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醉春樓憐新施巧計,暖閣房窺豔起邪心
話說李言之得了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見她這般羞怯模樣,淫心更熾。
他蹲下身去,就著燈光,伸手將那兩片白膩的軟肉輕輕掰開。
但見那話兒小巧緊湊,一線縫隙閉得嚴實,內裡兩片小**如珊瑚初展,頂端一顆小肉珠飽滿晶瑩,真個是粉嫩無瑕,通體不見一根雜毛。
有詞單道那好處:一點櫻桃啟絳唇,兩行碎玉噴陽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題箏與瑟,莫話幾多般。
這李言之雖是初嫖,卻非未經人事。
數月之前,他與母親王貞初試**,便見母親的牝戶,經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潤,端的是另一番光景:豐隆肥厚,兩片大**飽滿外翻,遮不住內裡敗蕊殘英,縫隙間黑森森的陰毛濃密捲曲,直掩到腿根。
才一上手,便覺濕滑泥濘,彆有一番成熟風韻。
此刻兩相一比,更覺眼前這物件兒的珍奇。李言之看得興起,伸出手指在那縫隙間輕輕一摸,銀瓶便“嚶嚀”一聲,身子軟了半邊。
她心中納悶:“這官人恁地古怪,隻管盯著奴家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個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進去。他這般看,倒比乾將進來還教人羞。莫不是見他生得俊,奴便格外害羞?還是他那話兒委實粗長得緊,奴心裡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當真冇有?那媽媽教你們功夫時,可曾用過什麼物件?”
這一問,正戳到銀瓶的痛處,起初進樓時,被賽唐婆逼著,與眾姐妹一道,用那粗長的黃瓜、紫茄,夜夜對月練習吞吐,稍有不從,便是藤條加身。
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想到此處,不由得悲從中來,兩行清淚滾將下來,哽咽道:“官人……莫問了罷……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見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隻從實說來,我便疼你。若有半句謊言,**我叫那趙三郎過來,看我如何擺佈你這小身子,教你曉得厲害!”
銀瓶聽了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她曉得那些個**素來言出必行,若真個惹惱了他們,休說叫外人,便是叫外頭小廝進來一同淫辱,也是常事。
心中懼怕,隻得咬著牙,點頭應了。
“這就對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臉蛋,“你先用嘴,把我這東西伺候舒服了。若我快活了,便饒過你,隻用這根東西乾你前麵。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趙大哥也來,咱們一人一個洞,把你這前後門都開了,如何?”
銀瓶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隻得含著淚,俯下身去,張開那張櫻桃小口,顫巍巍地向那根猙獰的巨物含去。
有詩雲:嬌音未罷花已顫,隻恐狂風不憐香。
可那銀瓶手上抖個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裡含得下。
慌張之下,上下兩排細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壯的**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一聲。
銀瓶隻道他要發作,嚇得麵如土色,伏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官人饒命,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邊,趙三郎與玉簫也停了動作,玉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卻一笑置之,非但不惱,反而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重新讓她跪在自己身前,扶著自己的**,送到她唇邊,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關竅是有的。我來教你,你用心學便是。”
銀瓶哪曾受過這等待遇,抬起一雙淚眼,怔怔地看著他。
李言之道:“你聽好了。此物最忌牙齒,一碰便痛。你要把它當成一根糖人兒,是用舌頭舔,用嘴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來,先伸出舌頭來。”
銀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
李言之道:“對,就這樣。先用舌尖,繞著這頂上的頭兒,輕輕地舔。把上麵的這點清露都舔乾淨了。”銀瓶紅著臉,依著他說的,小心翼翼地將舌尖湊上去,在那**上舔弄起來。
那頂端本就敏感,被她溫熱濕軟的舌尖這麼一撩撥,李言之下腹一陣酥麻,胯下那根**竟又跳動了兩下。
“好,做得不錯。”李言之誇了一句,又道:“現在,試著用你的嘴唇,把它含進去。記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軟,要輕輕地包裹住它。”
銀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慢慢地將那碩大的頭部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隻覺滿口腥臊,一種異物感直頂喉嚨,讓她幾欲作嘔。
但想起李言之方纔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噁心壓了下去,努力放鬆喉嚨,學著方纔被親吻的感覺,用軟肉去吸吮那根東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點頭,道:“對,就是這樣。舌頭不要閒著,繼續舔。上下動一動,自己尋個舒服的深淺。”
銀瓶得了鼓勵,膽子也大了些,便含著那根**,生澀地上下吞吐起來。
雖然動作笨拙,不得要領,但那雛妓口中的緊緻溫軟,卻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幾分,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
有詩為證:一根拙棒教春功,兩片嫩唇學意濃。
都道無情風月地,誰知彆有樣情鐘。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澀口舌伺候得通體舒泰,便將那話兒從她口中拔出。
隻見那物事頂上,已是沾滿了亮晶晶的津液。
他一把將銀瓶從地上抱起,叫她分開雙腿,麵對著麵,坐在自己大腿上。
銀瓶身子一輕,便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兩腿自然地盤在他腰間。
李言之則順勢扶著自己的**,在那濕滑的牝戶口研磨。
那牝戶早因方纔諸般情狀而濕滑不堪,李言之那話兒隻在穴口磨蹭兩下,便“噗嗤”一聲,輕易地滑了進去。
銀瓶“嚶”了一聲,身子抖了一下,隻覺小腹一陣酸脹,那大**已是進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適應,腰胯再一用力,便已儘根而入。
銀瓶悶哼一聲,兩手抓著他的肩頭。
李言之卻不急著抽動,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一麵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你且說與我聽,平日裡除了伺候客人,還做些什麼?可有什麼消遣的耍子?”
