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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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堯自然清楚高策和張羽之間的情誼,也瞭解張羽的品行,於是點頭說道:

“你是應該告訴他,這樣也能省下許多麻煩。”

“鳶兒,你就跟皇孫殿下走這一趟吧。”

“是!”鄧鳶微微頷首。

她在江州之時,是見過張羽的,她能看得出,高策對這個表叔十分信賴,而張羽也絕不會辜負高策的信任。

高策又看向一旁站著的青檀,說道“青檀,你和我們一起去。”

“是!”青檀低頭回道。

鄧堯喝了口茶,繼而說道:

“既然殿下已經決定,要把鳶兒的身世告訴岐國公。”

“那就快些去吧!”

高策站起身,對鄧堯拱手道“那我等先告辭了!”

鄧堯點了點頭。

如此,高策帶著鄧鳶,青檀,衛寅,四個人一同前往岐國公府。

不多時,四人便到了岐國公府邸。

這次高策走上前,親自叩門。

很快,府門就打開了,令人驚訝的是,開門的不是府內的侍從,而是張羽本人。

“叔!你怎麼親自開門了?”高策笑著問道。

張羽回道“府內的人都被我找藉口給打發出去了,現在岐國公府就我一個人。”

高策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你還說起過。”

“不過,你也不用趕的這麼乾淨吧!”

張羽淡聲說道“謹慎一點好!”

“也是!”高策點了點頭。

張羽雖然出身武將之家,又在軍隊曆練過,可為人卻很謹慎,他知道鄧鳶的事情絕不簡單,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行了,咱們進府再聊吧。”

說吧,高策拉著鄧鳶的手,就要越過張羽,進入府內。

可這時張羽看了一眼青檀和衛寅,繼而伸出手攔住高策。

“怎麼了?”高策問道。

張羽沉聲說道“你帶這麼多人來?!”

聞言,高策不禁一笑,然後拍了拍張羽的肩膀,泰然自若的說道:

“叔,你不是心裡有疑惑麼!”

“我帶這麼多人過來,就是給你解惑的。”

說完,高策和鄧鳶一同進去岐國公府。

青檀和衛寅不敢擅入,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張羽。

張羽則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跟在高策和鄧鳶身後進入府內,並喊道“你們兩位也進來吧。”

青檀和衛寅跟在張羽身後進入府內。

張羽領著高策四人到了一個比較隱秘的房間。

眾人落座後,張羽看了一眼鄧鳶,然後向高策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策笑了笑,然後指著身旁的鄧鳶說道:

“她確實不是鄧鳶。”

“她是安鳶兒!”

張羽一臉震驚的說道:

“她……她是安鳶兒!安慶的那個義女!”

“在薑家村的時候,她不是被你親手殺了麼?!”

高策拉著鄧鳶的手,說道:

“那是假的!”

“我們演了一場戲,我讓她假死脫身,然後讓青檀把她護送到東州縣,藏了起來。”

張羽不解的問道:

“那她是怎麼成為鄧鳶的?”

“真正的鄧鳶在哪?!”

高策歎了口氣,回答道“鄧鳶幾年前就死了,所以她頂替了鄧鳶的身份。”

聞言,張羽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說鄧鳶死了?!”

“她怎麼死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高策慢慢的解釋道:

“你也知道,鄧鳶自幼身體孱弱,她身上的是天生的頑疾,無法根治。”

“兩年前鄧鳶就因病離世了,鄧堯先生悲痛不已,他不願對外公佈女兒的死訊,更不願意辦喪事!”

張羽歎了口氣,語氣悲傷的說道“哎~!這丫頭還是冇能挺過去!”

武狩八年,是高策和張羽一起幫助鄧堯父女夜入東京城,並把鄧鳶送到張陀那裡醫治,之後二人也經常去看望鄧鳶,三人結下深厚的友誼。

如今張羽得知鄧鳶已經離世,自然心生悲痛。

過了好一會兒,張羽才緩過來,然後指著鄧鳶問道“鄧堯先生極其疼愛他的女兒,又怎麼會同意,讓她用鄧鳶的身份示人?!”

張羽終於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高策看著鄧鳶,對張羽緩緩說道“因為安鳶兒原名叫蕭鳶,她是魏哀帝的後人!”

“你說什麼!”張羽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她是魏哀帝的後人,她叫蕭鳶。”高策又說了一遍。

張羽瞪著眼睛,緩緩坐回到椅子上。

張羽也聽說過,鄧堯和魏哀帝之間的交情,因此鄧堯一定會保下哀帝後人的,這樣一來,事情都說得通了。

張羽的嘴裡喃喃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怪不得你在江州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原來是為了她!”

“你費了這麼大的勁,就是想名正言順的娶她?!”

高策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是的!”

聞言,張羽無奈的扶著額頭,然後問道“陛下,太子殿下,太子妃,他們都知道麼?”

高策回答道:

“他們都知道了。”

“他們也同意了!”

聞言,張羽重重的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高策知道張羽還是在擔心他,於是笑著說道:

“叔,你放心吧!”

“鄧鳶的事情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她的身世不會有人再提及。”

張羽又問道“都有誰知道鄧鳶的身世?”

高策想了想,說道:

“除了我爺爺,我爹,娘還有鄧堯先生以外,隻有我們在場的這幾個人知道了。”

“對了,張陀爺爺以前給鄧鳶治過病,他應該也看出來現在的鄧鳶不是以前的鄧鳶了,但憑我對他老人家的瞭解,以及我們之間的關係,他絕不會把此事外傳!”

張羽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站著的衛寅,問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張羽的疑問也是鄧鳶和青檀的疑問,一時間,三人的目光都投向衛寅。

衛寅被他們看的心裡有些發毛,隻能默默的低下頭。

見狀,高策笑著說道:

“衛寅出身檢衛,我從江州回來後,爺爺就察覺到我有些不對,因此讓他在江州調查我的事。”

“他沿著我走過的路線走了一遍,期間明察暗訪,雖然冇找到什麼證據,卻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把猜出來結果呈遞給陛下,這才讓我爺爺和我爹知道的。”

“這傢夥,差點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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