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法祖士鞅,成道之時,築仙器末世法典。

傳聞,此器擁有改天換地的威能,那怕是天下崩潰,道德人倫敗壞的末世,擁有此器,亦可以扭轉局麵,重塑乾坤。

末世法典,存於法城,乃是法家聖物。

寧易在昆吾山脈所見的巨書,便是末世法典顯化,執掌仙器者,定然是法家大儒,修為相當於合道者。

那張籠罩昆吾山脈的羅網,秘影司的秘辛中也有提及。

據說法祖士鞅成道之前,於鄉野苦讀,一隻蜘蛛懸於樑上,每日聽其讀書,開了智慧,修成了妖。

此次一直常伴法祖左右,寸步不離。

法祖成道之前,曾戲言,我若成道,你便是法家護法仙獸,你之蛛網,便是法網。

正所謂,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然而妖便是妖,法蛛生性兇殘,即便有法祖感化,心魔依舊難消。

法祖成道不久,法蛛以生靈祭煉法網,毀城七座,百萬人口死於非命。

法祖震怒,封禁法蛛修為,以大神通把其囚禁於法城之中,用律法之道,煉其心魔,又以異術,想把其改造成類似於末世法器的仙器,可永存於世,使得法家再增一件鎮壓氣運的重器。

然後,數百年前,不知是何原因。

法蛛脫困而出,潛入於昆吾山脈,法家尋蹤許多次,都找不其蹤跡。

隻至今晚,寧易看到的一幕。

收起令牌,寧易吐出一口濁氣。

回憶法蛛神威,著實匪夷所思,想必其修為,至少是合道境。

幾百年隱匿不出,此時突然現身,定然是有什麼東西引動了它。隻是,合道境的存在,世間能夠令他們動心的東西太少,隻有一件事情,必然會勾動他們的心神。

得道,成就真仙果位。

寧易搖了搖頭,把此事拋到一邊。

這事非他能管,遇上了,權當一次奇妙經歷吧。

第三具‘分裂體‘已就位,該如何使用這個身份?

寧易經過細密的籌劃,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設想。

三具‘分裂體’,一具待在秘影司,一邊修行大五行渾圓築基妙法,一邊幫助秘影司七延壽。

這是基本盤。

這具‘分裂體’在築基境階段,爭取融煉五種仙靈之氣,把五色神光弄出來。

因為待在秘影司,遇到危機最少,所以由他主修五色神光,是最佳的選擇。否則萬一被殺,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五枚仙蛻,那損失便太大了。

第二具‘分裂體’遠走雲州。

一邊歷練,一邊搜尋物資,本著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裏的心態,這具分身離長安越遠越好。

第三具‘分裂體’,寧易準備用來複仇。

以秘影司為據點,利用秘影司的力量,把毀掉產科醫院,襲殺自己的兇手找出來,一一幹掉。

每一具‘分裂體’,都是一個獨立個體,可以修行不同功法。

以是同一本源,待各自成長起來後,又能完美的融為一體。

這種能力,來自地母妖樹。

地母妖樹的每個分裂體雖然弱小,但是融合在一起,便是仙根。

寧易繼承了這種能力,待諸多‘分裂體’融合的那一日,實力必然會暴增一大截。

翻手取出銅人,一縷神魂侵入其中,繼續領悟‘胎化易形’。

這門天罡神通,寧易已窺易形精髓。

易形者,易容貌,易血肉、易氣息、易神魂,易命格氣運。

若做到這些,便能夠完全變成另外一人,以假亂真。

除了記憶無法一樣,其他在無半點差別。

寧易隻差易血肉,這些時日精修為斷,已窺到門徑,隻差臨門一腳。

熟練度 16

熟練度 29

…………

轉眼,便是一夜。

天晚時分,寧易猛地睜開眼睛,瞳子中露出恍然之色。

自到達‘胎化易形’這門神通來,寧易一直精修不墮。

時至今日,終於把這門神通的三大精髓悟通其一。

“該幹活了。”

寧易起身,離開修行室,途徑稷下學宮藏經閣,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修行室。

那具分身,正在其中領悟修行。

分身的修為,雖然受本體限製,但是分身卻可以自行領悟術法神通,這點卻沒有限製。

又因分身記憶相通,分身所得,皆可歸本體所有。

“可惜,實力太弱,否則弄出幾百個分身,豈不是能夠把這天下術法盡數學完。”

寧易默默體悟自分身所得,體內真元快速變化,多了一絲雷電神威。

神通分身,號稱能夠分化萬千。

但是,實際中,卻要看修行者的實力。

寧易初入築基境,也就能夠分出一個而已。

築基境大成,或許能夠在增加一個。

這些時日,分身也沒閑著。

除了幫助寧易調查一些資料外,都在閉關修行。

其所悟功法,名叫五雷上清法。

此法乃牧氏絕學,脫胎於天罡神通‘掌禦五雷’,稷下學宮內外藏經閣中,也收藏有此法。

不過,卻隻有練氣、築基兩境。

在往上,卻是斷了。

對寧易而言,足夠了。

真元運轉之間,修行功法已從大五行築基妙法轉化為五雷上清法。

該法統禦五臟五雷,以心宮火雷為主。

所以,修行之時,起自脾宮中央土雷,而後是肺宮山雷,腎宮水雷,肝宮東方木雷,最後是心宮南方火雷。

該功法十分的霸道,熔煉後的真元,相比其它功法,更為暴謔,攻擊性也更猛。

功法運轉一週,真元之中,多一縷土黃色的雷光。

隨後寧易又默默感受片刻,中央土雷精妙,已盡數悟透。

功法記載的土雷攻擊術法,滾地雷,隨時可以施展。

準備就緒,寧易出了秘影司。

於無人之處,搖身一變,化為一名外形英俊,眼泛桃花,麵色稍顯蒼白青年。

“滄梧兄,天尚早,鳳梧巷的姑娘們隻怕宿睡未醒,這時去,不怕沒姑娘作陪。”

路上,遇到幾名相熟的權貴子弟,笑著打趣牧滄梧。

“小爺有銀子,還怕她們不乖乖伺候。”

牧滄梧輕浮低笑同聲,喊道:“趙括兄,一起去耍吧,大好時光,整日閉關,豈不辜負歲月。”

“別提了,家裏這段時間逼的近,過幾日,在與滄梧兄一起去耍耍。”

幾人說笑幾聲,擦肩而過。

這幾位和牧滄梧相熟悉的權貴,竟無一人察覺眼前的牧滄梧早非本人。

至於真的牧滄梧,早以幾日前,已經被寧易秘密打暈,囚禁起來。

目的隻有一個,無聲無息的做掉牧滄玄,桃代李僵,打入牧家內部。

牧滄玄身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之一。

身份不高不低,恰恰符合寧易的要求。

除此之處,寧易曾與牧滄玄廝混過一段時間,對他的個人資訊以及人際關係,瞭解最多。

冒沖此人,露餡的幾率也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