銀瓶身子尚自有些抖,聽他問話,心裡卻是一片恍惚。
她暗道:“往日來的那些個恩客,哪個不是一上來就剝衣解帶,像餓狼一般,隻顧自家快活。有的粗魯,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顧;有的古怪,專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過一人,像他這般,雖也是為了那事,卻這般問我平日過得如何。他雖看著年紀不大,卻比那些腦滿腸肥的官人強上百倍,況又生得這般俊俏。唉,我怎麼就想這些有的冇的,我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的娼妓,哪裡配得上想這些。方纔我心裡還罵他刁鑽,真是該死。”
心裡這般計較,一時竟忘了身下的酸脹,隻把臉埋在李言之肩窩裡,細聲細氣地回道:“回…回官人…奴…奴婢們平日,不過是叫媽媽拘著,學些彈唱舞曲,或是…做些針線活計……並無甚耍子……”
“是麼。”李言之應了一聲,腰下卻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他動作不快,每一下都頂得銀瓶身子一顫,退出時又攪得她心頭髮癢。
身下被這般不緊不慢地擺佈著,耳邊卻聽那人又問:“這樓裡的飯食可還吃得慣?姐妹之間,平日相處得如何?”
他問的都是些尋常家話,銀瓶卻從未與人說起過。
她被那**頂得神思不屬,口中卻是不自覺地回道:“飯食……倒也還過得去……隻是姐妹們……人多了,難免有些口角……”說到此處,自覺失言,忙住了口。
“這有甚麼。”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卻連著快頂了十幾下。
銀瓶全冇提防,隻“啊呀”一聲叫了出來,四肢都失了力氣,由著他抱著上下顛弄。
李言之口中卻不停,湊在她耳邊笑道:“你上麵那張嘴不老實,下麵這張嘴倒比你誠實。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歡我這般乾你?”
銀瓶被他**得神魂顛倒,又聽了這等露骨的渾話,一張臉已是紅透。
她此生何曾經曆過這般光景,一麵身子被個男子占著,顛來簸去,一麵耳邊還要聽他問短問長。
羞恥和快意混在一處,教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由著身子被他操弄,心裡卻隻有一個念頭:隻願他這般乾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銀瓶迷離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
那**在濕滑的牝戶中進出,每一記都搗在深處,銀瓶忙虛推他胸口,求他輕點。
李言之卻隻把嘴湊在她耳邊,又問道:“這樓裡的月錢,是自個兒收著,還是都交予媽媽?”
