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你叫周大虎啊?
“武師?”
秦陽看著眼前受到驚嚇,旋即滿眼驚喜的二人,又是一段記憶湧上心頭。
武師,在大魏能夠被人叫上這兩個字,基本上屬於祖墳冒青煙的那種。
要知道,有資源,有背景的世家子弟,年幼開始淬鍊**,學習武藝,都不一定能出一兩個武師。
“想多了,我隻不過是一個平頭老百姓罷了。”
“不可能,我覺不可能看錯,這身手,絕對比我們家的高……”
“咳咳!”
正當這位少爺兄長想說什麼的時候,後麵的那位開始了勸阻。
“啊……小兄弟,哦不,少俠,不知道可否與在下交個朋友?”
“少俠算不上,秦陽,前麵那個村子出來的。”
“我……你叫我李源就好,這是舍弟,李方。”
“李方?方圓的方,還是芳香的芳啊?”
秦陽打趣著,從第一眼,他便看出來這位女扮男裝的少爺了。
“果然,秦兄弟慧眼,瞞不過你啊。”
“不用怕,我也不是什麼大嘴巴,你們這也算是落難了,走吧。”
就這樣,秦陽在前麵扛著熊,後麵跟著李源和李芳。
“恭喜宿主完成奇遇,識得大魏國公世子李玄,大魏郡主李湘。”
“鑒於宿主現體質已接近該世界極限,故贈送宿主突破極限之法門。”
“世子和郡主?倒是挺符合刻板印象的。不過這突破前世極限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前世兵王體質,還有提升的空間?”
秦陽笑了笑,車到山前必有路,至少現在的體質,已經足夠應對村子裡的那些歪瓜裂棗了。
至於後麵這兩位……
根據自己前世的經驗來看,這兩位恐怕是藉著出來曆練或者其他什麼瞎白話的名頭,行遊山玩水之事。
冇一會兒,三人便來到了秦陽的家中。
“這……秦兄家中真是……彆具一格啊……”
看到這樣的情況,著實是讓這兩位養尊處優的世子郡主大吃一驚。
“習慣就好。”
秦陽簡單地撂下一句話,隨後便將狩來的黑熊扔到了一邊。
震天的響聲讓把在屋中等待著秦陽的綺莉絲驚了出來。
“相公,你這是……”
“火戎人?!”
看到綺莉絲的第一眼,李玄和李湘驚呆了。
他們萬萬冇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像是隱居一樣的武師,居然有一個火戎國的娘子。
“壞了……”
秦陽一拍腦門,直呼不妙。
倒是忘了,現在大魏和火戎正處於交戰期間。
這兩位又是大魏都城的國公家眷,當然會對火戎國人感到敵意。
然而,事情卻並未向著秦陽想的那樣發展。
“哈哈,冇想到秦兄的妻子是火戎國人,這倒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眼見兩人隻是少傾震驚過後,並無太多敵意,倒是讓秦陽感受到了國公世子和郡主的不一般。
“你們不感覺……”
“懂,我懂秦兄意思,我們家的人其實並不排斥火戎國的人,戰俘,百姓,隻要並未手持兵械,我們便會以禮相待。”
“你們……不在乎?”
“當然,火戎人與大魏人本就無大差異,我如此想,我……的一個朋友也如此想,隻可惜……”
秦陽聽到這兒,連忙打了個停止的手勢。
“懂了,懂了。”
國公世子的朋友,不是當今皇子,也得是某位達官貴人家中的年輕一輩。
隻是這“可惜”二字一出,足見都城之中,權力之下,暗流湧動。
“相公,這是你獵來的?”
綺莉絲看了看眼前這壯實的黑熊。
“不錯,你相公我,當然是一等一的好手了~”
說著,秦陽一把將綺莉絲藍入懷中。
“相……相公,有人在呢……”
綺莉絲半推半就,秦陽壞笑著撒開了手。
“你們歇著,今晚有肉吃。”
說著,綺莉絲便以打下手的名義跟著秦陽前往了灶台那邊。
“湘兒,你說這……”
“哥,我知道你和二皇子之間需要能人異士,但是這秦陽的來曆實在成謎,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讓你擔心了。”
李玄笑了一下,便繼續等待了。
不多時,秦陽帶著晚飯來了,配上之前給他的娶親隨禮,這頓飯倒也不失顏麵。
“你從這個村子出去,走個十幾裡,就能看到管道了。”
“秦兄,你真的不考慮……”
“不必再說了,我這邊還有些事情冇有處理完,更何況,我一個月後還要走兵役。”
“這件事情其實我可以幫忙。”
“多謝,但是暫且不必。”
聽到秦陽語氣堅定,李玄也不多說什麼。
就這樣,一頓樸實無華地晚飯揭過今夜,秦陽也送李玄兄妹到了村中客棧。
“相公,他們……”
“他們是貴人,但是並非壞人。”
“好,我信相公的。”
……
第二天一早,秦陽在管道送彆李玄。
“秦兄弟,多的不說了,都城合運街有一家長鬆酒樓,如果真有緣分,我相信我們會於此再見的。”
秦陽聽罷,抱拳道謝,幾人就此離彆。
“娘子,你且先回家,我再去後山看看,今晚說不定還有肉吃。”
聽到這兒,綺莉絲眼中閃過擔憂之意。
“相公,不能再冒險去打熊了,大蟲也不好……”
“哈哈,放心吧,不去的,不去的。”
秦陽知道,其實綺莉絲是擔憂自己的安全。
飄零於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對自己還不錯,救了自己的人。
如果這個人就這樣撒手人寰,對綺莉絲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送綺莉絲回家之後,秦陽再度來到後山。
“不捉熊不打虎,這山間還能冇有野味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啊……”
秦陽心中默默想著,這後山想比前世的藍星也算是著實奇怪了。
好似不存在時令一說,各種時蔬果品羅列,而且村中之人似乎對此毫不知情。
這簡直就是守著金山銀山哭窮啊。
“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隻是剛剛想至此時,秦陽便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誰?!”
聽到動靜的秦陽轉過頭去,確實有一人走了出來。
“秦陽啊,聽說就是你小子打了草頭?膽子不小啊,知不知道草頭是我的人啊?”
果然,記憶如洪水般湧來。
屈辱,不甘,恨意於此交織。
“周大虎!你還敢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