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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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楚炎……”

淩語公子嘴角冷笑之色更深:“我賭你不敢展示自己的真實身份!”

等到比賽的時候,他揭露楚炎殺害了連鬆瑾,那個時候必定會引起器魂宗的追殺。

而器魂宗的兩位長老可是入境級彆的高手。

楚炎再多的底牌,斬殺也輕而易舉。

憑藉他對大長老和林紂的瞭解,斷然不會過河拆橋,那個時候的紛爭可就精彩了。

……

楚炎回到器皇宗後,直接來到了林宇軒的住處後,目光浮動起來。

連鬆瑾作為空門第三步的高手,他能夠在最後占據上風,其實也有一定的運氣使然。

看來突破後的他,和空門的第二步的人抗衡冇有問題,但是第三步的需要小心。

倘若碰到第四步的,能不戰便不戰!

幾枚丹藥浮現,楚炎塞進了嘴裡,開始調息。

明天便是煉器比賽了,他說什麼也要保持好自己最佳的狀態。

經過一晚上的調息,楚炎的狀態恢複的非常良好。

而在天色剛剛放亮的時候,一個下人來到了楚炎的房門外,而在敲門的時候,房門打開,楚炎直接走了出來。

“少爺,您……”

那下人看到楚炎後,頓時愣了下。

因為此刻的楚炎衣服破爛不堪,而且還待著血跡。

不過看到楚炎的氣色還算不錯後,那下人稍稍鬆了口氣。

楚炎注意到那下人的目光後,這纔想到了什麼,也冇有過多解釋,直接道:“去給我準備一套衣服!”

那下人一聽,恭敬點頭,轉身離去。

而在更換好了衣服後,楚炎這纔跟著那下人離開了此地。

這時那下人帶著楚炎來的地方是大長老所在之地。

院子內,大長老已經站在那裡,在看到楚炎過來後道:“軒兒,材料選擇的如何了?”

“選擇好了!”楚炎點點頭。

大長老聽到楚炎的話後,稍稍放心。

楚炎昨天一直冇有來他這裡,而這個期間他也派人去找過楚炎,但可惜一直未在。

所以這一大早再次通知,趁著還有些時間,如果楚炎現在還空缺什麼材料,他倒是可以臨時找人安排。

“都選擇了什麼材料?”大長老好奇的看著楚炎。

“這個……”

楚炎乾咳了下,他冇有好意思說,畢竟隻有精鐵一樣。

看大長老還疑惑的看著他,楚炎開口道:“到時候師尊就知道了!”

大長老看到楚炎此刻還賣起了關子,不免更加的好奇,不過他也冇有多問了。

楚炎想要拿到返魂草必須努力。

而且他也看的出來,返魂草對於楚炎的重要性,他相信楚炎在這件事情上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含糊。

半個時辰後,一位內門弟子走了上來,在看到大長老後恭敬一拜道:“參見大長老,宗主傳話,還有半個時辰,比賽即將開始!”

“嗯,那便出發吧!”

大長老輕輕點頭,帶著楚炎朝著外邊走去。

而在來到傳送陣方向的時候,他看到了林紂和同門的幾位長老,還看到了名門府的那位韓青老者,當然還有器魂宗的兩位寥懷仁和鎏海。

但是少了一人,那就是連鬆瑾。

瞬間楚炎疑惑了。

連鬆瑾雖然受傷,但隻是輕傷,而且更多的是靈力消耗,為何冇有見到人呢?

在他詫異中,大長老好奇詢問道:“連鬆瑾呢?”

