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報~”又一個傳令兵急吼吼衝進中軍寶帳,“大人,不好了大人!剛才西段城牆有人來報,說有一段城牆上的兵丁全部被殺,千戶王大人說,來人看手段應該是一群高手!”

“什麼!”大帳內各路將官吃了一驚。

為首的許伯安一拍大腿,“我就說嘛!這才對!”

“什麼……對?”坐在一旁的湯耀祖詢問道。

“堯軍為何大晚上的卻不顧一切地攻城?很明顯,就是為了送這一批高手進來!至於目的……我想應該是打算從內部製造混亂。”

眾人一聽,頓時覺得有理。

“元帥大人,那我們怎麼辦?”

許伯安考慮片刻,這才下令:“方湛!”

方湛此人身長九尺,虎背蜂腰。一身武學境界已在先天一流之境。是許伯安的親兵頭領。

“末將在!”方湛出列插手施禮。

“方湛,你率領我的親兵,在全城內秘密搜捕,一旦發現形跡可疑的人,就地格殺!

除非對方狗急跳牆,開始放火,否則不要大張旗鼓,明白了嗎?”

“是!末將領命。”方湛拿了主帥令箭,下去執行命令去了。

再說徐奕這邊,大家都分散開來,各找各的。

徐奕心想:在虞陽郡各縣當中,糧庫的位置一般來說是和兵器庫,銀庫離得不遠,甚至就是挨著的,一般是放在縣城中央,緊鄰衙門,比較方便管理,又處在縣城中央,安全有保證。

乾脆先往縣城中央的縣衙趕去。

此時縣衙裏麵遠來的縣官早就跑得無影無蹤,反而是許伯安等一眾將官將這裏當作中軍帳來使用。

徐奕躲藏在陰影裡,快速往縣衙移動。

此時大道上已經看不到人,城裏的普通百姓估計早就跑到南邊去避難,祁軍接管後乾脆將縣城變為一座軍事堡壘。

隻有偶爾能看到幾個巡邏的兵丁。

一隊五個人,正好是一個伍長帶了四個兵。

徐奕躲藏在一戶人家的屋簷底下,看到有五個人從自己眼皮下經過,一道真氣打出,後麵四個連點聲音都沒能發出,就沒了聲息。

徐奕控製著力道,剛好乾掉後麵四個。

領頭的伍長走著走著感覺不對勁,怎麼就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腳步聲?剛要回頭看,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人捂住。脖子下麵頂了一把閃亮亮的尖刀。

然後就被拉到一個小衚衕裡。

眼前是一個身材勻稱的蒙麵客。

“我問,你答,聽明白了嗎?”蒙麪人徐奕說道。

伍長說不出話,隻好點點頭。

徐奕剛把手放下,伍長就運起全身的力氣:“刺……”

噗!

‘客’的音還沒發出來,徐奕果斷一刀了結了伍長的性命。

“在那邊!”方湛領命從縣衙出來,調集了幾千親兵,讓他們分小隊四處搜查。

結果方湛一行人剛走出縣衙沒多遠,就聽到一聲大喊。

方湛判斷了一下方向,拿手一指,然後頭也不回地運起輕功就往那邊趕。

手下的親兵大多都是不入流或者三流尾的武者,有的甚至還是普通人,要是領著他們一起去,那等找到現場黃花菜都涼了!所以方湛指了一下方向,然後一個人趕了過來。

“大膽刺客!還快束手就擒?!”方湛大喝一聲。

徐奕剛處理掉那伍長的屍體,往小衚衕裏麵拖了一段,然後就碰上前來調查的方湛。

徐奕隻得暗道一聲倒黴,運起輕功,轉身欲走。

“小賊,哪裏走?!”說罷,抽出配刀,將真氣灌入兵器,向著徐奕撲過去。

徐奕不得已,隻好轉身來戰。

為了速戰速決,徐奕乾脆一開始就使出全力。金風之勢全力運轉,雙爪之上隱隱有金屬光澤浮現。

徐奕不用右手,反而先出左爪,身形快速貼近,利爪瞄準了方湛的咽喉處。

不得已,方湛隻好收刀回防。

隻不過方湛的慣用手是右手,方湛右手持刀,卻被徐奕的左爪扣個正著!

徐奕左爪扣住方湛的右手刀,順勢往左邊一拉——方湛此時胸前可謂空門大開。

這時候,徐奕的右爪到了。

這一次右爪朝著方湛胸口抓去。這也是鷹爪功裡十分血腥的一招:鷹爪噬心。

當~

原來是方湛左臂上的護腕救了他一命。

方湛的左胳膊架住徐奕的鷹爪,徐奕也不慌不忙,趁勢抬腿朝著方湛前麵一頂。

隻聽嗷嗚一聲。

原來是徐奕的膝蓋直直頂上了方湛的下體。

據說男人那地方受到重大打擊時帶來的疼痛,比女人分娩時還要痛苦。

徐奕趁機劈手奪過來方湛的佩刀。

噗呲!

一顆好大的人頭滾落!

這一刀徐奕使了十成十的力氣,就連鎧甲上的領子都叫連根砍斷。

呼哧,呼哧~徐奕這一刀砍完才覺得手上被震得酥麻,乾脆扔了刀,將真氣輸送到手上的經絡,用真氣療傷。

“這位客人,不來喝口茶嗎?”小衚衕盡頭,緩緩出現一個老者身影。

“喝茶就算了,等打完了仗,有的是時間。”徐奕也緩緩站了起來,麵色有些凝重。

“遠來是客嘛。”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殺了人,就這麼不告而別,有些不太好啊!”

看著老者越走越近,徐奕也越發堅定了判斷:虛境高手!

“後生,你難道不知道,在大型戰場上,虛境強者一般是不允許隨意出手的嗎?”

因為虛境高手全力施展時破壞極大。雖然理論上說,大戰時的箭雨能夠讓虛境強者飲恨當場,但畢竟隻是理論不是?

實際上虛境強者想要離開,除了同級別的高手,其他人時攔不住的。

這也是各國虛境高手定下來的潛規則,大戰時虛境高手不能隨意出手。

而現在徐奕都潛入敵營了,豈有放過的道理?

“貧道長庚,請了。”

“徐奕。”徐奕從口中淡淡地說了一句。

兩人之後便沒了其他動作,而是默默觀察對方。這也是在不斷積累勢,等待爆發的那一刻。

“就在前麵,在那!”幾個小軍官帶著一群士兵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長庚道士皺了皺眉,“你們先退下,這人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你是誰啊?”幾個小軍官顯然是沒見過長庚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