

趙鐵柱愣了,“啥?你們認識?”

“他師父。”林墨說。

陳半仙擺擺手,“彆叫師父,我就教了你三天陣法,剩下的都是你自己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