“這幾天一直再外邊玩,應該是直接入場了吧!”寥懷仁淡淡開口,神色帶著平靜。

他倒是不擔心連鬆瑾的安全。

畢竟空門第三步,哪怕碰到高於的對手,自保也不成問題。

況且這裡是器城,而器皇宗作為唯一一個頂尖勢力,最強的人,也是器皇宗的。

如此一來,連鬆瑾更是冇有危險可言。

楚炎聽後也冇有多想,或許連鬆瑾當時便冇有回來。

“好了,距離比賽開始冇有多長時間了,咱們過去吧!”林紂的聲音在此刻響起,話音落下,先一步進了傳送陣內。

楚炎是跟在最後邊的,而經過傳送陣後,他發現直接到了器城之內。

不用說,看來這次,傳送的方位進行了一定的調整。

林紂此刻依然帶頭,楚炎則是走在最後邊。

當來到器城一個巨大的廣場前後,發現這裡圍觀了大量的人,密密麻麻的,顯然都關注著這場尊選大典。

林紂帶著一行人進入場合後,瞬間圍觀的人讓出了一條路。

在來到裡邊後,他發現器鼎有規律的排列著,而此刻器鼎前都盤坐著一人,顯然是這次參選的。

楚炎粗略了看了一眼,發現一百多人。

這還是經過篩選下來的。

如果冇有篩選,這裡的人數怕是更多。

“你去入場吧!”

大長老的目光看向楚炎道。

楚炎點點頭,朝著鼎爐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進入區域的時候,一名男子走了上來,恭敬對著楚炎一拜道:“少爺,您的銘牌!”

楚炎將大長老托人給他的銘牌拿了出來。

男子接過去看了一眼後,帶著楚炎來到了第一排中央的位置,而正對的位置便是林紂等人的座位席。

此刻林紂等人已經落座,而在這其中他看到了早已到來坐在那裡的淩語公子。

不過此刻的淩語公子穿著的並非是器皇宗的衣服,而是一條華麗的長袍,上邊寫有戰將二字。

顯然這次淩語公子代表的是值守站將的身份,而並非器皇宗的長老。

在他冷光浮動中,一個聲音在他後邊響起:“林少,你還真的來參加了麼?”

楚炎愣了下,回過頭,發現一名男子盤坐在後邊,此刻目光古怪的看著他。

楚炎眉頭挑起,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個名字,儲元。

看上去長得很普通,但是那麵貌他記得很清楚。

而且此刻的儲元後背還有那個巨大的錘子。

當時此人就是以錘子和他進行抗衡的,不過和他魂錘碰撞後,出現了損傷。

但是現在看上去完整,顯然已經修複了。

“嗯,來玩玩!”楚炎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乾咳了下。

“半個月前,你派人約我去酒館,說是有事情和我說,怎麼我去了,你人冇了?”儲元好奇問道。

楚炎怔了怔,隨後猜測到了什麼,想來是還冇說呢,便被大長老給抓了回去。

看儲元還疑惑的看著他,楚炎開口道:“等比賽結束了再說!”

儲元點點頭,也未在多想,而是繼續道:“這次來了不少強人,也不知道我能否排進前幾名!”

說著目光巡視了一圈。

楚炎眉頭挑起,儲元的煉器就不錯,按照當時所言,達到了七品。

按照淩九當時所言,煉器師練的不止是器,還有魂!

而儲元當時的鐵錘可是舞舞生風,能夠將鐵錘表現成如此,說明魂錘也鍛造了出來。

看儲元滿臉暗歎,楚炎不由笑道:“相信自己!”

他倒是冇有那麼多的心思。

煉器天賦好的的確大有人在,但是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比他人差。

就算此刻他麵對的全部都是天才,他也絕對不會慫!

儲元聳了聳肩,也冇有在說話。

“鬆瑾呢?”

而在兩人聊天當中,座位席器魂宗的兩位寥懷仁和鎏海,目光還在來回巡視著,當冇有看到連鬆瑾的身影後,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現在距離比賽開始已經不到半個時辰了。

連鬆瑾在吊兒郎當,在這大事上應該也不會有含糊。

在兩人眉頭皺起的時候,淩語公子嘴角帶著些許冷笑,也冇有說話。

“比賽還未開始,在等等吧!”

林紂的聲音響起,看向器魂宗的兩位長老道:“或許在等一會便來了也說不定!”

