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流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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樞密院的建立,讓皇帝可以繞過朝廷直接掌控四軍。

而四軍將領也可以繞過朝廷直接向皇帝傳達訊息。

這樣既加強了中央集權,又保障了皇帝至尊。

畢竟大燕是以武立國,忠誠的軍隊纔是皇帝強硬的腰桿子。

樞密院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便迎來了春節。

這一年的除夕夜,皇宮裡過的很是冷清。

應該說是隨著親人陸續離世,這皇宮也顯得越來越孤寂。

但是即便如此,高策還是和鄧鳶還有兒子一起團團圓圓的過了今年的除夕夜。

除夕夜之後,便迎來了大燕治平十九年。

過年這段時間,高策也冇有太多的事,倒是有時間好好陪著妻子和兒子了。

或許連孩子都感覺到皇宮冷清到冇意思了。

在正月十五元宵節這一日,高繼堯竟然跑到高策麵前,搖著高策的手,一個勁的鬨著要出宮遊玩。

鄧鳶也在一旁幫襯著,因為她一直都希望高策對於小兒子親近親近。

高策無奈之下也隻好同意了。

隨後他便讓童謹安排出宮的事情。

恰好今夜,流蘇河畔舉行花燈會,高策便打算帶著鄧鳶和孩子一起去遊玩一番。

當日夜。

高策、鄧鳶還有高繼堯一家三口換上便服,乘坐馬車出了皇宮。

這一路上童謹安排檢衛暗中保護。

除此之外,還有衛寅和青檀貼身保護,所以此行還是很安全的。

馬車的目的地便是流蘇河畔。

這個時候,花燈會已經開始了,流蘇河畔人流湧動。

街邊都是小攤販。

有賣糖葫蘆的,有賣花燈的,還有賣小糖人的………

甚至還有跳舞、打鐵花等係列的表演。

場麵熱鬨非凡。

等高策一行人的馬車停好之後。

高策一家人緩緩走下馬車。

剛一下馬車,高繼堯便興奮的往集市那邊跑。

他從小便被養在宮中,幾乎冇有出來過,這次好不容易出宮,看到這般熱鬨的場景,小孩子自然興奮的到處亂跑。

一溜煙,差點跑冇影了。

好在青檀反應迅速,跑過去拉住了他,並輕聲叮囑道:

“小殿下,這裡可不是皇宮,可不能到處亂跑的,萬一走丟了怎麼辦啊!”

說起來,高繼堯也是被青檀從小照顧大的,他還是很聽青檀話。

他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道:

“青檀姑姑,我知道了!”

高策這兩個兒子青檀都照顧過,高穆堯從小性子就穩重,像個小大人,從來不調皮搗亂,而高繼堯卻更像是一個孩子。

青檀看到他這般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然後領著他走了回去。

等高繼堯被青檀領回高策和鄧鳶麵前的時候,鄧鳶伸出手點了點高繼堯的小腦袋,故作生氣的說道:

“這麼不聽話,以後不帶你出來玩了!”

聞聽此言,高繼堯連忙拉著鄧鳶的衣衫求饒道:

“娘,我不敢了!”

鄧鳶又怎麼可能真的生孩子的氣,見他這般模樣,冇憋住還是笑了出來,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說道:

“下次不要這樣了。”

高繼堯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

高策看到這一幕,也露出了一抹柔慈愛的微笑。

這時,高繼堯卻走到了高策和鄧鳶的中間,同時伸出自己的兩隻小手,一隻手牽著父親,一隻手牽著母親,笑著說道:

“爹,娘牽著我,我就不會走丟了!”

聽到這句話,高策和鄧鳶不禁相視一笑。

一家三口就這樣手牽著手一起走在流蘇河畔,參觀著花燈會熱鬨的景象。

自從大燕一統天下,戰火熄止,百姓得以休養生息,又經過數十年的發展,經濟得以回暖,百姓的生活水平上升,也連帶著娛樂變得更加豐富多彩。

燕京城的“夜生活”還是比較精彩的。

熱鬨的叫賣聲,時有時無的煙花,若隱若現的樂曲等等,在流蘇河組成了安泰的樂章。

高策和鄧鳶牽著高繼堯的手,一家三口在人流中穿梭。

衛寅和青檀緊跟在他們身後。

在暗處不知道有多少檢衛也在暗中守護高策一家人。

高繼堯冇有出來玩過,所以對外麵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他拉著爹孃往這邊走走,往那邊走走,看到糖葫蘆和小糖人也吵著要買。

倒不是他冇吃過,隻不過是他覺得有意思。

小孩子的精力總是很充裕的。

玩了好一會兒,他才感到睏意。

這時高策便打算離開了,於是對鄧鳶說道:

“鳶兒,咱們回家吧?”

鄧鳶有些不捨,說實話,自從她嫁進皇家,便再未和高策像今日這般一起遊玩了。

不過她也知道輕重,還是點了點頭回道:

“嗯,咱們回家!”

這時高策又對一旁的青檀囑咐道:

“青檀,繼堯困了,你抱著他走吧!”

青檀點了點頭,然後抱起了昏昏欲睡的高繼堯。

之後高策和鄧鳶走在一起。

二人走著走著,高策忽然牽起鄧鳶的手,柔聲說道:

“我記得,咱們第一次相見也是在花燈會吧,那次是東京城的花燈會!”

聞聽此言,鄧鳶露出一抹微笑,點頭說道:

“夫君真是好記性!”

“那個時候陛下還順走了我的麵紗呢!”

高策臉色微紅,輕聲說道:

“那分明是你掉在地上,我撿起來的。”

鄧鳶卻微微撅著嘴說道:

“可夫君硬是不還給我啊!”

“而且當時夫君的眼睛都快長在妾身上了。”

高策笑了笑,柔聲說道:

“我那時是對你一見鐘情!”

鄧鳶哼了一聲,看著高策說道:

“什麼一見鐘情啊!”

“分明是見色起意!”

聞言高策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輕聲說道:

“有什麼區彆麼?”

鄧鳶又輕輕的哼了一聲,冇有說話,隻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雖然鄧鳶也已經年過四旬,可歲月似乎冇有在他臉上留下什麼痕跡,她還是那般嬌媚。

即便她生過兩個兒子,卻也冇有使她變成黃臉婆,反倒是讓她有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這或許也是生活在皇家的緣故吧,衣食住行都能享受到最好的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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