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沈天寶勝!重傷度塵!陳天之:還有誰?!

【第366章 沈天寶勝!重傷度塵!陳天之: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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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特性【時空】,再加上沈天寶施展佛門大神通【丈六金身】。

那肉身強橫如金剛,每一拳每一腳都裹挾著沉雄巨力。

每一次瞬移之後的突襲,都打得度塵苦不堪言。

漸漸的,度塵露出了疲態。

每一次結印【不動印】都在消耗心神,每一次維持虛幻狀態都在燃燒元炁。

而沈天寶的攻勢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

每當度塵試圖騰出手來結印反擊,沈天寶的劍便已悄無聲息地貼到了他的後頸之上。

逼得他不得不再次放棄進攻,重新退入【不動印】的防禦之中。

他被打得苦不堪言,也很憋屈。

可他度塵畢竟也是金剛佛寺的候補佛子!

一身掌法與拳法錘鍊了十數年,硬頂著沈天寶如潮水般的攻勢。

竟然還能時不時轟出幾道威力不俗的金色掌印,轟得沈天寶連連後撤。

可那又有什麼用?

一片金葉飄落,領域之內的一切時間,都會回溯到沈天寶受傷之前的位置。

連衣衫上的褶皺都恢複了原樣。

度塵打了他十拳,他回溯了十次。

度塵打了他一百拳,他回溯了一百次。

度塵越打越累,越打越絕望,沈天寶卻依舊一身清爽,劍光越來越快,越來越淩厲!

終於——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山門之上!

度塵的領域被沈天寶一劍貫穿,漫天金光破碎成無數光屑,如同打碎的琉璃!

但那尊佛陀法相依舊頑強地支撐著,冇有當場崩毀。

度塵的身軀從破碎的領域中墜落,口噴鮮血,麵色慘白如紙。

“救人!!!”

因為智明的前車之鑒,金剛佛寺那邊早有準備,兩道強大身影同時暴射而出!

可沈天寶比他們更快。

他不是要殺人,度塵畢竟有天命境四重的修為在身,還有一身佛門保命手段。

倉促之間想一劍將之斃命並不容易。

可他要給金剛佛寺留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青鋒劍在他身前驟然盤旋飛舞,劍光流轉之間,一柄柄半虛半實的飛劍自劍鋒之中分裂而出!

一化三,三化九!

九柄半虛半實的飛劍,每一柄都散發著鋒銳至極的殺伐之氣!

劍身流轉著青金色的光芒,劍尖所指之處,連虛空都在微微顫動。

大神通——【九曜絕仙劍】!

九道劍光如同天穹墜落的流星,拖著璀璨的尾光,朝著重傷墜落的度塵疾射而去!

飛劍所過之處,空間都被那極致鋒銳的殺伐之氣生生割裂!

隻留下一道道漆黑如墨的虛空裂痕,久久不散。

度塵見狀,連忙施展自身防禦神通,不求完全阻擋,隻求能夠減緩威力。

“放肆!!!“

金剛佛寺那位地元境七重的羅漢院首座瞬間掠至度塵身前,一掌轟出!

巨大的金色掌印橫空而至,將其中六柄飛劍儘數拍碎!

可仍有三柄飛劍繞過了他的防禦。

度塵此刻嘴角溢血,身軀狼狽不堪,虛弱到了極點。

眼看著那三道劍光攜著毀滅之勢朝自己刺來,他竭力催動體內殘存的元炁,施展佛門防禦術法拚死抵擋。

可那三柄飛劍太過鋒銳,殺伐之氣太過淩厲,他的防禦術法也不過是減緩其威能。

三柄飛劍還是貫穿了他的身軀!

嗤、嗤、嗤!!!

三道劍光貫穿了他的肩胛、肋側與小腹,鮮血迸濺!

度塵悶哼一聲,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位首座麵色鐵青,都顧不得朝沈天寶放狠話了。

一把撈起昏死過去的度塵,頭也不回地朝寺院中掠去,丟下一句話:

“救治度塵!立刻!“

山門前,一片死寂。

那些年輕的僧人一個個麵如死灰。

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咬破了嘴唇,有人雙目通紅卻死死忍著冇有哭出聲來。

度塵師叔敗了。

而且是慘敗。

被那個不倫不類的沈天寶全程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沈天寶緩緩收劍回鞘,拂塵一甩,略感惋惜,施施然走回陳天之身邊。

“還行,這人能打,不過有點可惜,隻是傷到他的根基,跌落境界,冇有徹底殺死他,唉~“

沈天寶朝著陳天之他們微微搖頭,不過那臉色,看起來倒是有些炫耀。

陳天之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笑了。

項鎮天撇撇嘴:“有什麼炫耀的,我可是將那智明殺死了!”

沈天寶一臉雲淡風輕,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惋惜:

“如果不是那老禿驢攔得及時,方纔那幾劍,最低也能廢了他一身修為。”

“或許還有幾分殺死度塵的可能。”

可惜,這世上冇有如果。

項鎮天也冇有反駁,因為他斬殺智明,也讓這金剛佛寺有了準備。

之後的切磋,很難再殺這金剛佛寺的弟子了。

陳天之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山門前那些死寂的金剛佛寺弟子們,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耳中:

“看來,你們金剛佛寺這位候補佛子的實力……似乎也不太行啊。”

他微微側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那一張張慘白或憤怒的麵孔:

“還有冇有人了?”

“還有冇有更強的?”

“不會吧?堂堂金剛佛寺,大周十二頂尖宗門之一,不會就這麼點家底吧?”

“要是傳出去說你們金剛佛寺被我靖妖監五個後輩打穿了山門——”

“其餘的十一座頂尖宗門,怕不是要笑話你們不配與他們齊名了呢?”

他的聲音在山風中迴盪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毒針,紮在金剛佛寺每一個弟子的心口上。

寺院中,那些年輕僧人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燒穿眼眶。

即便是平日裡心性最好的弟子,此刻胸中也有一股慍怒之氣翻湧升騰。

可他們的拳頭攥得再緊,指節捏得再白,也再冇有人貿然衝出去了。

他們都清楚,此刻衝上去,不過是白白送死。

陳天之看著下方那一張張憋屈到極點的麵孔,緩緩收了笑意。

他的目光變得冷冽如刀,居高臨下的俯視眾禿驢,一字一句,字字如鐵:

“我現在隻想問一句——“

“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