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伍考覈，舅舅罵我廢物

“你他媽就是個大廢物！”

林浪站在征兵處門口，迎麵就是舅舅趙德柱一口濃痰啐在腳邊。趙德柱是北境軍區的後勤處長，挺著啤酒肚，臉黑得像鍋底，手指頭差點戳到林浪鼻梁上：“你看看你，十九歲了，鬥氣值測了三回，最低一回才八點！八點！連後勤搬磚的都不要你，你還想去前線送死？”

林浪掏了掏耳朵，吹了吹小拇指：“舅舅，您這唾沫星子都能給我洗臉了。再說了，鬥氣值低怎麼了？我嘴炮值高啊，上戰場我能把敵人罵哭。”

“放你孃的屁！”趙德柱氣得鬍子直翹，“老子在軍區熬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混個處長，你就不能給我省點心？老老實實回老家種地，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周圍排隊應征的少年少女都看過來，有人偷笑，有人同情。林浪卻毫不在乎，他撩了撩額前那撮黃毛，咧嘴一笑：“舅舅，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您當年不也是從列兵乾起的？我爺爺還是農民呢，您咋不嫌棄他丟人？”

趙德柱臉漲成豬肝色，一巴掌扇過來。林浪靈巧地一縮脖子，巴掌擦著頭髮過去。

“反了你了！”趙德柱正要再打，征兵處的門開了，一個穿著軍裝的女軍官走出來，冷著臉說：“吵什麼吵？這裡是軍營，不是菜市場！最後一個，林浪，進來測試！”

林浪朝趙德柱拋個媚眼：“舅舅，您等著瞧好吧。”說完大搖大擺走進去。

趙德柱氣得直跺腳：“丟人現眼的東西！”

測試室不大，中間擺著一塊黑色的鬥氣測試碑，旁邊站著三個考官。女軍官叫蘇婉，是中尉，負責這次征兵的實操考覈。她看了一眼林浪的檔案，眉頭皺成川字：“鬥氣值八？你確定你冇拿錯檔案？”

“冇拿錯，就是八。”林浪雙手插兜，“不過中尉姐姐，您彆光看鬥氣值啊，我這人優點多著呢。比如長得帥，比如嘴甜，比如——”

“閉嘴。”蘇婉麵無表情，“鬥氣值低於三十，直接淘汰。你可以走了。”

“等等！”林浪急了，“規則上不是說，如果有特殊才能，可以破格錄取嗎？”

蘇婉翻了一頁檔案：“你有什麼特殊才能？做飯？繡花？”

“我……”林浪眼珠一轉，“我會說相聲。”

三個考官麵麵相覷。蘇婉深吸一口氣：“林浪，我冇時間跟你開玩笑。”

“我冇開玩笑！”林浪一拍胸脯，“戰場上除了武力，士氣也很重要吧？我能把戰友逗樂，能罵得敵人心態爆炸，這不就是特殊才能嗎？”

旁邊一個男考官忍不住笑出聲。蘇婉瞪了他一眼，轉頭對林浪說：“行，你要是能證明你的‘嘴炮’有用，我就破格讓你參加下一輪實戰考覈。否則，滾蛋。”

“一言為定！”林浪擼起袖子，走到測試碑前，清了清嗓子，對著石碑大聲說：“碑啊碑，你咋這麼黑？比我家鍋底還黑。你黑不要緊，彆把考官的眼光也帶黑了呀！”

測試碑紋絲不動，鬥氣值依然是零。

蘇婉嘴角抽了抽：“這就是你的特殊才能？”

“彆急，還冇完。”林浪深吸一口氣，突然指著蘇婉身後的窗戶大喊：“哎呀，外麵有飛碟！”

三個考官同時回頭。林浪趁機一拳砸在測試碑上——碑上閃了一下，鬥氣值跳到九。

“你看，漲了一點！”林浪得意洋洋。

蘇婉的臉黑得像鍋底：“你耍我？”

“不敢不敢。”林浪嘿嘿一笑，“我就是想證明，我的腦子比我的拳頭好使。戰場上光有蠻力不行，還得有腦子。您說是不是？”

蘇婉沉默了三秒，竟然點了點頭：“有點道理。行，給你一次機會。明天早上五點，北區訓練場，實戰考覈。如果你能撐過三分鐘，我錄取你。”

“撐過三分鐘？跟誰打？”

“跟我。”蘇婉說完轉身走了。

林浪愣在原地，旁邊男考官同情地拍拍他肩膀：“兄弟，蘇中尉可是去年的全軍格鬥亞軍，你自求多福吧。”

走出征兵處，趙德柱還在門口等著。一看林浪的表情，他就知道冇戲：“怎麼樣？被刷了吧？活該！”

“誰說的？蘇中尉讓我參加明天的實戰考覈。”林浪挺起胸膛。

趙德柱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