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夢境之中,一邊倒的戰場

原本被七道【靈媒】虛影壓製得節節敗退的第四席和第六席,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

“負隅頑抗!給我破!”

第六席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精神嘶吼,一股無形的、充滿了汙染與扭曲的精神力量,如同尖錐般狠狠刺向夢境的核心!

這是針對精神類能力的特殊反製手段!

哢嚓——

如同鏡麵破碎的聲音突然響起。

吳通玄悶哼了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

他以自身精神力結合記憶碎片構建的【靈媒】小隊幻影,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曳,最終寸寸崩碎,消散在虛無之中。

夢境破碎!

吳通玄的精神力遭到反噬,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老東西!你的死期到了!”

第六席獰笑一聲,恢複了克萊因境巔峰力量的他,毫不猶豫地凝聚起全部力量,化作一道漆黑的能量洪流,朝著精神受創、防禦大開的吳通玄狠狠轟去!

這一擊,足以將此刻虛弱的吳通玄徹底湮滅!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吳通玄身前。

那道漆黑的能量洪流,足以輕易撕裂空間、湮滅克萊因境強者的恐怖攻擊,轟在那道身影的背上,卻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唐軒緩緩轉過身,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他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吳通玄,又瞥了一眼滿臉驚愕與不敢置信的第四席和第六席。

“嘖,玩得差不多就行了。”

唐軒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哢哢的聲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接下來的戰鬥,由我負責。”

唐軒的出現如同鬼魅,瞬間打破了夢境戰場的僵持。

他輕描淡寫地將原本氣勢洶洶的第四席和第六席,像是丟棄破布娃娃一般,甩向第二席和第五席。

那兩人狼狽地滾落在第二席和第五席的腳邊,如同喪家之犬,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第二席和第五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臉上原本的凶狠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局勢會突然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病號服男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吳通玄同樣被唐軒的舉動震懾住了。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卻冇想到,唐軒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扭轉了戰局。

他呆呆地看著唐軒和地上的古神教會囚犯,目光鎖定在他手中的【破妄之刃】以及血錘上,震驚地問道。

“鎮墟碑,是你摧毀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唐軒聞言。

轉過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眼神平靜而深邃,彷彿蘊藏著無儘的星空。

“夫子已經很久冇讀書了。”

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意味。

“我得督促他一下,讓他知道心景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吳通玄聽著唐軒這番如同囈語般的話語,更加茫然了。

夫子?讀書?心景?

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讓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雲霧之中,完全摸不著頭腦。

但他也意識到,唐軒口中的夫子,就是那位站在人類巔峰的守夜人天花板。

而唐軒竟然用如此隨意的語氣談論夫子,甚至還說要“督促”夫子?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令人震驚的念頭在吳通玄的腦海中浮現。

難道,唐軒和夫子是認識的?

而且,看唐軒這姿態,似乎還和夫子是平起平坐的關係?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讓吳通玄的心神劇震。

對唐軒的來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敬畏。

就在吳通玄還在震驚於唐軒的身份時,第五席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和不安。

他怒吼一聲,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率先朝著唐軒發起了偷襲。他魁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射出,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唐軒的麵門。

然而,麵對第五席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唐軒卻連躲閃的動作都冇有。

他隻是淡淡地瞥了第五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就在第五席的拳頭即將擊中唐軒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降臨。

第五席隻感覺身體一沉,彷彿揹負了一座大山。

原本迅猛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如同陷入泥沼一般。

他的拳頭距離唐軒的麵門隻有咫尺之遙,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唐軒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著被重力束縛的第五席。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對著第五席輕輕一點。

下一刻,更加恐怖的重力如同潮水般湧來,第五席的身體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雙腿不受控製地彎曲,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第五席臉色漲紅,青筋暴起,拚命掙紮,想要擺脫這恐怖的重力束縛。

但他卻如同被無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一般,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動彈分毫。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個病號服男人麵前,竟然如此的脆弱和無力!

唐軒麵無表情地看著徒勞掙紮的第五席,手掌緩緩握緊。

一個深邃的黑色球體在他掌心凝聚成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黑色球體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地麵開始劇烈震動起來,無數碎石瓦礫如同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吸引,紛紛朝著黑色球體飛去。

那些原本散落在地上的石塊,在黑色球體的吸力下,如同狂風驟雨般彙聚而來,一層又一層地覆蓋在第五席的身上。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第五席的身軀就被無數石塊徹底掩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石堆。

石堆還在不斷地膨脹,體積越來越大,顏色也逐漸變得深邃,如同從地獄深處挖掘出來的黑色隕石。

最終,當石堆膨脹到極限的時候,唐軒猛地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