銀瓶被他頂得話也說不囫圇,口裡隻“啊……嗯……官人……”地叫著。
她心裡亂成一團,暗道:“他……他怎地問這些?旁的客官,隻顧得自己快活……誰會問我們這些下賤人的營生……”這念頭一閃而過,身下又是一陣快頂,便又“呀”地一聲**起來。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動作不停,嘴上卻不放過她:“怎地不回話?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說,你們這樓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規矩?”他每問一句,便重重往裡一搗,那**撞在宮口上,撞得銀瓶直喊親孃。
那一連串的撞擊和盤問,讓銀瓶再也撐不住。
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隻斷斷續續地哭著回道:“冇……冇有……月錢……都、都要上交……啊……上交給媽媽……自己……隻留得一分……啊……買些……脂粉……”
“原來如此。”李言之“哦”了一聲,身下的抽送卻愈發猛烈。
他將銀瓶的身子壓在自己胸前,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邊親嘴邊道:“隻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給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媽媽搜了去。”
銀瓶被他親得神思不屬,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亂地應著:“嗯?啊……**、**得住……官人……奴家**得住……啊……要死了……”這話說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陣抖動,那**緊緊絞住李言之的**,隻覺一股水流,從宮心直射而出,將兩人交合之處澆得泥濘不堪。
李言之那**被銀瓶**後的穴兒絞得緊緊的,一抽一縮,甚是受用。
他也不停,反倒將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緩緩研磨,口中笑道:“妹妹這穴兒,倒是比嘴還會說話。你看,水兒流了這許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濕了。”
銀瓶教他乾得身子軟了,又聽這等羞人的話,一張臉漲得通紅,哪裡還說得出半個字,隻把頭埋在他肩上,罵他欺負人。
那邊的趙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計,隻伸著頭往這邊看,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對身下已然意興闌珊的玉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魚一般,真個是掃興。”說罷,推開玉簫,竟湊到李言之床邊,嘖嘖稱奇道:“言之兄,哥哥我自問在這風月場中打滾多年,也不及你這般會玩。你這小娘子,真個是淘到寶了。”
李言之聽了這恭維,心裡受用,笑道:“閒來無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兒罷了。三郎兄,你看的這個,還隻是開胃的小菜,後頭還有更好耍子的。”他說著,便把銀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轉過去,撅好了!”
銀瓶被他一推,腦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順著他的力道,轉了過去,雙手撐在床上,一個滾圓的屁股便對著李言之高高撅起。
那被**弄得濕滑的穴口,一張一合,正對著一旁觀看的趙三郎。
趙三郎見那屁股縫間,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縮蠕動,隻覺自己胯下**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這是要當著我的麵,給這小娘子開後門不成?”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後門那是力氣活,對小娘子也不好,不是咱們讀書人耍的。今日教你見個新鮮的!”話音未落,他卻不從後頭進去,反是蹲下身,雙手穿過銀瓶大腿內側,一把抓住她兩隻腳踝,喝一聲“起”,便把她兩條腿直直地向上舉了起來!
這一提,銀瓶整個身子便倒轉過來,雙腿被高高舉起,分於兩側,隻有一雙手臂還勉強撐在床上,那圓臀正對著天,紅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眾人麵前。
這般陣仗,名喚“倒掛金鉤”,也叫“龍舟戲水”,乃是房中術裡頭一等一的高難耍法。
銀瓶何曾見過這個,隻覺天旋地轉,口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啊!官人!要……要掉下來了!”
旁邊的趙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這……這是什麼名堂?這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斷了!”連那見慣風月的玉簫,也捂住了嘴,一雙眸子裡滿是不可思議。
李言之長笑一聲,扶著自己那根紫紅的**,在那大開的穴口前晃了晃,對趙三郎道:“三郎兄,這叫龍舟戲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駕馭她!”
說罷,他扶正那**,對準那被舉到半空、一張一合的穴口,腰胯隻一沉,便聽“噗嗤”一聲,那根粗長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儘根而入!
這一下來得狠,直搗宮心,銀瓶叫道:“哦喲!親孃也!”那雙撐著床的手一軟,上半身便往前撲倒,而兩條腿還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那話兒便插得更深了。
如此一來,一根**自上而下貫穿了她的身體,當真是“一杆到底”。
趙三郎和玉簫在旁看著,隻見那**每次抽出,都帶出一串亮晶晶的**,連穴口的嫩肉都被帶得翻了出來,而下一次挺入,又將那穴肉狠狠地搗回去。
這般光景,哪裡是乾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
有詩為證:玉體倒懸迎巨龍,妙穴大開任君攻。
趙三郎看得渾身燥熱,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這哪裡是雛兒……背地壞了多少黃花大閨女啊!”
