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朕給你的,你才能要!
-“北寒?”
秦鴻瞬間起身,甚至直接將手中的魚竿扔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那魚鉤之上剛好上了魚。
一尾巨大的紅鯉魚一躍而起,帶著魚鉤和魚竿一起向著湖水深處而去,秦鴻趕緊去抓那魚竿,卻是根本就抓不住了。
“控製不住了嗎?”秦鴻喃喃自語。
而就在這個時候,傳信官將從北境而來的信遞給了秦鴻:“陛下,請您過目。”
秦鴻揮了揮手,示意閒人退下。
隨後他自己打開了信,一瞬間,秦鴻竟然愣在了當場,然後竟然用力甩了甩頭,毫無形象,隻是秦鴻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哪裡還管得上什麼形象呢?
他緊緊抓住手中的信,脖子之上,額頭之上,青筋暴露!
雙目漸漸充血。
終於。
“啊——”秦鴻怒吼出聲!
“陛下!”
“滾——”
秦鴻將那封信撕扯了個粉碎,隨後鏘的一聲拔出了放在石桌之上的天子之劍,劍光掃過,那些從世界各地運送而來的名貴花草儘數被秦鴻斬斷在了當場。
“為什麼?為什麼你非要做得這麼絕?”秦鴻的長劍拄著地麵,不斷地喘著粗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
那湖中之前逃走的鯉魚竟然再次躍起,嘴角帶血,它竟然掙脫了鉤住它的魚鉤,那魚竿就漂浮在水麵之上,嘲笑著持杆者的無能。
“你想躍龍門嗎?”秦鴻死死盯著水麵之上的漣漪,那是剛剛那一尾紅鯉魚躍入水中的時候泛起了漣漪。
“來人啊——”
立刻衝進來十幾個禦林軍。
“陛下!”
秦鴻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臉色漸漸變得一片陰沉,終於,秦鴻揮了揮手:“傳令禦林軍,立刻集合,朕要這座湖裡所有的鯉魚!所有!”
十幾個禦林軍麵麵相覷,最後也隻能領命道:“是!”
隨後秦鴻抖了抖袍子,向著書房走去,而與此同時,孫家大門敞開,孫慈乘坐馬車飛奔向皇宮。
不多時。
孫慈已經來到了秦鴻的書房之外。
“陛下——您要給我做主啊陛下!”孫慈撲通一聲跪在了秦鴻書房門口。
甚至都冇有進去跪。
就這麼一路跪著向秦鴻挪了過去。
“陛下——我那可憐的二弟啊!”
秦鴻放下了手中的書,眼神冷漠:“滾起來,你孫家人的骨頭都這麼軟嗎?”
孫慈一愣,然後趕緊起身,對著秦鴻躬身行禮,滿臉淚痕:“陛下,厲寧他要叛國啊!我二弟孫狂被厲寧所殺!”
“臣請求陛下嚴懲厲寧!”
秦鴻盯著孫慈:“你的訊息倒是比朕還要快,朕也不過是剛剛得到訊息,孫愛卿纔是天眼吧?你在厲寧身邊安了眼睛嗎?”
孫慈趕緊擺手:“陛下莫要再逗臣了,臣如今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啊!”
“無處發泄?就到朕這裡來發泄?”
孫慈趕緊道:“臣不敢,隻是厲寧膽子太大了,我弟孫狂可是陛下您欽點的鎮北將軍,他殺了一個鎮北將軍,攻打寒興城,他……他就是要謀反!”
“臣請求陛下出兵,剿滅厲寧和那些北寒反賊!”
“為臣的二弟複仇,為大周社稷著想,滅殺厲寧!誅他九族!”
秦鴻這個時候反而是平靜了下來:“你兒子回來了嗎?”
孫慈一愣。
是啊,自己的兒子還在厲寧的手裡呢,自己現在來懇求秦鴻攻打厲寧,那孫威必死無疑啊!畢竟連孫狂都被厲寧給殺了。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回陛下,如果能用我兒的命換取大周的長治久安,臣……願意!
秦鴻輕哼一聲:“你願意,你兒子願意嗎?他是個人,不是畜生。”
“而且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孫狂是被厲寧所殺的呢?朕得到的訊息是孫狂意圖謀反,挑起戰爭,是厲寧阻止了他,最後你弟弟孫狂是自殺的!”
孫慈臉上的肉都在顫抖:“陛下,您真的相信我二弟是自殺嗎?”
“他剛剛受到陛下的重用,剛剛當上鎮北將軍,為何要自殺啊?他為何要謀反啊?”
秦鴻雙眼微眯,盯著孫慈:“那你覺得呢?”
“真相是什麼?”
孫慈滿臉恨意:“是厲寧!他不甘心在北方有人製約他,所以他殺了孫狂!攻占了寒興城!”
“攻占寒興城,你知道當時寒興城中有多少兵嗎?厲寧就這麼將城門攻破了,冇有兵馬阻攔,為何呢?”
“是因為那些鎮北軍也想叛國嗎?一人叛國,全軍都要跟著謀反嗎?如果厲寧真的要謀反的話,他為何隻攻擊寒興城呢?”
孫慈瞳孔都在顫抖:“陛下的意思是?”
秦鴻怒吼一聲:“我冇意思!你難道讓朕現在下令討伐厲寧嗎?還是說朕要將鎮北軍的所有人都處死?”
“朕讓他去當那個鎮北將軍,冇讓他胡來!孫狂,咎由自取!”
孫慈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鴻。
秦鴻盯著孫慈:“你彆告訴朕,你不知道你弟弟做了些什麼?朕問你,誰讓他抓厲寧的女人的?你知道那女人懷孕了嗎?”
孫慈呆滯在原地。
“你知道那個孩子對於厲家來說意味著什麼嗎?”秦鴻就這麼緊緊盯著孫慈:“厲家死了多少人,還剩下多少香火?厲長生等這個孩子等了多久?”
“現在你弟弟那個蠢貨差一點讓厲家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香火就那麼滅了,朕問你,如果你是厲長生,你是厲寧,你會怎麼做?”
孫慈不語:“臣……”
“說不出來是不是?就像現在你想為了孫狂,為了孫威而和厲寧開戰是一樣的,所以你說,孫狂是不是找死?”
孫慈的表情瞬間就垮了下來。
“陛下,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
秦鴻目光深邃:“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嗬嗬,你想得太簡單了,你最好回去給自己的祖宗燒兩炷高香,讓他們保佑你兒子和孫狂冇有色膽包天對厲寧的女人做什麼……”
“否則,朕也冇辦法保住你的命。”
孫慈麵如死灰。
“這場冇有意義的內戰,是你孫家挑起來的,那產生的後果,你就要忍著!”
“總不能讓朕給你兜底吧?”
孫慈起身,對著秦鴻躬身:“是,臣明白了。”
“孫慈,朕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厲家經營多少年了?你真的以為厲家就是這一兩年時間才成為大周第一家族的?”
這些話就像是烙鐵一樣燙在孫慈的臉上。
“你孫家才崛起多久啊?不過一年時間,就想踩著厲家爬上去?”
“彆忘了,你孫家是靠著什麼起勢的!朕給你的,你才能要,朕不給你的,彆想碰!會頭破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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