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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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7
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蕭謹現在的手段狠辣,要是讓他知道這些年我留在他身邊是因為蕭父
,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蕭謹的手機突然響起。
離的近,我看見了電話上麵的名字,是孟姣。
蕭謹動了動眉,打開擴音。
孟姣嬌滴滴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
蕭謹,結婚那天需要伴娘,我冇找到合適的人選,正好趙歲安也算是我的妹妹,不如就讓她來給我當伴娘吧。而且咱們三個又是同一個學校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算見證了咱們兩個的愛情。用她再合適不過了。
如果我真的是孟姣的親妹妹,那為姐姐做伴娘我一定高興,但我不是。
我敢肯定,要是婚禮當天我去了,我一定不會好過,更何況,那天還是我離開的日子。
我不想再在最後的時間裡,繼續扮演他們愛情故事中的配角。
我抬眼,有些渴求的看向蕭謹。
我知道自己不爭氣,但這個時候能幫助我的隻有他了。
蕭謹和我對視。
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我不相信他看不出我的心思。
但下一秒,蕭謹的話,將我徹底打碎。
好啊,既然你願意,那就讓她做伴娘吧。
電話掛斷,我心如死灰的站在原地。
以往看見我這個樣子,蕭謹總是心疼的不行。
這一次他卻選擇冷冷的站在一旁看我。
這一瞬間,我就明白,他是在跟我生氣,氣我剛剛的反抗。
在他眼裡,我的反抗雖然微不足道,但隻要我有這個行為和思想,那我就要受到懲罰。
8
蕭謹的話裡不含一絲感情,好像我和他真的隻是單純的上下屬。
孟姣的話你都聽到了。雖然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情人,但這種事情,麵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你也不用真的去當伴娘,隻是去走個過場,婚禮完成後我會派人把你送到彆墅,你隻需要乖乖的在那等著我就夠了。
趙歲安,你聽話。
蕭謹說完,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隻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你聽話三個字,我從小聽到大。
我被媽媽拋棄在孟家門口時,她告訴我,隻要我聽話,我就會過上好日子。
孟天國不要我的時候,在我耳邊說,隻要我聽話,他可以把我當成小貓小狗一樣養著。
孟姣也跟我說過,讓我聽話,否則她就讓我生不如死。
蕭謹給我合同的時候更說讓我聽話,乖乖的待在蕭謹身邊。
現在,蕭謹也學會了這麼說我。
我早就哭不出來了,隻覺得眼睛澀澀的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被硬生生拔去。
雖然心疼的漏風。
但我承認,這一刻,我比之前所有的時光都要自由。
我用力拔下鑽戒,隨手丟到樓下。
連帶著蕭謹給我的彆墅鑰匙。
我不想再做他們的籠中鳥了。
婚禮當天,我的門被敲得啪啪作響。
透過監控,我發現那是蕭謹的人。
他們想把我帶到蕭謹彆墅。
隻是這一次,任憑他們怎麼敲門,門都不會開了。
等到他們把電話打到蕭謹那裡時,我早就做了去往國外的飛機。
9
婚禮現場,蕭謹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孟姣,突然想到了趙歲安。
在婚禮開始之前,孟姣哭著來跟他說,趙歲安冇有來給她當伴娘。
她很生氣,想讓蕭謹懲罰趙歲安。
可蕭謹怎麼捨得懲罰趙歲安呢
相反,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高興的不行。
這幾天,他總覺得趙歲安在跟他鬧彆扭。
可是他又不知道趙歲安在鬨什麼,明明和孟姣結婚這件事是很早之前就定下來的。
蕭氏和孟氏聯姻,會讓兩家的利益最大化。
他不可能因為趙歲安的一句不願意,就放棄整個蕭氏集團的利益。
不過,即便是他和孟姣結婚,他也不會虧待趙歲安。
因為他太喜歡趙歲安了。
這個女孩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不管是樣貌,品性還是床上的情趣,都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他始終不敢告訴趙歲安。
其實,他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她。
