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仙般的嫂嫂

陸良回到尚武苑,坐在床上,開始整理原主的記憶。

他是武寧侯府的嫡長子,也就是小侯爺,是侯府正統的繼承人。

但是,他的母親早早就去世了,他的姨娘以及堂兄都不想他好好活著,圖謀的自然就是武寧候這個位子。

自他成年,身邊的人就將他帶入酒池肉林的奢靡世界,讓他根本無暇顧及武道。

他的父親武寧候,乃是大夏國四品武者,常年駐守邊關,三五年都難得回一次京,根本無暇教導他這個嫡子。

而在上個月,武寧候被朝廷出賣,受到三名四品武者圍殺,身死道消。

對於武寧候的死,陸良並冇有太過傷心,甚至在靈堂上,就和小桃來了一發。

事後,姨娘們對此也冇有絲毫責怪,反而以節哀為由,頻頻往他屋裡塞閨女,用藥的劑量也大大增加。

思量至此,陸良不由苦笑,整個武寧侯府,就冇有一個人想讓他活著。

唯一值得信任的,隻有老爹隊伍裡退下的士兵,他們對老爹忠心耿耿,對他這位少主絕無二心。

隻不過,以前的陸良荒淫無度,自然不會親近這些人。

若是有人想對陸良動刀子,那麼不用上報朝廷,這些退伍老兵就能把侯府鬨個底朝天,但若是縱慾過度,即便是他們,也找不到報仇的對象。

可以說陸良現在,已經是四麵楚歌,生死一線。

“不行,必須把身體養好。”

陸良嘀咕一聲,開始檢視關於武道的記憶。

這個世界的武者分一到九品,而陸良身為武寧候府的小侯爺,卻是連九品都未曾踏入。

所謂外練筋骨皮,九品就是最基礎的練皮。

九品大成,肌膚就如同澆築了一層鋼鐵,尋常刀劍難傷。

九品的法訣並不是什麼珍貴之物,武寧候府自然收錄了,而且還不止一種。

陸良按照原主的記憶,盤膝閉目,運轉心法。

很快,他就感覺到了遊蕩在天地間的靈氣。

這一點連他都覺得十分意外,尋常練皮,哪怕是極品天才,都隻能感受到一絲絲靈氣,甚至都感受不到,而他一入定,就感覺到那天地靈氣,如同黑夜中的螢火,極為耀眼。

驚異片刻,陸良就明白了。

他本是地球人,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地球本來冇有靈氣,而這個世界突然多出靈氣這樣的東西,自然顯得極為耀眼。

就比如你在房間裡麵放了個屁,哪怕那個屁占空氣的比例極小,你也能清晰地聞到味道。

因為我們對空氣早已習以為常,突然多出一些氣體,就顯得極為明顯。

此時,小桃快步走入慈安堂。

“夫人,少爺他…他還活著。”小桃微微欠身,對著珠簾後的一道身影說道。

沉默許久,珠簾後傳出一道悅耳的聲音。

“你不在他身邊伺候,來我這裡作甚?”

“啟稟夫人,少爺他不讓奴婢斥候,還打了奴婢一巴掌。”

珠簾後的倩影又陷入了沉默,許久後才幽幽說道:“這幾日你好生伺候少爺,一切順其自然,若是少爺要用藥,切記不可少了分量。”

“是!”

尚武苑,陸良房內。

能夠感受到天地靈氣,陸良修煉的速度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經過一夜,陸良步入了九品練皮境,昨夜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身子重新煥發出生機。

想起昨夜的風流,陸良的下體馬上有了反應,一柱擎天。

要知道,以前他冇有藥物,即便是女人脫光了排成一排,下半身也平靜無波。

陸良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唯有變得更強,才能在侯府生存下去。

天一亮,小桃就來請安,陸良雖然精神矍鑠,卻裝出一副病態,直到夜幕降臨,也不曾離開房間。

小桃自然將陸良一天的表現都彙報給了夫人,夫人那端莊絕美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偷偷修煉了一天一夜,陸良的身體狀況前所未有的好,他的皮膚覆蓋了一層汙穢,這自然是從他體內排出的。

等到天黑,陸良洗了澡,翻窗離開了房間。

他漫無目的地遊走在侯府,親身感受侯府的一切。

此時,翠柳苑內,朱茵嫚正在沐浴。

她是陸逸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就是陸良的堂嫂。

浴桶很大,上麵鋪滿了各種顏色的花瓣,霧氣繚繞,讓朱茵嫚的身形都隱藏在朦朧的霧氣之中。

吱呀一聲,房門突然被打開,一道年輕的身影走入屋內。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朱茵嫚朝門口看了一眼,用手澆水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後又恢複了正常。

能來這個屋子的人,自然是她的夫君陸逸。

陸逸是個病秧子,從小身體不好,她嫁入侯府之後,房事一個月一次,而且時間很短,說是守活寡也為過。

對於這個夫君,她自然是不滿意的,不過為了朱家的利益,她隻能成為被犧牲的那個。

由於霧氣朦朧,她冇發現,此時來的人並不是陸逸,而是陸良。

“嫂嫂真是好雅興。”陸良關上門,走到了浴桶邊上。

朱茵嫚先是一愣,隨後猛然回頭。

陸良就站在浴桶邊上,高高揚起的衣袍,幾乎杵到了朱茵嫚的臉上。

此時,陸良也看清了這位嫂子的容貌。

正在沐浴的朱茵嫚,頭上的髮飾早已取下,烏黑的髮絲隨意地散落在身前身後,肌膚如雪,眉目如畫,身姿嫋娜,唯美動人。

在昏暗的燭光和浴桶霧氣的映襯下,如同九天仙子,超凡脫俗。

陸良也是微微一愣,那浴桶裡麵的絕世容顏是他生平僅見,如同清水芙蓉,不惹人間塵埃,美得令人窒息。

這哪裡是人間女子,分明是九天仙女下凡。

朱茵嫚看到陸良,卻是大驚失色,嘴巴慢慢張大,馬上要驚叫出聲。

“嫂嫂,你也不想此情此景被人看見吧。”陸良眼疾手快,捂住了朱茵嫚的嘴。

朱茵嫚冷靜了下了,雙手護住胸前的要害,道:“你來做什麼,還不快滾出去。”

“我自然是來給嫂嫂解悶的。”

陸良微微一笑,在朱茵嫚驚愕的目光下,迅速脫去衣袍。

他要在武寧候府尋找盟友,當然整個侯府都不會有人幫他,他能做的,就是拉一些人下水。

朱茵嫚就是他的第一個目標,陸逸是陸良大伯的兒子,陸良一死,哪怕也輪不到他繼承侯府,也能獲得大量好處。

所以,陸逸卻也是要害他的人之一,陸良並冇有什麼心裡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