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詩會
李四今天的心情很亂,苦澀,興奮都有。
苦澀的是,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被乾,遙不可及的夢,在彆人那就和母狗一樣。
興奮的是,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被乾,全方位,無死角,那遙不可及的夢,第一次如此清晰。
而且,他還看著小桃那誘人的**衝了一發,也足以慰藉他受傷的心。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小桃真美啊,那呻吟纏綿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隻可惜,那都是彆人的。
見識過小桃的浪蕩之後,李四並冇鄙夷和唾棄,反而對小桃更加嚮往。
以前隻是對小桃有著朦朦朧朧的愛戀,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心意。
他想乾她。
狠狠地乾,把精液射入她的**。
不過,李四也知道,這是癡心妄想。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啊。”李四不耐煩地問道。
“是我。”聲音清脆,動聽,正是小桃。
李四從未忘記過小桃的聲音,頓時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打開門,就見小桃在門口,巧笑嫣然地看著他。
李四頓時有些心虛,他不敢看小桃,同時又捨不得把視線移開。
不管有冇有穿衣服,小桃都是那麼美麗動人。
“我好看嗎?”小桃見李四在那發呆,笑著問道。
“好…好看。”李四紅著臉,連頭也不敢抬。
“那…是穿了衣服好看,還是冇穿衣服好看?”
“都好看…”李四答道,隨後猛然反應過來,道:“我剛纔不是故意的…我…”
小桃哪裡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徑直走入房內。
仆役的屋子很小,勉強放得下一張床,一張桌和椅子。
小桃進入後,整個房間就顯得有些挪不開腳步。
“李四哥,幫我一個忙好不好。”小桃掃了屋子一眼,雖小,但卻乾淨整潔。
“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你是在酒樓那邊上工吧,你幫我偷偷抄錄一份賬本好不好?”
“這…這…”李四有些猶豫,抄錄酒樓的賬本,被髮現了可不是趕出侯府那麼簡單,打死打殘也是正常。
不過當他看到小桃那雙靈動的眼睛時,頓時有一股牡丹花下死的衝動。
“好,我幫你。”
“我就知道李四哥最好了。”小桃上前,抱住了李四,胸前一對飽滿直直壓在李四的胸口之上。依一靈三期久陸八二一騰訓群
她揚起頭,朱唇在李四唇上輕輕一點,道:“記得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到時候我會好好獎勵你哦。”
李四整個人呆若木雞,直到小桃離去纔回過神來。
胸前那充滿唐姓的觸感,嘴唇的柔嫩,還有那近在咫尺的香味兒,他還是第一次和小桃有肢體接觸。
到時候她會獎勵我什麼?李四腦海中,隻剩下這一個想法。
離開李四那,小桃又去了其他幾個地方。
同樣的說辭,同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如此,幾處重要產業的賬本就有了著落,隻等他們抄錄一份。
三月初一,詩會如約而至。
陸良起了大早,帶著小桃早早出門。
這還是他第一次離開武寧侯府,之前想要參加詩會,無非是想參加淫趴,雖然上輩子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但是哪個男人對這種聚會不心存嚮往?
不過如今,除了滿足自己的**之外,陸良有了更重要的理由。
武寧侯府有了第二位嫡子,鬼知道沈鳳溪什麼時候就會對他這個絆腳石下殺手。
現在他必須揚名,讓京城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能讓沈鳳溪投鼠忌器。
剛出侯府,陸良的馬車就被攔了下來。
攔路的是一名明豔的小女,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不是陸淺歌又會是誰?
“哥,一起啊。”陸淺歌笑著上了馬車。
她心情看起來不錯,眼神間頗有幾分自信,怕是從沈鳳溪那裡得了什麼佳句。
“也好。”陸良道。
陸淺歌在雲山書院求學,這是京城,乃至是整個大夏國最好的學府,對陸良的揚名有很大的幫助。
陸淺歌並不會參加後兩日的詩會,這樣也好,陸良可不想看著自家妹子被人群啪。
要啪也是自己啪。
路上顯得有些無趣,馬車內氣氛並不熱烈,甚至顯得有些冷,許久才說上一句話。
本來,隻有陸良和小桃的話,路上總有辦法打發時光,但是現在陸淺歌也在,那些小遊戲自然做不得。
一路顛簸到了晌午,馬車纔到鳳鳴山彆院。
鳳鳴山並不高,山腳,山腰,山頂分彆建了院子。
山腳的院子有山有水,景色宜人,前三日的詩會便是在這裡舉行。
來參加詩會的才子才女不下千人,前三日,大家各自吟詩作對,最終決出男女各五十人,在山腰的院子參加接下來的詩會。
當然,有些貴女並不想參加後兩日的聚會,自然有婢女頂上,上次陸淺歌的位子,就是小桃頂的。
百人淫趴,想想都讓人雞動。
陸淺歌容貌出眾,也頗有才名,時不時就有人主動上前結交,或者碰到相熟之人,陸良早已見怪不怪了。
三人正走到一處涼亭,就有一對男女上前打招呼。
“陸姑娘,多日不見,想來此番必有佳作。”
說話的是一名翩翩公子,容貌也算俊美,氣質儒雅隨和,隻是他看向陸淺歌的時候,眼神中的愛慕卻幾乎要溢位來了。
“林公子過譽了,不過我確實偶得佳句,此番不敢說拔得頭籌,卻也有自信能取得不錯的成績。”陸淺歌回禮。
“嗬嗬,不知這位是…”林肖笑著看向陸良,隻是臉上的假笑卻無法掩蓋眼中的敵意。
“陸良。”陸良懶得回禮,隻是淡淡回了兩個字。
聽聞陸良二字,林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陸良的名聲誰不知道,那是色中餓鬼,陸姑娘怎麼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他雖然知道陸淺歌的出身不俗,卻不知道她出自武寧侯府,自然也不知道兩人是親兄妹。
陸良卻冇心思理會林肖,目光落在了他身邊的女子身上。
林夕顏,穿越當晚,被陸良開苞的女人。
原來,林肖就是她口中的肖哥哥。
“林姑娘,好久不見。”陸良換上一副笑臉,對著林夕顏說道。
本來林夕顏還低著頭裝鴕鳥,冇想到還是被陸良認出來了。
她臉色微微發白,生怕陸良會和肖哥哥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