趙歲安小小的,被孟姣欺負的可憐。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曾喊過一次放棄,甚至一直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
這讓他想到自己他母親,因為父親的花心去世,如果不是母親最後傷了父親的命根子,恐怕現在的他也有不少私生弟妹。
看到趙歲安的一瞬間,他就想起母親去世前跟他說的話,要好好活下去。
10
他推開了廢棄的廁所門,救了趙歲安。
他如願看到趙歲安仰慕憧憬的眼神。
他看似平靜的離開,其實手抖的不行。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在夢裡看見趙歲安的臉。
他上大學之後,本以為和趙歲安冇有任何交集,但冇想到,趙歲安重新出現在他身邊。
那一刻,蕭謹知道,他徹底栽了。
他帶著趙歲安去看了自己母親。
說起來也巧,那明明是寒冷的冬天,可母親的墓碑旁出現了一朵盛開的小花,他想,母親也是喜歡趙歲安的。
他在彆墅裡為趙歲安準備了婚紗,那是他自己設計的。
是趙歲安喜歡的顏色,上麵鑲滿了鑽石。
在燈光下美的耀眼,他無數次想象趙歲安穿上婚紗的場麵。
越想越激動,他恨不得現在插雙翅膀飛回彆墅,將趙歲安緊緊地擁進懷裡。
蕭謹自認為他不是他那個冇有心的父親。
他既然決定要愛趙歲安,那他就會保護好趙歲安,讓她平安健康的度過這一生。
他和孟姣結婚是不得已,可對趙歲安的心是真的,趙歲安鬨幾天他可以忍著。
等時間長了,趙歲安會理解自己的。
畢竟,趙歲安喜歡自己喜歡的無可自拔。
蕭謹的胸腔湧過一股暖意。
他牽過孟姣的手,在主持人請他發誓,會一生一世對孟姣好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
他隻會愛趙歲安,至於孟姣,他會給她蕭太太擁有的體麵。
這些甜蜜的情話,他也隻想跟趙歲安一個人說。
蕭謹剛想開口阻止主持人,他派過去接趙歲安的保鏢,便急匆匆地衝進婚禮現場。
看著保鏢驚慌失措的樣子,蕭謹眉心一跳,他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離開了他。
而且永遠也拿不回來了。
11
按照蕭父的要求,我現在應該在英國。
蕭氏集團在這裡有分公司。
我過來之後,可以有一份體麵簡單的工作,維持以後的生活。
但是我不願意,臨走之前,我將機票撕毀,重新買了一張。
因為時間緊迫,我也冇去確認這張機票的終點是哪裡,可現在來看好像還不錯。
芬蘭的冬天很冷,還飄著零星的雪花。
我也冇有幾件厚衣服,瑟瑟發抖找不到超市的時候,一把傘突然出現在我的頭頂。
我抬眼望上去。
對站在麵前的人有些驚訝。
是我大學的同學,宋鶴鳴。
他在班裡默默無聞,可在最後畢業的時候,一舉拿下我們這個專業最好公司的offer。
按照我們的設想,現在的他,應該事業有成,美女環繞纔對,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芬蘭這個偏遠小城裡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驚訝,宋鶴鳴微微勾起嘴角。
是不是和你們想象中我的生活不太一樣
這冇什麼好否認的,異國他鄉見同學,本來就是一件好事。
我點點頭。
確實,你的名字現在還在咱們學校的光榮榜上,要是讓他們知道,當時那麼有才的一個學生現在在這裡,恐怕要驚掉大牙了。
離開蕭謹之後,我不用每天操心蕭謹的日常與工作,整個人難得一見地平和下來,對認識的人也有心情開玩笑。
顯然,宋鶴鳴很驚訝我的改變。
他再次把傘往我這邊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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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那家公司不久,發現他們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節奏太快,壓力太大,我就出來單乾了,現在開了一家設計公司,做了自己的品牌,正巧,你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我設計的。
我有些驚訝。
蕭謹的佔有慾很強,我來到他身邊後,一言一行都有著極其嚴格的規範。
尤其是穿衣上麵,蕭謹喜歡的我就要穿,蕭謹不喜歡的,我的衣櫃裡不能有。
隻有這件衣服,是我獨自去逛商場時,一眼看中買下來的。
因為顏色不是蕭謹喜歡的,蕭謹還發了好大脾氣。
現在看,冥冥之中都是緣分。
我粲然一笑。
那證明我的眼光不錯。
宋鶴鳴笑起來,他的長相冇有攻擊性,正如他的名字一樣清雅淡泊。
我突然想到蕭謹,他的笑很有攻擊性,讓人睜不開眼。
我一時有些恍惚,以至於路邊擦過一輛車都不知道。
宋鶴鳴眼疾手快的把我拉入懷裡,側身擋在我身旁。
我驚撥出聲,下意識的攔住宋鶴鳴的胳膊。
你冇事吧這裡的治安是不是不太好
宋鶴鳴搖搖頭。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圈。
這裡的治安還不錯,但可能是我們今天的遇見把緣分都耗光了,所以纔有些倒黴。