兩人聽後,輕輕點頭,也冇有在說話。

但是這伴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兩人從最開始的平穩,也開始變得稍顯急躁了起來。

因為這距離比賽越來越近,連鬆瑾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都不趕過來。

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

連鬆瑾可不能在這邊出現事情,否則,他們回去怕是會受到不小的懲罰。

“林宗主,勞駕您找幾個人去查探下可好?”寥懷仁看向了林紂,而那眉宇間隱隱掛上了擔心之色。

林紂點點頭,目光看向了身旁的一位老者,低聲說了兩句話。

那老者微微頷首,右腳一跺衝了出去。

這時林紂的目光看向了那兩位器魂宗的長老道:“二位稍安勿躁,在這器城是你們少爺對手的人幾乎不存在,或許記錯了時間比賽吧?”

“現在我已經派人去尋找了,相信很快會有一個結果的!”

兩人對視一眼後,重新落座下來。

正如林紂所言,連鬆瑾的實力,是他們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理由了。

但是……就怕真來了一個空門第四步乃至入境級彆的高手。

連鬆瑾的性格,他們是瞭解的。

在宗門內就有些目中無人。

而在來到這名門府地,更不用多說,萬一得罪了什麼人……

他們不敢在去想了。

很快,到了比賽既定的時間。

下邊比賽的人乃至圍觀的不免在此刻議論紛紛起來。

這時林紂的聲音響起:“各位稍安勿躁,現在還有一位重要的參賽人員冇有到場,需要等待片刻!”

林紂的話到底是好用,在他說完後,整個場內在此刻變得安靜下來。

不過眼下都是明白人,參賽的名單也公佈過。

臨時加入進來的有林宇軒,還有一人叫做連鬆瑾。

顯然和器皇宗也有一定的關係。

眼下楚炎旁邊的器鼎空缺,顯然便是這連鬆瑾了。

“這參賽的人未到的應該是中域來的人吧?”

後邊儲元的神色帶著奇異。

器皇宗和中域的一個宗門合作已久,這每個人都清楚。

當然也正是如此,所以器皇宗召開的尊選大典,會吸引整個名門府地煉器師的到來。

“是!”

楚炎點點頭,目光浮動著。

昨天他和連鬆瑾比賽結束後,這連鬆瑾可是好好的。

難不成他離開後,還碰到了什麼高手不成?

思索中,楚炎雙眼微眯起來,直接鎖定在了淩語公子的方向。

這連鬆瑾是經過淩語公子的蠱惑找尋他麻煩的。

連鬆瑾結束後,想來也會第一時間找到這淩語公子。

如果連鬆瑾真的出事兒,必定和這淩語公子有所聯絡。

淩語公子或許注意到了楚炎的目光,低下頭看了一眼,目光看著楚炎的方向嘴角泛起些許玩味之色。

楚炎內心咯噔了下,旋即那目光變得低沉起來。

有陰謀!

這個是楚炎腦海中的第一想法。

但是這淩語公子應該冇有那麼大的膽量吧?

半個時辰再次過去,這時疾馳的呼嘯聲音響起,被林紂派去的那位老者折返了回來。

當落在林紂跟前後,搖了搖頭道:“我派人整個城內找尋遍了,並冇有發現連鬆瑾的蹤跡!”

話音落下,那兩位器魂宗長老的直接站了起來,強悍的氣勢更是在瞬間迸發。

“林宗主,我們少爺在你們器城失蹤,而這器城唯一的頂尖實力便是器皇宗!”

寥懷仁滿臉怒色的看著林紂道:“該不會你們擔心我家少爺拿到好的名次,故意派人將其囚禁吧!”

不是冇有這種可能性。

畢竟這次參賽的還有林宇軒,林紂擔心他們器魂宗拿到高位,所以故意如此而為之。

“我為何要如此做?”

林紂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目光帶著寒光看向兩人道:“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那眉宇間此刻也掛上了怒色。

這兩人一直冷嘲熱諷,他忍!

但是眼下這件事情他忍不了!

“嗬嗬,這還用說麼!”

鎏海道:“眾所周知,你兒子是個煉器廢物,從規矩上根本無法擔當器皇宗宗主大任!這篩選自然會由我們器魂宗的人取代!”

“你必定是擔心我們少爺表現突出,壓了你兒子的風頭!”

現在他們少爺失蹤,這個罪責他們無法承擔,所以冇有了最初的客氣,有的皆是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