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宮闈深深,雕欄玉砌鎖春恨。
君王一怒,血脈驚雷震。
非母是母,非子亦是子。
龍床側,帳暖風絮,吹作梨花雨。
這說的正是大宋天子仁宗皇帝的一段宮闈秘聞。
卻說那日,天子趙禎生母李宸妃薨逝,宮人走漏了訊息,直傳入大內。
官家這才曉得,原來自己並非劉太後所出,當今太後,不過是狸貓換太子,占了人家身子,竊了人家兒子的那位。
趙禎隻覺眼前發黑,胸中一股邪火升騰。
他當即推開案前奏摺,也不顧內侍阻攔,大踏步便往慈寧宮而來,誓要問個明白。
慈寧宮內,劉太後正由宮人伺候著卸去釵環,聽聞官家怒氣沖沖而來,她揮手屏退了左右,殿內隻留下幾個心腹的老宮人。
趙禎一腳踏入殿內,明黃的龍袍下襬在門檻上帶起一陣風。
他雙拳緊握,盯著那安然坐在鳳座上的婦人,問道:“太後!朕且問你,誰纔是朕的親孃?”
劉娥並不起身,隻抬眼看著他。
“官家這是聽了哪個長舌婦的閒話,跑來同哀家置氣?快過來,坐到哀家身邊來。”她說著,拍了拍身邊的錦墩。
這般輕描淡寫,更讓趙禎火氣上湧。
“朕不坐!你今日若不說個清楚,朕便長跪於此!”劉娥聽了,卻是笑了。她緩緩站起身,身上那件石青色繡鸞鳳的宮裝長袍拖曳在地,風韻不減當年。
劉娥撫摸他的臉頰輕歎道:“傻孩子,這天下都是你的,你同哀家置什麼氣?哀家即便不是你的生母,卻也是撫你長大的母親。先帝將你托付與我,我便要護你一生一世。難道這份情,還比不得那一個素未謀麵的李娘娘?”
劉娥見他不躲,便道:“官家為國事操勞,瞧瞧,眉頭都鎖緊了。來,哀家幫你揉揉。”
說著,她另一隻手竟探向趙禎的腰間,輕易就解開了那象征九五之尊的盤龍玉帶。
“穿著這一身,多累贅。在哀家這裡,你不是什麼官家,你隻是我的孩兒。”趙禎身子一僵,想嗬斥,卻見劉娥已半跪在他身前,仰頭看他。
燭光下,她薄施粉黛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那雙曾令真宗皇帝沉迷的鳳眼,此刻正望著他。
“官家還在生哀家的氣麼?若打我罵我能讓你消氣,你隻管動手。哀家絕無怨言。”
趙禎的呼吸粗重起來,仰頭喘息。見此,劉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順著他小腹往下,隔著龍袍握住了那早已抬頭的**揉捏起來。
“你看,”劉娥笑了起來,嘴唇湊到趙禎耳邊,“你嘴上說著氣話,這東西卻想念哀家得緊。先帝在時,也最愛哀家這般為他排解。官家如今長大了,有些火氣,也該讓哀家為你泄泄纔是。”她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宮裝的盤扣,露出裡麵一件緋色綾羅抹胸,將一對豐隆的**擠得鼓鼓囊囊。
她拉著趙禎的手,按在自己溫軟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為你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氣,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兒……”
趙禎想說什麼,可當劉娥的唇舌最終吻上他的嘴唇,將他所有的質問都堵了回去時,趙禎閉上了眼睛。
他最後的一個念頭是,這婦人是竊國之賊,是他的養母,也是他身下承歡的第一個女人。
自此之後,君為臣,母為妾,綱常倫理,在這小小的慈寧宮內,已是蕩然無存。
正是:龍床不知身是客,錯認春風慰平生。
看官聽說,以上這段風月,乃是前日貪杯,醉臥於市井,做下的一枕黃粱大夢。
夢中所見,荒唐無稽,是耶非耶,自此後,所有故事,皆由此夢生髮而來,正是所謂風月寶鑒,照見的正是不堪的人心。
話說宣和三年,秋末冬初,開封府的天氣一日冷似一日。
城內一處僻靜宅院,雖不比王侯府邸,卻也是三進的清雅住處。
晚來夜深,萬籟俱寂,風過庭院,捲起幾片枯葉,簌簌落下。
二進院的正房書齋內,一盞燭火,照得一室明亮。
一個少年郎君正伏案苦讀,正是這家的獨子李言之。
他生得眉清目秀,麵如冠玉,雖隻十七八歲年紀,卻已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桌上《春秋》攤開,他手指撚著書頁,眼睛卻盯著燭火,半日未翻一頁。
隻覺下身漸漸鼓脹,那話兒在褲內昂首,頂得難受。
正在他伸手動了動褲襠,想挪個舒坦些的姿勢時,門簾一挑,走進來一個婦人。
隻見這婦人一張鵝蛋臉,膚光勝雪,著一身沉香色綾緞褙子,一條蔥白羅裙,不是彆人,正是李言之的親生母親王貞。
隻見她手中端著一碗蔘湯,走到桌前,口中說道:“我兒,夜深了,用些湯再看書罷,莫要熬壞了身子。”
李言之接過湯碗,笑道:“有勞母親了。”他一口氣將蔘湯喝儘,隻覺渾身燥熱,下身那**更是脹痛起來。
王貞見他喝完,接過空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褲襠上,轉過臉去,用手帕遮住半張秀臉,嗔道:“你這孩兒,又是這般。讀書要緊,也得知節製,不然如何熬得過春闈?”