那趙三郎在旁看著,忍不住大叫一聲“好”。他指著那光景對玉簫道:“你瞧瞧你這妹子,這纔是耍子,比你強多少。”
玉簫見自家妹子被那般擺弄,兩條腿懸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動,心中又疼又急,便對趙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隻顧看熱鬨,也不怕你這朋友忒的利害,弄壞了我妹妹的身子。”
趙三郎聽了,一把將玉簫抄進懷裡,手便在她那對**上揉捏起來,笑道:“我的兒,你倒會心疼人。我那兄弟是個有手段的,你妹妹遇著他,是她的造化。你且莫管,隻陪哥哥我耍子便了。”玉簫被他揉搓得身子發軟,扭著身子,道:“我的好官人,小心你那兄弟聽見笑話。”二人便在一旁打情罵俏起來,不在話下。
卻說李言之聽那二人調笑,自家興致更濃。
他扛著銀瓶兩條腿,隻顧一味地自上而下猛力撞搗,每一次都乾在最深處。
那話兒進進出出,帶得**四濺,隻聽得房中“噗嗤、噗嗤”的水響和“啪、啪”的肉聲,交織成一片。
銀瓶被他乾得魂飛魄散,上下牙關不住地打戰,口中隻胡亂叫道:“我的親爹爹……好哥哥……快活殺了奴也……”
李言之又乾了百十下,便覺這般雖好,少些個你來我往的意趣,遂將那話兒猛地一拔。
那**離了穴口,帶出一股黏涎的**,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李言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那兀自趴在床上喘氣的銀瓶說道:“過來,坐到我身上,自家與我耍子。”
銀瓶此時已然被他弄得意亂情迷,聽了這話,便掙紮著起了身,跪行幾步,來到他麵前。
她看著那根紫紅猙獰的物事,上麵還掛著亮晶晶的絲兒,竟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那**上吮吸。
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覺小腹一緊。
銀瓶扶著那話兒,分開雙腿,顫巍巍地往下坐,**便一寸一寸地被溫熱緊窄的穴兒吞了進去,直至冇根。
銀瓶“啊”了一聲,兩手撐在李言之的肩上,學著平日裡見過的樣兒,開始生澀地上下起伏,擺動腰肢。
初時動作還很是僵硬,乾了幾下,便尋到了些門道,竟也搖得有模有樣,口中更是浪聲不絕。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隻覺不夠儘興。
他一把抓住銀瓶的腰,將她從身上提了起來,喝道:“轉過去,撅好了!”說罷,不等她反應,便讓她手足並用趴在床上,把個滾圓的屁股翹得半天高。
李言之二話不說,扶著那話兒從後頭對準了,隻一挺腰,便又“噗嗤”一聲,全根冇入。
這後入的姿勢乾得又深又狠,李言之一手抓著她一隻**,另一手掐著她的腰,隻顧發力猛衝。
乾了不知多少下,直**得銀瓶尖聲**,四肢發軟,癱在床上。
李言之便將那話兒儘根抵在花心深處,身子一抖,一股濃精便儘數射在她的子宮之內。
卻說那趙三郎自去與玉簫耍子,玉簫看他那話兒早已疲軟,便服侍他更衣去了。
這邊廂,李言之見銀瓶昏睡在床,一張小臉雪白,眼角還掛著淚痕,伸手撫上她汗濕的臉頰,把那軟綿綿的身子往懷裡摟了摟,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銀瓶在睡夢中隻覺唇上一陣溫軟,鼻息間滿是方纔那熟悉的男子氣息,眼皮動了兩下,便睜了開來。
睜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張俊俏的臉龐近在咫尺,她“嗯”了一聲,身子便軟在他懷裡。
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邊問道:“好妹妹,可是乏了?方纔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銀瓶聽他問話,想起方纔那些顛鸞倒鳳的狂態,哪裡還敢說疼,隻搖了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細聲細氣地道:“不……不疼……奴……奴隻覺快活……”
李言之輕笑一聲,便從床頭衣衫裡摸出錢袋,取了七八錢一塊的碎銀子,塞到她手裡,說道:“這些你且收著,平日買些花兒粉兒戴。我看你年紀尚小,一輩子待在這煙花地,也不是個了局。”
銀瓶握著那銀子,聽他話裡似有憐惜之意,鼻子一酸,淚珠兒便直滾下來,隻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李言之又道:“若是我為你贖了身子,你可願跟我回去,給我做個磨墨奉茶的書童?”
此話一出,銀瓶手一鬆,那塊銀子險些滑落。
她在這煙花地裡,見慣了人情冷暖,哪個恩客不是隻圖一時快活,銀貨兩訖後便再不相乾。
何曾想過,竟有人願意為她贖身。
她心裡尋思:“我這殘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這般恩情?他莫不是在與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卻又不似作假。
她顧不得身上未著寸縷,竟翻身下床,對著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這火坑,奴願生生世世做牛做馬,報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見了,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重新摟入懷中,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頭,做什麼牛馬,你才十四,日後有你的好日子過。隻是這身子,往後便是我一個人的了,再不許旁人碰一碰,可記下了?”
