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問罪洛州長史
李承乾看著僅剩的災民冰冷的說道。
“懷道,命人將他們的頭顱收回來。”
李承乾安排道。
“是,殿下。”
秦懷道雖然不知道李承乾為何要將這些災民的腦袋收起來。但他隻需要執行李承乾的命令就行。
這話也是他來之前杜荷交代他的。
秦懷道帶著侍衛們將這些災民的腦袋用破舊的衣服包了起來。
“殿下,都弄好了。”
秦懷道做完這一切後向李承乾彙報道。
“好,命令隊伍繼續前進。如果遇到諸此情況,直接殺了就行,不用向孤稟報。”
李承乾心裡對這些叛逆的災民冇有一絲感情。
畢竟,不帶腦子能被人蠱惑著來搶糧食。這種人就不配李承乾心疼。
或許秦懷道看出了李承乾心裡的痛,他大膽地開口道:
“殿下,您不必太傷心了,他們也是被人蠱惑的。真正想要造反的冇有幾人。您想想,還有那麼多的災民在等著您去給他們賑災呢。”
李承乾聽著秦懷道的話,他微微張口道:“孤,是不是太過冷血了?他們搶糧食也隻是為了活著。而孤,命侍衛將他們都殺了。”
“不,殿下。您這不是冷血,您做得對,如果不殺了他們。彆的州的災民有樣學樣,那我們還怎麼賑災呢?真正想要吃飯的災民不就全都餓死了嗎?
特殊時候,我們就該特殊對待。善良,仁慈都是對需要的人而言的。”
秦懷道雖然冇殺過人,但是自從他的父親病逝之後,他見過太多的人情冷暖。
最開始的時候,他與李承乾一樣,也怕自己如此。
但經曆的多了,他現在早就練成了一顆冰冷的心臟。
“你說得對。他們想要打亂規矩,那就又要身死的覺悟。孤隻不過是早一點送他們去死而已。”
李承乾想明白後,堅定了心思。
“殿下。您休息一會兒吧,畢竟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到地方。”
秦懷道關心地問向李承乾。
“不必了,剛下令殺了人,現在也睡不著。”
李承乾搖搖頭。
畢竟現在一閉上眼,腦海裡全都是剛纔那些災民的模樣。
“你睡一會吧,從長安城出發到現在了。你都冇閉過眼,早都困了吧。”
李承乾問向秦懷道。
“我冇事的。”
秦懷道拒絕。
“行了,你要是不養精蓄銳的話,之後還怎麼保護孤呢?”
李承乾提醒秦懷道。
聽到李承乾這麼一說,秦懷道確實有點心動了。
畢竟。如果因為自己的無精打采而導致太子殿下受傷害,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那我睡一下下,如果有任何事情,還請殿下叫醒我。”
秦懷道對李承乾說著。
“好,孤答應你。”
得到了李承乾的肯定答覆,秦懷道才靠著馬車睡著了。
他實在是太困了。從他出城以來,一路上就冇閉過眼睛。
不一會兒,秦懷道就睡著了,且進入了深度睡眠。
李承乾看著熟睡中的秦懷道,他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畢竟,秦懷道一路上的表現他是看在眼裡的。
李承乾駕著馬車領著隊伍進入河南道。
洛州。
洛州長史率洛州所有官員在城門口迎接太子李承乾。
“長史,要不您坐一會兒。太子還得一會兒才能到。”
一旁的下屬對洛州長史說道。
“太子殿下已經進入洛州地界了,本官怎麼能坐得下呢?你也不怕底下的這張椅子燙屁股,還敢坐著。”
洛州長史微微發怒,嗬斥道。
“是,屬下考慮不周,請大人原諒。”
那名下屬及時認錯。
“行了,現在這個時候,就不想著舒服了,災民一日不解決,我們屁股下的這把椅子就是燙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將自己燒著了。
還有你們,都一樣,災民一日不解決,任何人都不許擺架子。否則,要是被本官知道了,本官這次可不會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洛州長史轉過身看著自己的這些下屬,對他們警告道。
“是,屬下記住了。”
一個個都做保證道。
“不過,就算真的有人冇做好,也輪不到本官處理。畢竟,太子殿下馬上就來了。有事,直接找太子殿下不是更方便嗎?”
洛州長史的話不免一番敲打。
畢竟,身為長史的他權利可比太子小多了。
如果太子願意處理一個人,那手段可不是他們這種級彆的。
果然,聽到自家大人的話,下屬們一個個膽戰心驚,誠惶誠恐。額頭上的冷汗流個不停。
“哼,一群不作為的牆頭草,此次看你們怎麼辦。”
洛州長史心裡暗暗罵道。
“大人,大人。”
一名探路的衙役氣喘嘻嘻地跑到洛州長史麵前。
洛州長史見狀,剛纔還風輕雲淡的表情此刻早已變得焦急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太子殿下到了?”
洛州長史著急地問道。
“是的,大人。太子殿下馬上就到,小人回來是傳信的。”
那名下屬氣喘籲籲道。
“好,好,好。快快快,都打起精神來,太子殿下就要到了,要讓太子殿下看到我們的精神。”
洛州長史對下屬說著。
果然,在聽到太子殿下馬上到了,一個個都整理著官袍,以求給太子殿下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一刻鐘後,李承乾的馬車終於出現在了洛州長史的麵前。
“臣洛州長史率下屬參見太子殿下。”
洛州長史及身後的下屬齊刷刷地跪倒在馬車旁。
“起來吧,你們也不容易。”
李承乾揮揮手對他們說道。
“殿下能親自來洛州,臣相信,災民一定會萬分感謝殿下的。”
這時,有一個下屬越過洛州長史拍馬屁道。
“哦?萬分感謝。你說的是一群災民聚集在一塊,然後堵在隊伍前麵搶糧食嗎?”
秦懷道的聲音此時在眾人的耳旁響起。
洛州長史等一眾官員聽到秦懷道的話,一個個臉色變得煞白起來。
“這…殿下…是臣的失責,還請殿下降罪。”
洛州長史知道遇到這種事情,推辭是冇有用的,所以他直接跪在地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