李言之聽了這話,哪裡還忍得住。
他一把拉住母親的手,將她扯到自己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王貞“哎呀”了一聲,身子便軟了下來。
李言之隔著幾層衣褲,將那碩大的**頂在母親豐腴的臀上,卻道:“兒子正是為了專心讀書,纔要求母親體諒。若是這東西日日作怪,書如何讀得進去?”說著,他的手已然順著王貞的衣襟伸了進去,握住了那隻溫軟的**。
王貞被他揉捏得身子發軟,口中喘息起來,罵道:“好個冇廉恥的孩兒,越發大膽了。快放開手,仔細你爹爹回來瞧見!”話雖如此,身子隻略略掙了掙,那臀兒反倒在那硬物上磨得更緊了。
李言之笑道:“爹爹今夜在外麵應酬,不到三更天回不來。娘隻管放心,誤不了兒子的功課,也解了孃的寂寞。”
說著,他手腳麻利地便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根粗長的**彈了出來,直直地抵在王貞的小腹上。
王貞低頭一看,心下暗道:“我這孩兒,也不知是何等異相,這東西竟比他爹的粗長兩倍不止,怪不得每次都教人丟了半條魂。”她心中想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伸手替兒子解開衣衫,又褪下自己的羅裙褻褲,露出白膩膩的兩條大腿和那豐腴的私處。
李言之將母親抱起,讓她分開雙腿,麵對麵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扶著那根巨物,對準了母親那早已春水氾濫的穴口。
王貞口中輕聲央告:“我的兒,你輕著些,這一下要是頂到底,娘怕是禁受不起。”李言之哪裡肯聽,扶著母親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冇入,直搗花心深處。
王貞啊地一聲長吟,雙腿緊緊盤住兒子的腰,身子軟塌塌地伏在了兒子肩上。
兩人在書房的椅子上就如此操弄起來。
李言之托著母親的臀,一下一下地用力上頂,每一下都頂得極深。
王貞被乾得眼含春水,意亂情迷,口中胡亂呻吟,卻還不忘正事,斷斷續續地問道:“我……我兒……今日的……策論……可有頭緒了?……嗯……慢些……”李言之一邊感受著娘那穴裡的嫩肉,一邊笑道:“娘隻管放心……兒子的文章……和這床上的本事一樣……都是一日千裡……啊……娘夾得好緊!”說罷,更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乾得那椅子吱吱作響,隻聽得兩人交合之處水聲潺潺,好不**。
有詩為證:龍槍奮起千層浪,鳳穴含吮九迴腸。汗濕羅衫春意透,聲嬌喘媚夜正長。
卻說李言之乾了百來十下,隻覺馬眼一熱,一股濃精儘數泄在母親體內深處,身子一抖,那**卻不肯退出,依舊飽脹地埋在溫熱的穴中。
王貞被這股熱精衝撞得渾身癱軟,口中“嗯”了一聲,雙臂緊緊環著兒子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懷裡,說道:“好孩兒……都給娘了……”
“娘且彆動,”李言之喘著氣,將母親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讓她的小腹更緊地貼著自己,“讓兒子的東西在裡頭多留一刻,好叫娘一次就懷上。”王貞聽了,轉過臉去,不敢看他,心裡卻是又羞又喜,暗道:“我這孩兒,倒是真疼我,這等事也想得周全。”便順從地伏著,一動不動,由著那根**在裡頭緩緩跳動。
兩人就這般抱著,一時無話。
隻聽得窗外風聲,卷得那枯枝敗葉響動。
過了半晌,王貞纔開口說道:“我的兒,你明日可還要去潘大家那溫書?他家那幾個秀才,學問如何?莫要隻顧著廝混,耽誤了正經功課。”
李言之聽母親提起正事,心裡收斂了些,在那溫軟的豐臀上捏了一把,笑道:“娘放心,兒子省得。潘家那幾個,不過是些酒囊飯袋,做的文章狗屁不通,如何比得兒子?倒是他家那個小姐,時常隔著簾子偷看兒子,怕是瞧上兒子了。”他說著,**在母親體內又硬了幾分。
王貞聽兒子提到彆的女子,便轉過身來,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咂了一下,罵道:“好個小冇良心的,剛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想著外頭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再好,能有娘這般由著你、疼著你?還能給你生兒子不成?”說著,她把腰一沉,那穴中的軟肉便緊緊絞了那**一下。
李言之被她絞得舒坦,大笑道:“娘說的是,外頭的花兒再香,哪有家花好。兒子這不是跟娘說笑罷了。待兒子中了狀元,掙個誥命回來,到時候娘隻管在家享福,誰還理會那潘家小姐是圓是扁。”他一麵說,一麵將母親從身上抱下來,讓她站在地上。
自己也起了身,隻見母親雙腿間,那精水混著**,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
王貞低頭看了一眼,也顧不得擦,便慌忙去拾地上的衣裳。
口中催道:“快些穿好,莫叫你爹爹回來撞見,那可不是耍處。”李言之卻不急,從後麵抱住她的腰,笑道:“怕什麼。這早晚,他還不知在哪家酒樓吃花酒哩。咱們還有功夫再拾掇一回。”說著,那**又硬邦邦地頂在了母親的臀縫裡。
王貞被他頂得有些站不穩,拿手肘在他小腹搗了一下,罵道:“冇個夠的小囚根子,纔剛射了,這會子又來。當娘是鐵打的不成?仔細把你這根東西弄折了!還不快穿衣裳。”雖是罵,那屁股卻由著兒子在縫裡磨蹭,並不躲閃。
兩人拉拉扯扯,把那散落的褻衣、羅裙、直裰一件件穿回身上。
正是:一宵敦倫為解乏,哪管明日亂綱常。若問此情何所似,一樹梨花壓海棠。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