銀瓶此刻哪裡還有不應的,隻管把頭連點,口中連聲道:“奴記下了,奴記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個人的!”說罷,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家便主動尋著他的嘴親了上去,將那粉嫩的舌兒送入他口中,極儘纏綿。
話分兩頭。
不說李言之在醉春樓中與那妓女銀瓶顛鸞倒鳳,正是:一個初嘗男女事,一個慣作風月情。
單說這開封府潘家宅內,也有另一番光景。
潘家大郎潘慶,連著幾日與那幾個丫鬟在書房內淫樂,初時還覺新鮮,日子一久,便也覺得無趣。
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爛,閉著眼也知哪處是肥哪處是瘦。
這一日午後,他在房中睡起,隻覺身子不得勁,**自顧自地硬挺著。
喚來夏荷,又是一番雨雲,了事之後,反覺無趣。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卻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來。
他這妹子,年方十五。
平日裡見她,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不想今日,那張宜喜宜嗔的臉兒,卻隻在眼前晃盪。
潘慶心下暗道:“我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幾分顏色,如今長成,不知是何等模樣。平日裡隔著衣裳,也瞧不真切。聽聞女子好處,全在那未破身的雛兒身上。我府裡這幾個,都是些人儘可夫的貨色,哪裡比得。常聽人說『家花不如野花香』,我倒覺得,這自家的花,若是偷來一聞,隻怕比什麼野花都要香。”
這念頭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裡隻癢癢的。
他盤算著,家中隻有母親與妹妹兩個女眷,父親忙於公事。
母親房裡有四個貼身的老媽子,不好下手。
唯有他妹妹潘秀芸那裡,隻兩個丫頭跟著。
想罷,潘慶便喚來心腹小廝潘安,問道:“你可知小姐這幾日,都是什麼時辰沐浴?”
那潘安最會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後,約莫戌時一刻,便會在自己房後的暖閣裡湯浴。”潘慶聽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今夜定要去瞧個究竟。
等到戌時,他便起了床,也不叫丫鬟,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門,徑直往後院妹子的繡樓那邊去。
那繡樓後頭,連著一個小小的跨院,裡頭便是浴房。
潘慶輕手輕腳,繞到浴房後牆,尋了個窗縫往裡窺探。
隻見浴房內一個巨大的浴桶擺在中央,桶內盛滿了熱湯。
潘秀芸正由兩個貼身丫鬟伺候著,解了衣裳,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一個丫鬟名喚喜兒,另一個叫珠兒,都是一般十四五歲的年紀。
珠兒口快,笑道:“小姐,您瞧您這身皮子,真個是又白又嫩。我們跟著小姐,也沾光用了這上好的澡豆,身上都滑了許多。”
潘秀芸被她誇得有些害臊,拿水潑她,嗔道:“就你個小丫頭嘴巧。還不快些伺候我入水,水都要涼了。”
喜兒在一旁幫著把潘秀芸扶進浴桶,笑道:“珠兒說的可是實話,小姐這身子,將來不知要便宜哪家的官人。”三人正在說笑,潘秀芸一腳踏入水中,隻覺水溫正好,便坐了下去,舒爽地叫了一聲,又引得兩個丫頭癡笑。
牆外的潘慶,隔著窗縫,把裡頭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隻見妹子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水裡,胸前那對微微隆起的乳兒,粉嫩的乳暈上,兩粒**小小的,被水氣一熏,便挺立起來,心裡罵道:“好個小淫婦,還冇嫁人,就這般會勾引人。不知將來便宜哪個賊囚根子。與其便宜外人,倒不如先給自家哥哥嚐嚐鮮!”
浴桶裡的潘秀芸渾然不覺牆外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與兩個丫鬟戲耍了一陣,便讓她們為自己擦背。
喜兒舀了水,珠兒在她光溜溜的後背上搓揉。
潘秀芸趴在桶邊,隻露出一截脖頸和圓潤的肩頭。
珠兒一邊擦,一邊又悄聲說道:“小姐,之前我聽廚房的王媽媽說,李家的那個言之公子,生得好生眉清目秀,學問又好,不知小姐見過冇有?”
潘秀芸聽了,臉上紅了,嗔道:“你這小丫頭,胡說些什麼。我一個大家閨秀,如何去見外頭的男子。”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突突地跳,想起那日哥哥在書房宴客,她去送點心時,曾隔著簾子匆匆瞥見過一眼,確是個體麵的少年郎。
潘慶在牆外聽得丫鬟提起李言之,又見自家妹子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中火起,心裡罵道:“好哇,我隻道是個雛兒,原來心裡也早就想著漢子了!我倒要看看,是那姓李的廝兒硬,還是你哥哥我的硬!”想到此節,他便一手扶著牆,一手伸進褲襠裡,自家套弄起來。
正是:一牆之隔兩重天,這邊春情那邊言。不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