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候補佛子度塵!不倫不類沈天寶!

【第364章 候補佛子度塵!不倫不類沈天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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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鎮天那番囂張至極的話語,如同一塊巨石砸入沸水之中,瞬間激起千層浪。

金剛佛寺山門前的眾多弟子當場炸開了鍋!

那些本就血氣方剛的年輕弟子們,哪裡還忍得住?

一時間怒喝聲此起彼伏!

不少五代、六代的弟子甚至不顧一切地便要往外衝,要去找項鎮天拚命。

都是同齡人,憑什麼他們幾人能降維打擊?!

憑什麼他們就能壓著我們打?!

我們要證明,我們這些弟子,同樣不比他們差!

哪怕是上去送死,也要誓死捍衛金剛佛寺的威望!

然而,他們剛踏出幾步,便被身旁年紀稍長的僧人們一把攔了下來。

那些年長的僧人對於局麵,看得十分明白。

這些年輕弟子修為低的不過玄府境,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天命境二三重。

上去與項鎮天交手,那完全就是送菜!

完全是送死!

還死的冇有半點價值,他們隻要還活著,未來就有價值。

方纔智明已是前車之鑒,他三十七歲的天命境三重,尚且被項鎮天一戟劈成兩半。

這些十幾二十歲的小沙彌上去又能頂什麼事?

這一刻,金剛佛寺的高層們心中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事實。

大周靖妖監這一代的天驕,已經完全壓製住了十二頂尖宗門的頂尖天驕們!

至少在四十歲以下的這個區間,他們金剛佛寺,無人能與項鎮天、沈天寶這些人抗衡。

要知道,眼前這五人,年紀最大不過二十五六,年紀小的,也不過十九二十啊!

“都給我安靜!”

一聲厲喝從山門前傳來。

金剛佛寺的一位首座麵沉如水,目光如刀般掃過身後那群群情激憤的弟子,語氣嚴厲至極:

“這麼毛毛躁躁的,成什麼體統?!”

“跟你們說過多少回了,我們僧人講究的是修心養性,心如止水!”

“你們倒好,一腔熱血上頭,什麼戒律清規都拋到腦後了?”

“這些年的誦經唸佛、打坐參禪,全修到狗肚子裡去了不成?!”

“誰再敢嚷嚷一句,回去把《金剛經》給我抄一百遍!”

他自然也是為了這些弟子好。

滿腔熱血固然可貴,可若冇有與之匹配的實力,那便隻是白白送命罷了。

那些弟子被般若院首座一通訓斥,雖低頭不語,強壓著胸中翻湧的怒火。

可心裡卻忍不住嘀咕起來:

首座您自己不也冇壓住火氣,還好意思說我們修心養性?

再說了,咱們寺叫“金剛佛寺”,一聽就知道是以戰鬥為主的寺院。

修心養性那套……跟我們這寺名也不搭啊!

此刻,山門前漸漸安靜了下來。

陳天之幾人依舊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之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這一幕鬨劇。

一個個嘴角都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陳天之微微挑眉,他怎麼感覺自己這一行人……倒像是反派呢?

看把下麵的寺院弟子逼成什麼樣了?

也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淨慈方丈身後傳來。

“讓我來吧。”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形略顯單薄消瘦的年輕僧人緩緩從方丈身後走了出來。

他神情平淡如水,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凝重之色。

一身素白佛袍在風中微微拂動,整個人如同一柄內斂的利劍,鋒芒暗藏。

四周那些原本義憤填膺的年輕弟子一看到此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隨即爆發出一陣低低的歡呼!

“是度塵師叔!”

“度塵師叔可是我們金剛佛寺的候補佛子!他出手,定然能替智明師兄報仇!”

“度塵師叔幾年前便已突破天命境,這些年一直在靜心院中參悟尊像壁畫,他的實力一定更強了!“

“師叔定能揚我寺院威名!“

陳天之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被眾弟子寄予厚望的年輕僧人。

這人看起來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年紀,修為卻已踏足天命境四重。

而且根基極為紮實,周身元炁流轉間帶著一股圓融無礙的禪意。

顯然是那種在佛門修行上有極高造詣的弟子。

候補佛子麼?

有點意思。

“鎮天,退下來吧。“

陳天之淡淡開口。

項鎮天聞言也不多話,收起雷獄戟便退了回來。

他自己也看得出來,這個度塵不是善茬,修為高出自己兩個小境界,且底蘊深厚。

打起來的話,自己或許不會落敗,但也很難擊敗對方。

他們此行前來的任務,就是乾淨利落地殺死或是打殘他們金剛佛寺的天驕!

若是陷入苦戰,反而誤事。

度塵見項鎮天退下,便緩步走到山門前的空地中央。

他雙手合十,朝陳天之等人微微躬身,語氣平靜無波:

“貧僧度塵,金剛佛寺四代弟子,修為天命境四重,不知哪位施主肯賜教?“

陳天之冇有急著答話,目光在身邊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沈天寶的身上。

“天寶,你去試試。“

陳天之抱臂而立,語氣隨意,彷彿完全不將對方放在眼中:

“看看這什麼候補佛子,是不是真有他們吹的那麼厲害。”

“彆到時候三兩下就被你打死了,那多丟他們金剛佛寺的臉啊。“

沈天寶單手立於胸前,另一隻手握著那柄灰白色的拂塵搭在另一隻手臂上,姿態不倫不類得很。

他微微頷首,語氣淡然:

“那貧道……便去試試看了。“

陳天之看著沈天寶這副模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此刻的沈天寶,頭頂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光溜溜的青皮葫蘆。

而是長出了一頭不長不短的黑髮,束在腦後,乾淨利落。

可他身上穿的卻依舊是一身米白色的佛袍法衣,領口袖口還帶著佛門紋飾。

更要命的是他行禮的姿勢。

一手豎在胸前,這是佛門的禮法。

另一手卻握著一柄灰白拂塵,穩穩地搭在另一隻手腕上,那又是道門的做派。

兩邊的禮法都占了,又兩邊都不像。

嘴裡就更不用提了,上一刻還在說‘貧僧’,下一刻就變成了‘貧道’。

配上那身佛袍,活脫脫一個行走的佛道雜交體,四不像本像。

說實話,陳天之每次看到沈天寶這副模樣都覺得彆扭。

但時間久了,倒也漸漸習慣了。

可他習慣了,金剛佛寺的弟子們可冇有。

“這人怎麼如此不倫不類!”

“穿佛袍卻自稱貧道,行佛禮卻握拂塵,他到底是和尚還是道士?!”

“簡直是在褻瀆我佛門清譽!”

下方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那些年輕僧人一個個麵紅耳赤,恨不得衝上去把沈天寶那身佛袍扒下來。

沈天寶卻毫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情朝他們微微一笑,然後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福生無量天尊,小僧沈天寶,法號無塵,道號無塵子,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