我笑出聲,這種安慰的話倒是不常聽見。
你是剛來這裡吧正好我的設計公司在招人,我記得你的繪畫很不錯,有冇有興趣過來幫我
13
我對上宋鶴鳴的目光。
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為什麼宋鶴鳴會對我這樣。
他眼裡的情和愛,我在蕭謹的身上也看見過,隻是一個隱藏一個綻放。
我推開宋鶴鳴。
這就不用了,我在這裡待不久。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我很清楚,宋鶴鳴和蕭謹不是同一類人。
如果宋鶴鳴眼裡的情愛是真的,那我和宋鶴鳴在一起,遠比與蕭謹在一起要好得多。
但是我不願意,我不想再踏進愛的囚籠裡。
誰也不確定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畢竟年少時的蕭謹也曾毫不猶豫的站在我旁邊,將我捧在手心。
現在依舊將我拋棄。
更彆提,我和宋鶴鳴之間本來就冇什麼感情,我不想去探究他的情愛是何時出現的,我也不想用自己的後半生再去賭一次可能。
宋鶴鳴不是傻子,他聽出來我的拒絕。
隻是他的傘還向我傾斜。
既然這樣,那我帶你在芬蘭玩玩,我在這裡待了挺長時間,還算比較瞭解,與其找一個陌生的導遊,不如用我這個老同學,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
宋鶴鳴的話很禮貌,也很分寸。
我點點頭,算是同意。
芬蘭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我在這裡看到了漫天飄雪與耀眼的極光。
最開心的時候,是我坐上了哈士奇拉的雪橇。
宋鶴鳴就坐在我旁邊,我因為興奮大吼時,他就默默的看著我笑。
到最後,我舒展的躺在雪地裡。
放肆地將自己交給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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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來了芬蘭的春天。
教堂的第一抹櫻花開時,我向宋鶴鳴提出了告彆。
宋鶴鳴肉眼可見的有些失落。
他向前一步,寬闊的胸膛幾乎將我完全籠罩住。
歲安,你一定要走嗎這些天你明明很快樂。
宋鶴鳴眼裡的不捨,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可否認的是,和宋鶴鳴相處的這一段時間裡,我確實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情。
宋鶴鳴的愛就像雪,悄無聲息的將我包裹在其中。
也正因如此,我才明白,我對宋鶴鳴冇有愛。
我真正愛過的人隻有蕭謹。
他熱烈燦爛,照亮了我整個自卑的青春。
哪怕他後來那麼傷害我,我也不能否認我對他是有過愛的。
我對上宋鶴鳴的眼睛。
剛想開口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她愛的是我。
我和宋鶴鳴同時扭頭。
看到了我們意料之中的人,蕭謹。
半年不見,蕭謹整個人都憔悴許多。
他穿著我給他買的大衣,大步向我走過來。
在我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我扯進自己懷裡。
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撞了滿懷,我恍惚著抬起頭。
我這個樣子,讓蕭謹更加得意。
他直接對上宋鶴鳴。
你不會真以為你陪了她半年,她就是你的了吧,我告訴你,趙歲安愛的人,隻有我。至於你,一個費儘心機耍手段的人,根本不可能占據她的心！
蕭謹怒氣沖沖。
我有些不解,蕭謹憑什麼做出這副姿態
他已經和孟姣結婚了,一個有夫之婦來我這裡,是想讓我背上小三或者情人的名頭嗎。
也是,他本來就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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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將蕭謹推開,在他錯愕的目光中站到了宋鶴鳴旁邊。
我是不喜歡宋鶴鳴,但是現在我也不喜歡你,蕭謹,既然你已經和孟姣結婚了,那就好好的和她在一起。你來找我,就不怕孟姣生氣報複我嗎
蕭謹怔愣在原地,他膽怯的搖搖頭。
我冇有和孟姣結婚。那個婚禮根本冇有辦成,我和孟姣冇有任何關係,趙歲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隻要你回去,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們兩個人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
那套婚紗我還為你留著,你穿上去一定很好看,還有婚禮殿堂,也交給你佈置,你不是喜歡玫瑰嗎那咱們就在婚禮現場種滿玫瑰。
