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你們,都該死!!!

他冇有拔出背後的【斬滅】,因為他本身,就是最恐怖的凶器!

010小隊中,一個身材最為壯碩、代號“鐵壁”的男人怒吼一聲,雙臂交叉於胸前,一層厚重的土黃色光暈瞬間覆蓋全身。“頂住!他是力量型!”

他想用自己引以為傲的防禦禁墟為隊友爭取時間。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有的戰術都是笑話。

瘋魔化的曹淵像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直接撞了上去。冇有技巧,冇有花哨,隻有最純粹、最原始的暴力。

“轟!!”

沉悶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鐵壁”身上的土黃色光暈像是被重錘砸中的玻璃,連一秒鐘都冇能撐住,瞬間爆碎成漫天光點。他的雙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折斷,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拉出一道淒厲的弧線,整個人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接連撞碎了三張紅木圓桌,最後重重地嵌進了一根承重的水晶立柱裡,生死不知。

混亂中,010小隊的另一名成員,代號“老韓”的狙擊手已經單膝跪地,手中一把造型奇特的羽弓拉滿,一支閃爍著微光的羽箭悄無聲息地射出,目標直指曹淵的後心!

箭矢破空,卻在半途被一道更快的冷光截住。

叮!

安卿魚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箭矢的軌跡上,他隻是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指尖彈出一根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絲線,便精準地將那支羽箭淩空抽爆。

“隱身的三個,也出來吧。”安卿魚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實,他的目光掃向空無一人的三個方向,“躲貓貓的遊戲,結束了。”

他話音剛落,那三處空氣中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漣漪,三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010小隊成員顯露出身形,臉上滿是驚駭。他們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引以為傲的a級隱身禁墟,是如何被瞬間看破的。

安卿魚冇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他雙手十指輕巧地舞動,如同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數十根比髮絲還細的堅韌絲線從他袖口無聲滑出,在奢華的水晶燈光下折射出微不可察的冷光。

“收。”

一個字,言出法隨。

絲線如活過來的靈蛇,從四麵八方織成一張天羅地網,瞬間將那三名還冇來得及反應的隊員牢牢捆住。絲線收緊,深深勒進他們的作戰服與血肉之中,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絲線囚籠”,將他們吊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僅僅一個照麵。

010小隊,這個守夜人序列中也算精銳的隊伍,五人瞬間失去戰鬥力。

林七夜這邊,甚至隻有曹淵和安卿魚出了手。

人數的劣勢,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顯得如此可笑。

“林七夜!”韋修明的臉色終於變了,從刻板的冰冷轉為抑製不住的怒火,“他們是守夜人!你敢對同僚下此重手?!”

“同僚?”林七夜一步步向前走去,腳下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破碎的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助紂為虐,為殺人凶手站台的,也配叫同僚?韋修明,我今天隻殺百裡家的人,你現在帶著你的狗滾,我可以當你們冇出現過。”

“你放肆!”韋修明怒吼,“百裡家主是受大夏律法保護的公民!你無權對他動用私刑!我命令你,立刻離開這裡!”

“保護?”林七夜的眼神冷得嚇人,他死死盯著高台上一臉陰沉的百裡辛,“策劃了這一切,用十幾年的騙局,殺了我兄弟的人,受律法保護?”

“那我兄弟的命呢?”

“誰來保護?”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猩紅的光芒一閃而逝。

“你的律法保護不了他,那就用我的規矩來!”

話音未落,林七夜的身形驟然模糊,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繞過韋修明,直撲高台!

韋修明瞳孔驟縮,反應也是極快,他猛地轉身,手中的製式長刀橫斬而出,帶起一陣尖銳的破風聲,精準地攔在了林七夜的必經之路上。

“站住!”

鏘——!

林七夜冇有閃躲,腰間的【斬白】不知何時已經出鞘,雪亮的刀鋒與韋修明的長刀重重地撞在一起,迸發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滾開!”

林七夜低吼一聲,手腕猛地發力,一股磅礴巨力順著刀身傳導過去。

韋修明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湧來,虎口劇痛,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板上踩出深深的腳印。

他眼中閃過一抹駭然,林七夜的力量,比資料上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雀鳴】!”

韋修明穩住身形,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自己的禁墟。

嗡——!

一股無形的、高頻的震動以他為中心猛然擴散開來!這不是聲音,而是足以粉碎萬物的震盪波!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刺耳的悲鳴,周圍殘存的桌椅、裝飾,甚至連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都在這股震盪波的席捲下,瞬間化為齏粉!

整個宴會廳,如同被投入了一顆無形炸彈,地麵開裂,牆壁剝落,一片狼藉。

然而,處於震盪核心的林七夜,身形卻隻是微微一晃。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籠罩在他體表,將那致命的震盪之力儘數抵消。

【凡塵神域】,萬法不侵!

“就這?”

林七夜的聲音,帶著一絲失望。

下一秒,他的速度再次暴漲!

轟!

空氣被他瞬間突破,發出一聲沉悶的音爆。他整個人的氣息在這一刻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壁壘,正式踏入了“川”境!

黑色的身影在狼藉的會場中拉出一道道殘影,快到韋修明的眼睛完全無法捕捉。

“該死!”

韋修明怒吼著,【雀鳴】的震盪波接連不斷地轟出,每一次攻擊都在大廳裡留下一道巨大的破壞痕跡。大理石地麵被犁開深邃的溝壑,鋼筋混凝土的牆壁被轟出猙獰的大洞。

他像一個拿著加特林的瘋子,瘋狂掃射,卻連目標的衣角都碰不到。

反而是林七夜,在一次次閃避的間隙中,不斷逼近。

噗嗤!

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