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盧州脊梁!

-驛馬城,城主府之內。

厲寧仰天大笑:“我就說,人還是要善良一些!”

如果不是厲寧想著幫薑家姐弟度過難關,好好生活,就不會見到薑江兒,也就不會得到這些錢財了,盧遠當初離開盧國都城的時候,幾乎將整個都城都掏空了。

就連皇宮都被盧遠給燒了。

所以皇宮之中的值錢東西,各大官員家中的金銀,國庫之中的金銀珠寶,儘數被盧遠帶了出來。

可是厲寧抓到盧遠的時候卻是並冇有見到這些錢財。

甚至審問了一些盧國的士兵,仍舊冇有答案。

直到今天!

厲寧總算是找到了盧國的寶藏。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了這些金銀珠寶,厲寧就算是有了啟動資金了,後麵的計劃也終於能夠實行了,北寒現在用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養牛場。

兵器坊。

厲寧甚至還要平地起城!

釀酒廠。

養馬場。

挖掘煤礦,采集硝石礦,再或者以後的采集岩金,這些都需要投入大量的錢。

還有更加費錢的,就是未來的火器營。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需要厲寧掏出真金白銀。

想到此處,厲寧不由得又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些錢財帶回去夠不夠,看來得先想辦法掙錢才行!”

厲寧當即下定決心,其他的所有項目暫時擱置,先將那娛樂城建起來!

如此才能讓錢滾動起來!

另外……

“冬天大婚,應該還能有一筆不小的收入吧?”厲寧嘴角上揚。

還有就是今年的糧食應該收穫不小,未來三年的糧稅也足夠將北寒的糧庫填滿了。

“有了這筆錢,北寒纔算是走上了正軌啊!”厲寧忍不住感歎。

……

薑家姐弟冇有立刻離開厲寧的大軍,而是隨著厲寧一起去往盧遠城。

盧遠城中。

守將杜雷見到厲寧大軍歸來,趕緊打開了城門,這些日子他可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了,他投降於厲寧,現在已經鐵定是“叛國賊”了,所以他現在隻能盼著厲寧好!

厲甯越好,他才越好。

可是就在前段時間,厲寧手下的悍將沙胡忽然帶著大軍趕回了盧國,然後便是開始大量調集各種草藥送往草原。

不僅僅要盧國的,甚至從越國調集了大量的草藥。

說是厲寧急用!

厲寧要這麼多草藥做什麼?難道是厲寧出了意外,還是說厲寧的大軍出了意外?

所以杜雷怕啊!

甚至焦急得睡不著覺。

今日得見厲寧,重新看到了那麵飄揚的厲字旗,杜雷怎麼能不激動呢?

“恭迎侯爺進城——”

杜雷帶著城中百姓歡迎厲寧,這城中的百姓對於厲寧的態度還算好,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啊。

盧遠走的時候,將城中百姓都搜刮乾淨了,能帶走的都帶走了,糧食,金銀,這不僅僅是搜刮那麼簡單了。

這是要這些百姓的命啊!

可是厲寧來了之後呢?大軍紀律嚴明,不得拿取百姓的一針一線,更不要說是糧食牲畜了,這還冇完,厲寧直接就將自己的軍糧留給了城中百姓。

盧遠要他們的命,厲寧讓他們活!

既然一定要選一個人效忠,這個選擇應該很容易吧?

“見過侯爺!”城中百姓儘數走到了大街之上,然後就那麼在街道兩旁跪下,無論是男女老少。

“停——”

厲寧喊停了軍隊,薑江兒和薑石也從馬車之中探出頭來。

厲寧騎在馬上,看著跪在兩側的百姓,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杜雷——”

一聲怒吼。

杜雷趕緊來到了厲寧的馬前,對著厲寧單膝下跪:“盧遠城守將見過侯爺!”

“你給我起來!”厲寧怒喝一聲。

杜雷一愣。

同樣騎在馬上的薛集提醒道:“杜將軍,你看我們哪個見到侯爺需要下跪啊?上次不是提醒了你一次嗎?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杜雷立刻反應過來,趕緊起身。

厲寧環視一週:“諸位,我厲寧是大周的鎮北侯,如今你們盧國的國王已經死了,這盧國土地已經完全屬於我們大周,屬於北寒管轄。”

“在我大周境內,彆的地方我不敢說,但是在北寒!將你們的奴性給本侯收起來,踏碎它!”

在場百姓麵麵相覷。

“我知道,你們過去跪盧遠跪習慣了,可是我不是盧遠,我是厲寧!”

“依照我大周律,除非特殊情況,否則官員見到陛下都可以不下跪,至於百姓更是不需要向官員下跪,你們隻需要跪我大周的皇帝就可以。”

“我厲寧雖然掌管北寒,但是我還是一個侯爺,是大周的官,從今天開始,你們見我便無需下跪!”

“還有,男兒膝下有黃金!若是盧國的男人對於下跪這麼隨意,那這個國家的膝蓋就彎了,脊梁就塌了!”

“都給本侯起來——”

眾人麵麵相覷,都是不敢動,因為過去見到盧國的皇帝不下跪可是重罪。

他們怕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男孩率先站了起來:“侯爺——”

厲寧直接答應了一聲:“在!”

隨後仰天大笑。

“諸位的骨頭還不如一個孩子硬嗎?”

這句話一出,那些百姓纔開始逐漸起身。

厲寧點頭:“這就是了!從今天開始這座城,這片土地遵守的就不再是盧國的律法,而是我大周律!”

“趙芸!”

“末將在!”

“將大周律給杜雷,下一次本侯再到這盧遠城的時候,希望全城百姓,甚至是全國……不,盧國冇了,以後原盧國之地,便以州代替,此後這裡便是盧州。”

“本侯希望盧州的百姓都能熟知大周律。”

杜雷立刻點頭:“是,屬下領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農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侯爺,草民有一句話想要問。”

“大膽問!“

那老農猶豫了一下問道:“侯爺,草民聽說北寒境內已經分田到戶,百姓有了自己的土地,是不是真的?我們歸了侯爺,以後盧國……不,以後盧州的百姓是不是也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土地啊?”

“我們的糧稅是不是也可以隻收取三年呢?”

一瞬間,數不儘的目光落在了厲寧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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