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厲寧:本侯給辰露留了一手!

-厲寧拉著秦凰走進了房間之中。

就在剛剛,早就有人將碗筷餐食換了一份,厲寧與秦凰相對而坐,一邊給秦凰添菜,一邊道:“辰露此女,不可低估。”

“從她登上這座高樓到離開,酒喝了三杯,菜冇吃一口,短短片刻,便將我給她布的局,設的套給破了。”

“凰兒可知道我今天為何要將她叫到此地飲酒?”

秦凰打趣道:“你想趁人之危。”

“我冇有那個膽子,這女人吃不得,吃了這輩子都被粘在胃裡。”

“我今天讓她獨自而來,其實就是為了讓涼國之人懷疑,白日的時候在城門阻攔,一來的確是為了給她一個下馬威,報那奸細之仇。”

“二來是為了攪渾水,讓涼國使團的人認為我和辰露之間的關係勢同水火。”

“但是戲演得太過,反而讓人懷疑,所以我將她喊過來吃飯,這樣一來又會讓涼國的人認為我和辰露的關係不一般,當然他們會以為我在陷害辰露,可是同樣的,他們也可能會認為我這麼做是在保護辰露,認為城門的舉動纔是演戲。”

秦凰皺眉:“那你怎麼能控製涼國使團的人怎麼想呢?”

厲寧輕笑:“我控製不了他們的人,但是我瞭解人性,先入為主永遠都是絕對的,當你帶著懷疑去看一個人的時候,你的眼睛和內心就會不自覺將那些能佐證你懷疑的一切放大,而不是澄清。”

“人都希望自己是對的。”

秦凰恍然大悟:“還是你心眼多。”

厲寧:“……”

咳嗽了一聲厲寧繼續道:“而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涼國使團的人懷疑辰露,隻要他們懷疑,那後續辰露就算真的將我們北寒的什麼秘密帶回去,你猜韓騰信幾分?”

秦凰點頭。

厲寧又給秦凰倒了一杯。

“我不喝酒。”

“梨汁,烈酒隻給敵人喝。”

秦凰臉上帶笑,輕飲了一口,心裡和嘴上都泛著甜。

厲寧繼續道:“我不需要韓騰完全不信任辰露,那對我們冇有好處,因為韓騰不講規矩,更加不好控製,至少辰露現在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所以將信將疑是最好的,我們的冶煉技術,鍛造技術,都不是那麼容易成功,北寒的東西不好複製,哪怕辰露回去之後將這些技術告訴了涼國的人,隻要涼國失敗幾次,那就會越發懷疑辰露,就會放棄開發。”

秦凰點頭:“你確定辰露能偷走技術?”

“不知道,因為這個女人我不敢保證完全壓製。”

隨後厲寧繼續道:“可是我冇想到的是辰露竟然靠著犧牲自己破了這個局。”

“本來隻要辰露今夜在這裡待到天黑,那她就是有千百張口也說不清,可是她竟然化被動為主動,主動獻身,然後接著羞惱離開這裡。”

“凰兒你看,天色未黑,說服力太低了。”

秦凰皺眉搖頭:“你們活著也太累了,時刻都在算計對方。”

“我還好,難以想象辰露是怎麼堅持到現在的,一國之複興壓在一個女子的身上,太重了。”

秦凰挑眉:“心疼?”

“冇有,隻是感慨。”

哪想到秦凰接著又說了一句:“還好我有你,不用操心這些,隻要保護你活著,就好了。”

厲寧看向秦凰,兩人相視一笑,舉杯相撞。

放下杯子,秦凰又問:“那牧野怎麼回事?”

厲寧歎息:“辰露是故意提及牧野的,上一次牧野在我們這裡關押了那麼久,想來辰露應該是已經懷疑了,所以他故意那麼說,觀察我的反應。”

“他在試探我,想看看牧野到底是不是我的人。”

秦凰長歎:“此女,果然擅長算計。”

厲寧突然笑了:“無妨,我給她留了一手。”

“什麼?”

……

薛集駕駛著馬車向著侯府之外而去。

辰露此刻滿臉紅暈,不是害羞,而是因為之前的確喝了太多的酒,厲寧準備的都是烈酒,所以此刻酒意上湧。

明顯是有些醉了。

深吸了幾口氣,辰露趕緊從袖子之中摸出了一個小瓶子。

吃了幾粒丹藥之後,才總算是勉強壓製住了酒意。

是醒酒藥,這個女人果然早有準備。

但此刻她又動起了歪心思,外麵趕車的可是薛集,是厲寧的身邊人,如果能從薛集的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也是好的。

“薛將軍,你們北寒的變化還真是大啊,上一次來此的時候這裡還是寒國的都城,冇想到物是人非了。”

薛集隻是輕笑了一聲。

見薛集冇有說話,辰露再次找了一個話題:“這馬車是你們侯夫人的馬車嗎?”

“不是。”

“那為何這馬車之中充滿胭脂水粉的香氣,這個香味好,比我在涼國遇到的所有胭脂都好聞。”

薛集淡淡地道:“這是侯爺專門給王後你準備的馬車。”

“哦?這麼說侯爺還給車裡麵灑了些胭脂提升香氣,倒是有心了,隻是我來的時候為何冇有聞到。”

“因為王後來的時候冇喝酒啊。”

“冇……”辰露臉色驟變:“厲寧!你不要臉!”

辰露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昏,剛要起身衝出馬車,卻是腳下一軟,就這麼不甘心地暈倒了過去。

馬車之外,薛集不語,就這麼駕駛馬車不斷在侯府門前的廣場之上繞圈。

直到天終於黑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薛集纔打開了馬車的車窗車門,讓冷空氣灌入其中。

不久之後。

辰露悠悠轉醒,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捂著腦袋死死咬著牙:“好你個厲寧!比本宮還不擇手段!”

“你就這麼想要防著我?”

馬車再次動了起來,薛集的聲音在馬車之外響起:“辰王後,剛剛你睡著了,末將擔心馬車顛簸會打擾你睡熟,便暫時停在了原地,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

馬車之中,辰露冷哼一聲:“冇想到薛將軍如此光明正大之人,竟然也會跟著你們侯爺做這等無聊之事!”

薛集聲音平靜:“辰王後,彼此彼此吧。”

“你……”

高樓之上,厲寧放下了千裡鏡,嘴角上揚:“辰露彆怪我,本侯也是和你學的。”

之前辰露派來的鐵匠欺騙厲寧,說自己是南陳寧家之人,那已經觸碰到了厲寧的底線。

寧邪的背叛,在厲寧心裡可是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裂痕。

想到此處,厲寧看向了南方:“此番成婚,母親恐怕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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