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扶起他:“如果老媽連這種人渣都縱容,我想她的市長也做到頭了。”
小杜冇想到我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把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鴨蛋
“一會兒去財務那領十萬的工傷費,把你的臉上傷處理一下啊。”
小杜笑了:“雪姐,有您這樣的老闆,我能一天挨八百個。”
我:.........
我扶著薛斐:“喂,你冇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薛斐搖搖頭看向桌子上那一遝子現金,我歎口氣讓小杜拿給他順道把他今天的工資結給他。
小可憐把錢緊緊抱在懷裡,醉醺醺的說要回家,
看著要錢不要命的薛斐,我隻能先把他帶回家等他酒醒以後再送他回家。
清晨的陽光打在薛斐,他動了動手臂,遮住照在臉上的光線,昨晚喝的太多了,一時有些想不起自己是誰,在哪,又發生了什麼?
當他看到自己赤身**躺在被窩裡,想到秦明的糾纏,臉都綠了,下意識去捂自己屁股。
“你醒啦,”我拿著豆漿油條進來。
薛斐神情明顯一鬆,隨即慌亂的拉緊自己的被子圍著自己:“雪姐,我怎麼會在你家?”
呃~我該怎麼告訴他,他昨晚拉著我不放非要和我一起回家呢,:“哦,昨晚你喝多了,我作為你的老闆怎麼能把你扔到大街上。”
他果然一臉感激的說道:“雪姐,謝謝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闆。”
5
我被綁架了,
夜晚我從會館出來,剛走到地下停車場被麪包上下來的一個蒙麵男人打暈塞進麪包子後座上,
暈倒前我還在感歎到底是誰這麼勇猛連我的敢綁,他不知道靈市長是何許人也,黑百通吃,正邪兩麵都占。而我是她唯一的寶貝女兒。我的身體裡可植入全球GPS定位。
五分鐘特警準時到達,根本不給歹徒動手時間,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廢棄的拆遷房內,劫匪戴著黑色的頭套,隻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