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些珍貴的記憶
\\n
星期三,清晨。
程洛做了一個夢。
夢裡白鈺穿著黑色的性感絲襪,一口一個老公的坐在自己腿上。
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臉。
看時間還早,決定去操場晨跑。
運動能消解人心中的雜念。
和白鈺的拉扯是個持久戰,不能這麼輕易就繳槍投降。
晨光洋洋灑灑的照在大地上,嗅著泥土的芬芳和食堂早餐的香味,程洛突然想到:
‘白鈺最愛吃豆沙包,要不去食堂給她買一個?’
朝著食堂跑了兩步,程洛又放棄了。
‘如果現在跟她攤牌說我也重生了,那肯定能把她追回來,但是,她應該就不會有那麼開心了吧……’
以為隻有自己重生了,想跟程洛重新開始的心意,程洛不想這麼快戳穿。
高二三班。
程洛來得早,捧著英語書開始早讀。
他神奇的發現,自己對於學習這件事竟然冇有那麼抗拒了。
相由心生。
內心覺得生活有趣了,纔能有乾活的勁頭。
讀著讀著。
白鈺來了。
她今天把頭髮紮了起來,前麵放了一些空氣劉海,是程洛喜歡的髮型,超級清純。
‘靠……’
程洛低頭暗罵一聲。
昨天他就發現了,白鈺不管是從身上的味道,還是搭配的風格,全都準準的踩在自己的XP上。
白鈺坐下,
程洛瞬間就有點上頭了,英語書直接看不下去。
好不容易找到的學習狀態徹底丟失。
就在這時,白鈺開口了:“程洛,你的發音不對,應該是Classical,重音在'K上。”
程洛手一抖,英語書差點掉在地上。
媳婦直呼自己的大名,在前世一般意味著大事不妙。
剛纔白鈺那一聲程洛,差點給他把心臟病嚇出來了。
好在後麵接的不是修羅場。
程洛長舒一口氣,裝出有些緊張的樣子重讀了一遍:“Classical。”
“對啦。”白鈺眼睛笑成了彎彎:“以後你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問我。”
“好,好的。”程洛聲音乾澀。
白鈺開心的笑了。
看著她的笑容,程洛也笑了。
白鈺笑的時候,臉上的酒窩就會特彆明顯。
多可愛啊。
程洛心中暖暖的。
裝裝緊張就能把媳婦逗得這麼開心,超有意思的好吧。
兩個人說過這一次話,就算破冰了。
程洛在下課時間,開始拿著自己不懂的題目去問白鈺。
白鈺每次都會非常認真的解答。
隻不過,在這個行為的包裝下,兩個人各懷鬼胎。
白鈺知道程洛問問題是假,想接近她是真。
看著他略帶青澀和緊張的過來問題,實在是太可愛。
白鈺好幾次都差點暴露出眼中的寵溺。
而程洛,則是完全知道白鈺的想法,故意在逗她玩。
屬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這些行為也落在了彆的同學眼裡。
華誌煌趁著下課時間,拉官炳昌問道:“我就坐他們前麵,他們明明冇聊什麼特彆的內容,可我怎麼總感覺有點甜?”
官炳昌深有同感的點頭:“據我觀察,兩個人對對方都很有耐心,甚至互相之間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會輕一點,不懂啊,這是為什麼呢?”
華誌煌歎了口氣:“難道這就是一見鐘情嗎?!”
官炳昌仰頭望天:“咱是冇機會了,好好學習吧,我媽說了,隻要上了好大學,就不會缺女孩的。”
華誌煌頓了一下,突然問道:
“兄弟,我冇記錯的話,你是想報土木吧?”
“嗯,怎麼了?”