隻要你願意跟我回去。
我皺眉看著滿臉懇求的蕭謹,覺得有些可笑。
這種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人,我隻能跟他們說一句,那就是他們太賤了。
明明有把握一切的機會,偏偏要肆意妄為,非得弄丟了才知道好。
我不想再用我的時間去教會蕭謹什麼了。
我也不想跟蕭謹再有任何牽扯。
宋鶴鳴看出了我的意思,他擋在我麵前。
他和蕭謹的身高差不多,兩個人站在一起到有些勢均力敵,毫不相讓的意思。
怎麼這麼久不見,蕭總的耳朵也不好使了嗎歲安不願意跟你回去,你又何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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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被宋鶴鳴的話刺激到。
他雙目通紅。
抬起手就朝著宋鶴鳴奔過來,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蕭謹大吼。
趙歲安就是喜歡我,所有人都知道！隻有你宋鶴鳴不甘心！你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趙歲安了吧,可趙歲安看你一眼了嗎現在還留在她身邊,你也不覺得煩！
我告訴你,隻要我還在一天,趙歲安就隻能是我的！
聽著蕭謹的這番話,我心裡非但不覺得高興,還覺得無比疲憊。
蕭謹永遠是這樣。
他的人和東西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我以為他這次之後會有所改變,但現在,我知道我想錯了,蕭謹永遠是蕭謹,他再愛我,也不可能改變自己。
同樣,我也是。
我站在他們旁邊,淡定地撥打了報警電話。
周圍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我不想讓個人私事破壞公共秩序。
弄完這一切,我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這些年的工作已經讓我攢下一筆不小的錢,足夠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冇必要把我的時間都浪費在兩個男人身上。
另一旁的蕭謹和宋鶴鳴被警察製止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我已經走了。
宋鶴鳴慌張失措,他趕忙叫車去往機場。
蕭謹看見之後也連忙跟在他身後。
兩輛車飛馳而去,我剛檢完票就看見蕭錦和宋鶴鳴,同時站在不遠處。
看著他們二人心急如焚的樣子,我心裡的那點疑惑終於解開了。
我就說看見宋鶴鳴的第一眼,我就覺得熟悉。
這種熟悉並不是因為宋鶴鳴是我的大學同學。
而是幼時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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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被霸淩的時候,除了蕭謹為我出頭外,還有一個小胖子也站在我這邊。
他就是宋鶴鳴。
那個時候的他在班裡沉默寡言,又經常低著頭,很不招人待見。
因此,當他為我出頭的時候,我非但冇有被孟姣放過,反而迎來更重的毆打。
最難的時候,我和宋鶴鳴一起被孟姣打。
宋鶴鳴是普通家庭,我不想讓他因為我的緣故被孟姣記恨,隻能在捱打過後,告訴他不要再為我出頭了。
畢竟孟姣不可能真的打死我,但有可能讓宋鶴鳴不好過。
宋鶴鳴不說話,隻是一味的把買來的藥膏給我塗上。
在蕭謹冇有出現之前,我們兩個相依為命。
後來,蕭謹出現,我的日子瞬間好過起來。
宋鶴鳴也再度回到自己的位置。
再到之後,我轉學,便徹底想不起來宋鶴鳴。
直到大學開學,我雖然覺得宋鶴鳴很眼熟,但當時的小胖子和眼前的少年一點都不重合,那點熟悉便被我壓在心底。
誰曾想,宋鶴鳴已經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有著自己的事業,也該有自己的生活,冇必要因為我而留在過去。
我看著手中的飛機票。
這纔是去往英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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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站在原地,無能為力的看著趙歲安遠離自己。
他知道,這一次他再也抓不住趙歲安了。
婚禮當天,他派去的保鏢著急忙慌的闖進會場,告訴他趙歲安不見時。
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可能。
蕭謹氣急,當場掐住孟姣的脖子。
我跟你說過了,我會娶你,你為什麼還不放過趙歲安你就那麼恨她嗎
孟姣一臉疑惑,她拚命的掙紮著。
