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巧遇素素

大路上兩人在、前傅君婥無意識的跟著他們向隋都長安進發。

離開翠山後,走了個許時辰,前方漫天火光,隱有喊殺姦淫之聲傳來,兩人大喜,兩人先躲在草叢看著,見整條村子的村民都被義兵趕出來在空地集合,軍頭正挑選姦淫對象,忽地勒馬停定,以馬鞭指著其中一名村女喝道“你出來!”

那村女被拖了出來,果然長得頗有秀色,身材豐滿,難怪那軍頭心動了。

軍頭吃吃淫笑時,村女的衣服已被撕裂大半,雪白的軀體猶在掙紮躲避,但被首領捉著,無論怎樣逃都逃不了。

徐子陵已看得忍無可忍,拾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向首領擲去。

首領猝不及防,麵部立即中招,石頭擊中眼角,鮮血汨汨流出。

寇徐兩人衝出來,拾起石頭亂扔。徐子陵抱起那村女,跳上一隻馬上,策馬狂奔,意欲早點逃離險境。

此時徐子陵巳摟著那似是輕如無物的村女飛身上馬,這時寇仲正不知所措聞呼狂竄而起,竟淩空跳上了徐子陸的馬背,摟著徐子陵的腰大叫道“快走。”

兩人均一生未騎過馬,就在這急得使人黑髮變白的當兒,村女接過馬,淩空飛躍就這麼做在徐子陵的小腹下方,一聲嬌呼,小腳蹬在馬腹處。

徐子陵正緊摟著那陌生姑娘香軟的身體,胯下更因策馬時顛簸跳躍,姑娘豐盈稚嫩的美臀,一上一下的頂坐著,傳來一陣一陣香豔的刺激,令徐子陵忍得辛苦難堪,胯下更微微隴起。

村女心生異感,回頭低看,拋了個似迎還拒的媚眼給徐子陵,嘴角更溢位一絲淫笑,良久,徐子陵見追兵已遠,早已忍受不了,雙手直探雙峰,村女驚慌之餘,戰馬失蹄,把他們拋到草叢處,狼狽不堪,寇中更因頭撞到了異物,昏厥過去。

村女驀地爬起,望著徐子陵那微微撐起的胯下,一抹豔紅爬上那俏麗的臉龐,跪在徐子陵前,長揖一拜到地道“公子,大恩不言謝,素素無以為報,讓賤婢未公子服務,以報救命之恩。”徐子陵窘道“姑娘莫誤會,我徐子陵救姑娘並不是期望姑孃的身體。”素素指著徐子陵胯下調皮笑道“但你的……”徐子陵望望自己胯下的生理像征,嫩臉一紅道“好吧!若我再推托,就非英雄好漢,更有辱姑娘一番美意。”

此女年約二十,正值花信年華,媚眼桃腮,雙瞳漆黑,皮庸白皙非常,體態豐膩,胸前雙峰挺峙,紅暈雙頰,不時陣陣撲鼻異香,薰人慾醉。

素素聞言,滿心歡喜,立即伸手隔著褲子輕撫他的陽物,徐子陵乍逢突變,大感刺激,全身微微一抖,素素臉上掠過一抹淺笑,當下起身,替徐子陵脫去衣物,正要除去自己衣物,徐子陵伸手阻擋道“這由小弟為姊姊服務吧!”素素嬌嚶一聲,徐子陵說著便用嘴將素素的衫褲脫下,隻見褲裡麵,一套紅色半透明的褻衣內褲,緊緊把她的身體束箍,她的肌肉看來健美,被這半透明的內褲緊緊的束箍,越顯臀部玲瓏小巧,浮突有致,更加幾分嬌媚。

徐子陵乍的手遊移在她兩腿間,不斷的往複磨蹭,逗弄著。

素素嬌軀好像快融化似的,喃喃如夢地道“賤婢未經人事,盼公子手下留情,善待之。”徐子陵聞言,雙眸光芒精暴,仔細打量著素素,隻見素素瓠犀微露,朱唇似火,兩雙嫩白如筍,玲瓏剔透般的耦臂,似迎還拒的在徐子陵胯下觸摸著,粉麵桃腮笑意盈盈,胸前雙峰彈動欲出,輕咬了一下**,又淺嘗一口,徐子陵越看越美,不禁怦然心動,大有真個**之慨,更覺素素顯的溫柔賢淑,對素素油然而生出一種孺慕之情,幾乎全心全意把素素當親姊姊看待。

徐子陵淺笑道“親姐!”素素聞言珠淚滾落,著地有聲,戚然站起,蛾眉粉黛,欲語還休道“公子折煞賤婢了!”一言未畢,頓感一陣天旋地轉,身如浮雲飄絮,四肢軟弱無力,一個踉蹌,遂昏昏然暈倒在徐子陵懷裡,無比嬌羞。

徐子陵將半裸的素素環腰托抱著,腹下**的陽物,隔著短褲頂在素素的小腹下,感覺素素已**的小褻褲,貼在小腹上,素素逐漸轉醒把頭靠在徐子陵的肩上,發出急促的喘息聲,仍引導著它指向**,終於,掀開了素素人生的處女戰役。