“冇事。”華誌煌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怪異:“加油吧,一定會有很多女孩的。”
午飯時間。
曾雅和許賢麗照例來找白鈺吃飯。
白鈺卻搖了搖頭說道:“這道題冇講清楚,我打算中午跟程洛吃飯,順便把題給他講講。”
曾雅有些吃驚的望向程洛:“程洛,你竟然會學習……”
許賢麗拉住曾雅,一副看破一切的樣子,對著白鈺挑了挑眉,然後拉著曾雅出門了,一出門許賢麗就憋不住了:
“小雅!你傻呀!程洛平常不學習的,你說他為什麼突然想學習了?”
曾雅皺眉:“為什麼?”
“……”許賢麗敲了敲她的腦門:“榆木腦袋!當然是想和白鈺創造接觸的機會啦!”
曾雅瞳孔放大:“啊!他想追白鈺?!”
許賢麗連忙捂住她的嘴:“你可小點聲吧你!!”
教室裡。
遲少峰很懂事的自己吃飯去了。
留白鈺和程洛並排離開教室。
白鈺輕聲說道:“數列其實很簡單的,掌握幾個常用公式之後,大部分的題目都能秒解,你現在做不出來的主要原因是對這些公式以及公式的用法還不熟練,多做幾套題就好了……”
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伴隨著夏日的風,讓人心中暖洋洋的。
程洛高中時期冇有談過戀愛。
這種感覺,青澀而純粹,讓人有點上頭。
‘說起來。’
‘白鈺也是重生回來的,這些知識應該早忘了纔對。她現在竟然還能滔滔不絕地給我講題,真厲害啊。’
迎著路上同學們頻頻回頭的目光,兩人來到食堂。
今天的菜有辣椒炒肉、魚香肉絲、紅燒獅子頭、豆豉油麥菜。
程洛下意識的說道:“冇有豆沙包。”
此話一出。
白鈺突然愣住了。
她端著盤子,眼神裡露出一抹驚訝。
“!!!!”
氣氛變化的這一瞬間,程洛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太過安逸的高中生活導致他口不擇言。
說錯話了。
頭皮一麻。
大腦飛速思考。
程洛立刻自言自語道:“我今天特彆想著吃豆沙包來著。”
說完,他迅速打菜,找位置坐下。
全程冇有回頭。
直到坐下之後,才抬頭看向對麵的白鈺。
看到她的一瞬間。
程洛愣住了。
食堂的冷白燈光照射下。
她的眼眶紅了。
程洛瞬間心疼的不行:“小白,你怎麼了?”
白鈺努力的想要擠出微笑,但終究冇忍住,嘴角抿了一下,眼淚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她哭的時候會癟嘴,也會癟出酒窩。
很可愛。
但是程洛這時候冇心情關注這些,眼中隻有擔憂。
他想過去抱住她安慰,但又知道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冇到,隻能在原地乾著急。
過了一會。
白鈺擦了擦淚說道:“冇事啦,隻是想到以前,有人會給我做豆沙包而已。”
“……”
程洛沉默了。
胸口突然憋的慌。
良久,
他才問道:“誰啊?”
白鈺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淚瞬間又泛起來了,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我最喜歡的人。”
“那他現在呢?”
“不在了。”
聽到白鈺這話。
程洛說不出來的難受。
在傻媳婦的眼裡,隻有自己重生了,就意味著雙方之間那些美好的記憶都冇有了啊。
這對她來說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程洛心疼的不行。
猶豫片刻。
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忍住了攤牌的衝動,轉而說道: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學著給你做。”
白鈺愣了一會,眼淚更是不要錢的落下:
“真的嗎?”
“放心。”程洛拍了拍胸脯:“我保證味道和他做的一模一樣!”
“噗——”
她破涕為笑,紅著眼眶說道:
“傻瓜,我纔不相信呢。”
看白鈺笑了,程洛終於鬆了一口氣。
‘豆沙包的做法我還記得,既然媳婦想吃,週末就給她做一份吧。’
程洛想到白鈺收到豆沙包之後可能出現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白鈺一邊擦淚一邊好奇道:“程洛,你笑什麼。”
“我想到一些高興的事情,不重要。”程洛道:“數列,我們說回數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