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厲寧不是莽夫嗎?

-孫狂剛要罵出聲。

在他看來,厲九不過是一個下人,竟然敢和他如此說話,厲九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對話呢?

可是就在他剛要反駁厲九的時候,一旁的孫威突然抓住了孫狂:“二叔,冷靜啊!”

“冷靜什麼?”

孫威看著下方的厲九:“此人二叔可能不熟悉,但是我要瞭解一些,這個人就是一個混不吝,當初厲寧在昊京城無法無天的時候,他就是厲寧身邊的打手啊,跟著厲寧做了很多驚世駭俗之事。”

“現在厲寧不在,兵權在這個人手中,他真的有可能會攻城啊!”

孫狂哼了一聲:“他敢?”

“他敢!”孫威歎息:“二叔冷靜一點,如果你覺得厲寧的紈絝胡鬨是在隱忍掩蓋自己的才華,那總不能他手下的侍衛也這麼能忍吧?”

“所以如果過去厲寧的紈絝是裝的,那麵前這個獨眼侍衛的混蛋就是真的啊!”

孫狂眉頭大皺。

“他要是真攻城,我們如何收場?”

經過孫威這麼一說,孫狂也冷靜了下來:“你的意思是?”

“大局為重,二叔,我們的目的是什麼?是逼著厲寧和我們談判!那就絕對不能讓這個人毀了我們的全盤計劃。”

“所以大局為重,先穩住他,等厲寧來此,纔能有話好說。”

孫狂閉著眼睛長歎一聲:“好,就聽你的。”

孫威點頭,來到了城牆邊,對著厲九道:“厲九兄弟,可還認得我?”

“你是誰啊?我就隻有一隻眼睛,裝不下那麼多廢物!”

“你……”孫威強行壓下心中怒火。

“好,你等著,我們這就將你的人帶來,不過你的人不在寒興城,我們要派人去接!”

厲九大驚:“不在寒興城?那在哪裡?你們他孃的還狡兔三窟嗎?不說的話,老子就帶著兵一座城一座城的打!”

“我……”

“報——九將軍!侯爺來信!”一個傳信兵突然在後方呼喊。

厲九大驚,趕緊迎了上去。

“信呢?”

傳信兵將信交給了厲九,厲九打開:“果然是少爺的字!”然後拿著信快速衝到了柳聒蟬麵前:“少爺說了什麼?”

“你自己看啊?”

“我不認字。”

柳聒蟬倒是將這茬事給忘記了。

拿過了信看了一眼:“師尊讓你等著他,先不要進攻,和張將軍說的一樣,讓他們先將人帶過來,要確保火兒姑娘和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都還活著。”

厲九看了張非一眼:“被你猜對了,你有兩下子。”

張非:“……”

他甚至開始懷疑現在的厲九和剛纔給孫狂下套的厲九不是一個人。

怎麼現在一下就變傻了呢?

“諸位,要不要先等等,我們這就去派人接人。”孫威繼續喊道。

厲九卻是道:“那你們快點!”

張非一拍腦門:“老九,人家明顯是騙你的,人一定就在城中,他們想要拖延時間!”

“好啊!你們竟然敢騙我!”厲九大怒:“攻城——”

後方的厲家軍頓時動了起來。

“等一下——”孫威大喊。

厲九抬手,眾人停下。

“不是所有人都不在這裡,我這就去給你們看看。”孫威說完快速離去,厲九在他眼中就是個瘋子!

寒興城內。

孫狂孫威並肩而行。

“我就不信他真的會攻城!”孫狂眼神冷冽:“厲寧膽子也太大了,他怎麼就敢將兵馬交給手下的莽夫呢!”

孫威這個時候反而比孫狂要冷靜一些,可能是因為孫狂冇有見識過厲寧和厲九當年有多混蛋,而孫威反倒是習慣了。

“二叔,你說……如果厲寧也是一個莽夫怎麼辦?”

孫狂驟然停下了腳步:“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厲寧到了這裡之後也要攻城怎麼辦?我們是不是有些衝動了,不該抓厲寧的人。”

孫狂臉色狂變:“有可能嗎?”

孫威看向了孫狂:“二叔忘記了,當初厲寧半夜砸了京兆府衙門的大門,這才引出了和三皇孫的矛盾,後來三皇孫不是也冇了命嗎?”

“他敢砸京兆府衙門的大門,怎麼就不敢砸其他的大門呢?”

孫狂臉色不斷變幻:“不可能!當時和現在不同,當時他還是個紈絝身,他做什麼都有理由,可以用紈絝之名做很多無禮瘋狂之事。”

“但是現在不行了!”

孫狂難得的冷靜了片刻:“他是鎮北侯,是戍邊的諸侯,手上有大量的兵馬,現在貿然出手,就是謀反,不僅僅會給他帶來無儘的禍患,還會給整個厲家,整個北境帶來無窮的災禍!”

孫威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拖著,等厲寧來,你冇看到剛剛有傳信兵給那個獨眼賊送來了信嗎?我猜測正是厲寧送來的信,應該是厲寧阻止了他進攻,否則他怎麼會停下呢?”

“既然厲寧阻止了他攻城,那說明厲寧還是有譜的,我們就等著厲寧來,如此纔有機會逼迫厲寧答應我們的條件。”

孫威歎息一聲點了點頭。

“那人要帶去嗎?”

孫狂道:“先帶去一個給他們看看,然後再來帶其他人,一個個拖著,時間不就拖出來了嗎?”

孫威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將心中的火氣壓下之後,孫狂反倒是冷靜了不少。

城門之外。

厲九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對著城上大罵:“王八蛋,你們竟然敢耍老子,那就彆怪老子了!”

上麵的一個鎮北軍趕緊道:“九將軍彆急,人已經帶來了,就在路上,我們已經看到了!”

“快些!”

不多時。

孫威重新走上了城牆。

還帶了一個人上來。

那是一個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年紀倒不是很大,但是此刻鬍鬚淩亂看上去有些滄桑憔悴,額頭之上還有一片紅腫,應該是之前被人打了一頓。

臉上也有著幾處淤青。

此刻手腳之上掛著粗重的鎖鏈,走路極為困難。

“厲九兄弟,你看此人,可是你要看的人啊?”

厲九和一眾厲家軍看著那人,最後厲九勃然大怒:“他孃的,你還敢逗老子是不是?老子不認識他!”

“等一下老九,他是我們的人!”柳聒蟬忽然喊道。

“啊?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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