徐子陵故技重施,粗大的**緩緩地擠入**,隻入一寸少許,又緩緩地退到洞口,又緩緩地擠入,就這樣,往複數十回,素素感到腹下灼熱更甚,而腹中則有團火球在緩緩滾動,清楚的感覺到有雙極為溫柔的粗掌,在雙峰上輕柔慢撫,漸感心跳加速,身子載浮載沉的,似浮遊在春天晚霞的彩雲中,有仙境的美,有詩意的纏綿。

良久,素素似顯歡愉不足,粉腰運氣,用力屁股往上挺了挺,雙手牢抱徐子陵的頸,下麵兩條大腿,則交錯橫縛出力的將徐子陵繞實,徐子陵會意素素正意猶未儘,遂道“姐姐似乎嚐到箇中滋味,不如我們換個體位,可讓姐姐嚐嚐不同樂趣。”語畢,放下了素素,自己則仰躺在地,著素素坐至胯下,行長淫訣中的玉女坐蓮,素素不明就理,雙腿用力屁股一沉,陽物一貫到底,頂在她的花心上,素素又驚又喜,令她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她始終是一名處女,弱女子,受不了痛,當下隻有瘋狂扭動身體,放聲嘶吼“啊!”,寇仲已醒來,張目呆望著他們,遐想冥冥,凝視不瞬的注視素素的豐臀起伏,一顆心隨她搖晃的臀峰,怦跳不已,讒涎欲滴。

素素停了下來,徐子陵正享受著,素素那處女的緊湊肉壁夾著**那種美妙滋味,等了一陣,他開始緩緩的抽動,輕撫著素素,用長淫訣助她行氣道“素姐,還痛嗎?”素素無限嬌羞點點頭“還有一點點不過舒服大於痛楚。”徐子陵鼓勵她,行九淺一深之法,素素聞言更努力運動,幸福的感覺占據著,素素慢慢感覺心兒怦跳,漸漸牽動全身都在跳動和熱火中,像海濤的洶湧,像火山的鼎沸,淫叫的聲浪也越來越大。

倏然,徐子陵在這時亦覺得素素的**裡,有陣陣的**狂奔出來,衝灑著**,似麻非麻的飄飄然,徒感腹下猛然一跳,一泄千裡,覺得全身筋骨像飛花飄絮般散發的無影無蹤,素素也已萎然倒下。

原來,徐子陵心疼素素,不忍她初次痛苦太久,竟未儘全功,且提前曳甲泄兵。

但實際上素素仍意猶未儘,休憩片刻,遂起身至平躺在地的寇仲前跪伏下,輕含寇仲胯下道“公子,想必你也慾火中燒,蠢蠢欲動吧!”寇仲搔搔大頭,當下傻笑道“姐姐秀外慧中,深得人心,寇仲有姐姐如此,必定肝腦塗地,永世疼愛姐姐的。”心念甫動,身形驟起,兩袖一抖,隱帶風雷之聲,勁氣如鋼,疾往素素胸前襲至,素素奇癢難耐吃吃笑道“傻弟弟,嘴兒可真甜,折煞姐姐了,能為你們兩兄弟服侍,姐姐才大感欣慰呢!”

徐子陵乾咳一聲,岔往彆處道“姐姐原本住在甚麼地方?”素素被兩人姐姐前,姐姐後的叫個不亦樂乎,亦感心中歎喜,溫柔地道“我的小姐乃翟讓老爺的獨生女兒翟無瑕,小姐要到曆陽聽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唱的戲,豈知泄漏了訊息,未到曆陽便出了事,若非姐姐馬快,便無緣在此遇上你們。”

就在此時,一聲輕咳,起自洞口。

三人聞聲大駭,朝洞口望去。

隻見一位高挺雄偉,年在二十三、四間的壯碩漢子,肩上抗著傅君婥走了入來。

容貌並不英俊,臉相粗豪,但鼻梁挺宜,額頭寬廣,雙目閃閃有神,予人既穩重又多智謀的印象。

寇仲定睛一看,失聲道“糟糕光去救人把娘給忘了”那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與他黝黑粗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點頭道“我是李靖,不過彆誤會,看兄弟年紀輕輕如此豪邁這點小忙不用再說了。”將傅君婥放在兄弟二人身邊。

素素顫聲在後方道“最多我隨好漢你回去吧,千萬彆要傷害他們。”李靖哈哈笑道“隻憑小姐這有情有義的一句話,我李靖拚死也要維護你們。三位放心,能讓李某一見投緣的人少之又少,一見死心的則多不勝數。先讓我教你們騎馬,然後再傳你們刀法,不過我看這位傅姑娘可否讓我來幫助”療傷“。”徐子陵嘿嘿一笑和寇仲對望一眼點頭答應。

以後的幾日,李靖指導兄弟練武。

由第一式“兩棒對壘”,接著“龜芒畢露”、“輕騎突出”、“探穴取物”、“一桿進洞”、“撫陽搗陰”、“兵無常勢”、“死生存亡”、“強而允之”到第十式“君臨天下”,寇徐兩人學過一式便拿素素和傅君婥練習,隻覺每招均得心應手,當然傅君婥大部分時間是被李靖“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