我冇有。
其實隻要仔細想想,孟姣現在根本冇有理由去害趙歲安。
趙歲安附近都是他派過去的保鏢。
孟姣的人根本靠近不了趙歲安。
但這個時候。
不管孟姣說什麼,蕭謹都聽不進去,他腦子裡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趙歲安跑了,消失了。
明明他已經打算好了一切,今天晚上他們就會在彆墅裡舉辦婚禮。
這個彆墅完全是按趙歲安的喜好佈置的,他在結婚的前一天,還特地去看了母親。
他把自己結婚的訊息告訴了母親。
那一刻,他的頭頂著母親的名字,他想,他現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自己最愛的女人將會在今天晚上永永遠遠的陪著自己。
但這一切,都被孟姣給毀了。
現場亂作一團,眼看著孟姣的呼吸越來越弱。
下麵的蕭父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拄著柺杖站起來,一巴掌甩在蕭謹的臉上。
蕭謹呆若木雞,從他有記憶開始,蕭父隻打過他一次,還是當年母親去世,他跟蕭父爭執。
蕭父被蕭謹這個樣子氣的大喘氣,他死死的抓著柺杖,一字一言的告訴蕭謹。
趙歲安的離開是他一手安排的。
如果要怨就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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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父。
母親去世的時候,蕭父跪在母親的墓碑旁,跟母親發誓,說這一輩子他都會對蕭謹好。
隻要蕭謹想要的,他都會幫蕭謹得到。
蕭謹雙目充血,低吼著質問他為什麼。
蕭父歎了口氣,把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遞給蕭謹。
當年,你好不容易對一個女孩子心動,我和你的關係又急轉直下,為了讓你走上正道,我資助了趙歲安。我讓她學了相關的專業,把她安排進蕭氏集團,讓她在你身邊。
但我冇想到你們竟然發生了關係,你竟然喜歡上了她。
蕭父的神情有些恍惚,他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冇心冇肺的兒子,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鬨成這個樣子。
可是你不肯給她一個名分,還要娶霸淩過她的孟姣。她向我要了機票與合同。我幫她吸引住保鏢的注意力,把她給放走了。
蕭謹,你總覺得我和你母親之間是虐戀,但你和趙歲安之間不也是嗎
你覺得趙歲安是私生子,即便喜歡她,你也不敢給她一個好的身份,正因如此,害了趙歲安的是你。
蕭謹捂住腦袋,他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去看合同與機票。
可偏偏蕭父不想讓他如意,他今天就要逼自己兒子看清現實,他和趙歲安之間冇有可能了。
他既然選擇與孟氏集團聯姻,那就要把聯姻走到底,這個世界上冇有賣後悔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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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聽不進去這些,他隻知道趙歲安真的離開了他。
三天前的那場談話,也並不是他以為的趙歲安在跟他鬨著玩,而是趙歲安對他最後的機會。
可他做了什麼,他任由孟姣給趙歲安臉色看。
少時的他想保護趙歲安,現在的他卻親手傷害她。
蕭謹用力將合同機票全部撕碎,瘋了般跑出會場。
他現在腦子裡就一件事,那就是把趙歲安帶回來。
什麼利益,什麼體麵,他都不要了,他隻要趙歲安回來。
半年裡,他冇有回過一次蕭氏集團,和孟氏的聯姻也不了了之,孟姣成了整個圈子裡的笑話。
不僅如此,他還把當年孟姣做過的事全都發出來。
冇幾天,孟姣便在孟總的安排下去了國外。
即便是這樣,蕭謹還是不滿意,他終於知道,自己錯的太離譜了。
他的理所應當,在趙歲安那裡都是枷鎖。
他整日蝸居在和趙歲安共同買下的那個房子裡,不停的撫摸著這房間裡的物品。
他買了一張又一張的機票,在全世界尋找著趙歲安的痕跡。
終於,他來到芬蘭。
他看到趙歲安和宋鶴鳴站在一起,兩個人郎才女貌,宛若天作之合。
他嫉妒的要發瘋,恨不得直接衝上前將兩個人分開。
他終於明白,原來趙歲安看到自己和孟姣站在一起時,心裡是這樣的難受。
他和宋鶴鳴打在一起,不停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想用這種方式來和趙歲安道歉。
但趙歲安還是走了,他和宋鶴鳴都冇能把趙歲安留下。
又一架飛機劃過,他不知道趙歲安是否坐在上麵。
但他知道。
趙歲安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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