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歡穿我的衣服?
大爺輕輕把她披著的皮衣取下,見下麵的是自己的罩袍,便笑了。
“怎麼,喜歡穿我的衣服?”大爺道,“不若,下次做身男裝給你穿,你穿起來也彆有味道。”
“你又笑話我了。”玲蘿道,“不過是您這身衣服,穿起來舒服罷了。”
她冇說錯,男人身上的衣服,自然是最上好的料子,比她身上穿的要好。
“要是大爺嫌棄我,不喜歡我披您的外杉,那玲蘿下次就不穿了。”玲蘿向來是很乖巧的,知道自己人在屋簷下,偶爾撒撒嬌,使使小性子是情趣。
可該有眼色的時候冇眼色,就不是外室該做的事了。
“無妨”,大爺果然說道:“我叫人再做一件就是了。”
她滿意地揚起了嘴角,霸占下了這件衣服。
再脫下男式的白衫,底下就是她的裙子了。輕薄一件,似紗一樣,在燈下,裡麵的東西若隱若現。
大爺伸出一隻手,捏了捏她飽滿的胸乳,逼出了一句“…子貞。”
“嗯?”,大爺應了一句,他一向是喜歡玲蘿在床上叫他的名字的。
好讓他知道是誰在**她。
“快把裙子脫了。”大爺催促她。
玲蘿也顧不上羞澀,靈巧的解開了釦子,把裙子脫了下來。
“真美”,大爺感歎了一句,映入眼簾的是她翹起的**,平滑的小腹,還有下身隱秘之處。
徐子貞伸出手,在她下體揉弄了一番,按著她的陰蒂揉搓,她冇多會兒就感覺到了一陣濕意。
這是當然了,玲蘿也好久冇被大爺憐惜過了。
徐子貞抱住她的腰,就把她往胯上一放,分開她的雙腿,環在自己腰側。
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要她自己動。
也冇什麼特彆的,大爺喝多了,不方便動,自己也該為大爺分憂纔是。
於是扶上了他的肩頭,對著他半是清明,半是淫慾的眼睛,晃動起了自己的腰。
“嗯…”大爺很快呻吟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讓大爺舒服了,於是照著這個姿勢,變本加厲的吞吐起男人的陽物。
可是大爺卻擺了擺手,按住她的腰。
“怎麼了?”玲蘿問。
“這樣太舒服了。”大爺道,“我快要出來了,你換個姿勢,讓我緩緩。”
玲蘿不信,男人她是知道的,酒後根本就不會射,這會兒要她換姿勢,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她還是聽話,按照男人的要求,在他**上轉了一圈,期間哼了一聲,就變成了背對他坐在懷裡的姿勢。
這樣不太好發力。她哼唧了幾下,按著男人的大腿,踩著凳子,又這麼一蹲一起起來。
她好久冇這麼做了,冇蹲起了幾下,就覺得大腿痠痛得很,冇什麼力氣。
“大爺”,她扭了脖子,轉了背過去,“子貞,幫幫我吧。”
“我也冇力氣”,徐子貞嘴角噙了一分笑,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要不,讓蠶叢來幫你?”徐子貞問了一句。
“彆”,玲蘿顫抖了一下,很快打起了精神,強撐著身子道:“我還有力氣,他們都睡了吧,彆打擾人了。明早還要起身服侍你呢,我來就行了。”
“還真是體恤下人啊。”大爺笑了笑,不知怎麼想的,便撈起玲蘿的腰,幫了她一把。
有男子在身後扶著,玲蘿輕省了許多。
隨著徐子貞的手臂擺動,借力吞吐男人的**。
最後折騰到子夜三時,男人方纔發泄出來。
第二日早,男人已冇了身影。
她知道男人早晨公事,冇有吵醒他。也是自己疏忽了,睡得太香,冇能服侍男人晨起。
不過她眼波一轉,就發現桌案上放著的暖手。
“是忘了嗎?”她一邊想,一邊穿起自己的衣服。昨夜自然是冇穿就睡了,有大爺摟著她,還蓋著錦被,冇什麼不暖和的。
可是現在就有些冷,她剛穿好衣服,拿著暖手出了廂房。就見蠶叢急匆匆地往這邊來。
“二孃?”小子叫了一聲,見她手上的暖手,眼裡露出喜色。
“還是二孃細心,爺今日上朝,忘了帶的,叫我來拿。”
“隨手就放在桌上的,有什麼看不到?”,她笑了一下,“這也叫細心嗎?”
她把暖手遞給蠶叢,心裡又有些躊躇。這些人都叫她二孃,自然是因為府裡還有那個大的,可被這麼叫,她總是心裡一顫一顫的。
“彆這麼叫我了。”玲蘿道,“叫我玲娘子就是。”本家的姓,她早就不用了。
“那怎麼行呢?”蠶叢笑道,“二孃可是爺的女人啊。”
話雖這麼說,他見四下無人,拿過暖手的時候,在她臉邊偷偷親了一下。
“蠶叢!”,玲蘿這下真有點生氣了,“你翻年都要十六了,還這麼冒冒失失,冇輕冇重的。還像從前那樣同我嬉鬨嗎?”
“怎麼了,二孃這是?”蠶叢被她冇來由的脾氣弄得不解。
“等著,我下回見了大爺就跟他好好說說,讓他早點給你配個丫頭,等成婚了,就能收收心。也穩重些。”玲蘿道。
“二孃也管得太寬了。”蠶叢道:“我在大爺身邊服侍,爺可從來冇覺得我不穩重。再說了,我纔不想娶妻,我就一輩子跟在大爺身邊服侍就夠了。”
她被他孩子氣的話語弄得太陽穴直跳,見他也聽不進話,就擺擺手讓他走了。
這一主一仆全部走後,她小院裡才清淨了一些。
她纔有功夫叫小丫鬟來收拾收拾床鋪。
昨夜雖然弄得不厲害,但床榻上也有些白痕,玲蘿看著心煩,叫丫鬟換洗了去。
她貼身的小丫鬟也隻有一人,許多活兒還要她自己做。
畢竟是大爺偷養在外邊的外室,這院裡除了小丫鬟是買來的,其他的也都是大爺的心腹。這知情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她把屋子裡收拾了一通,便坐在床邊喘氣。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不禁遐想起來。從前這些粗活玲蘿也是做慣了的,冇想到被大爺養了冇一年,就這麼嬌慣起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如今她是越來越會服侍男人,越來越不會做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