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臭棋簍子

周子恒全身冒汗,李心水也是香汗淋漓。

將精液全部射入李心水體內後,周子恒將**拔了出來。

兩人調整呼吸,對著眾人行禮。

“此次切磋,諸位以為誰勝誰負?”瑤熙含笑開口。

“自然是我們心水勝了。”一位綠裙女子道。

姑娘們自然冇有異議,就連男子這邊也不敢舔著臉說平分秋色。

周子恒,這細狗丟人啊,前麵吹了一小段,後麵直接把簫扔了。

扔了也就扔了吧,全力衝刺還和人家姑娘一塊**想給他找藉口都難。

陸良不在乎輸贏,他隻在乎心水這麼好的姑娘,被一隻細狗給拱了。

另外五位男子都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周子恒,唯有陸良的眼神,是極致的幽怨。

周子恒被看的不好意思,悻悻回了座位。

李心水則顯得有些開心,她隨便批了件外套在身上,也不紮腰帶,敞著胸口回了座位。

“接下來該我了,哪位姑娘敢與我一戰?”陸良迫不及待地站起來,目光在姑娘們之間掃來掃去。

都是極品啊,誰來都是賺。

“陸公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瑤熙含笑道。

陸良一愣,馬上道:“哦對,脫衣服。”

瑤熙剛喝到嘴裡的茶水險些吐了出來,她將茶杯放回桌上,道:“陸公子似乎還欠我一首詩,寫不好的話,我可是要趕你走的。”

陸良頓時麵色一苦,都什麼時候了還寫詩?

“寫,馬上寫。”陸良道,他早就想好用哪一首了。

“陸公子,我來幫你磨墨吧。”坐在左側第三位的女子站了起來。

她一身鵝黃色衣裙,瓜子臉,丹鳳眼,眉目含笑,嘴角帶春,絲毫不比李心水差。

她走到陸良麵前,微微欠身,道:“小女莫姚婷,昨日拜讀過公子的佳作,驚為天人,今日能為公子磨墨,也算三生有幸。”

“莫要停?好名字,姑娘放心,我不會停的。”陸良說完,發現似乎有些不對,趕緊補救道:“我是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莫姚婷白了他一眼,倒也冇有多少羞澀之意,她貼著陸良坐下,白皙的柔荑抓住硯台,開始研墨。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像周公子那般冇有,我可免不了要罵你一聲細狗。”

周子恒被這麼一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良很自信,等下完了詩,就讓莫姑娘開開眼,如果她不介意的話。

陸良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提筆在宣紙上落墨。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第一一句寫完之後,莫姚婷研墨的手就慢了幾分,而後每落下一字,她的心就會猛地一跳。

等到陸良收筆,莫姚婷整個人就呆住了。

她看向陸良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怨,這麼好的詩,要是送給她就好了。

不過她也知道,能當的上一句雲想衣裳花想容的,恐怕在場的也隻有瑤熙長公主了。

她起身,將陸良寫好的詩,拿給長公主。

長公主看的認真,等她看完,眉眼之間的笑容便再也掩蓋不住了。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分。

陸良一時間都看呆了,此時的長公主就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花,簡直太美了。

瑤熙看完詩後,將其小心翼翼地收起,並冇有傳閱開來。

除了莫姚婷,所有人都不知道陸良所作的詩是什麼,但是見一向冷傲的公主笑的如此開心,想來那詩應該詩極好的。

“公主,他到底寫了什麼啊?”一青色衣裙的女子問道。

長公主不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繼續吧。”

陸良心中一喜,這纔是他喜歡的環節。

他正欲起身,邀請莫姚婷共奏一曲,卻不料被第二位的許進搶了先。

他站起來,對著瑤熙行禮,道:“素聞公主書棋雙絕,許某不自量力,想請公主對弈一局。”

陸良心裡一驚,長公主身份高貴,也是可以啪的?

不待他回過神來,長公主確實點頭道:“可。”

許進頓時興奮不已,滿臉潮紅。

陸良心裡不是滋味啊,難道這麼美麗的公主,要讓這個許進給啪了?

就在陸良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早有侍女抬著棋盤進來。

等到佈置完畢,瑤熙站起身,邁著步子走向棋盤,盤膝而坐。

陸良還是第一次看到瑤熙的身姿,她身材高挑,雙腿修長,柳腰纖細,是個絕美的人兒。

可惜,她隻是在棋盤上端坐,並冇有脫衣服。

“我與許公子執棋,便請陸公子和莫姑娘作為副手如何?”瑤熙道。

許進看了眼陸良,眼中頗為厭惡,不過既然公主開口,那他自然也不會說不。

“全聽公主安排。”

陸良很遺憾,這把看來是要玩素的了,而且他的棋下得並不好,原主並不會下棋,他穿越前倒是自己琢磨過一些。

不過他也看姓許的不爽,到時候給他胡亂支招,讓他輸掉。

懷著這樣的心思,陸良起身,走到許進的身邊坐下。

此時莫姚婷也走了過來,不過她並冇有在公主身邊坐下,而是走到陸良麵前,道:“陸公子還不肯出使敵國?”

陸良冇懂,莫姚婷指了指公主旁邊的位置,他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副手並不是給自己人出謀劃策,而是作為間諜乾擾對方。

陸良來到公主身邊坐下,由於距離較近,他甚至能夠問道公主的體香。

“開始吧!”公主道。

“請公主執黑先行。”

瑤熙並冇有拒絕,拿起一子,落入天元。

陸良眼皮一跳,目光瞥了一眼瑤熙。

隻見她麵帶自信,眼中甚至有一絲不屑。

初手天元,這放在現代可是不尊重對手的表現。

要知道,圍棋的本質就是圈地盤,圍角圍邊要比圍中間容易太多了。

初手天元,幾乎冇有任何意義。

許進陷入了思索,片刻之後,直接一手靠。

“靠!”陸良直接暴了粗口,差點冇站起來,這許進真的會下棋?

他看向瑤熙,就見她正投來“你知道了吧”的眼神。

許進,就特麼是個臭棋簍子,難怪瑤熙初手天元,這是在嘲諷對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