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俺還活著咧

“追。”

陶宏再次大喊一聲:

“彆讓他逃了,要不然不好交代。”

自是有人打開院子門,追了出去。

王珪則是大聲叫嚷快救火。

宋煊站在走廊的窗戶旁邊,瞧著院子裡的爭鬥。

那火眼狻猊倒是有些保命的手段,看樣子真是江湖上的好手。

隻可惜他麵對的並不是全無防備之人。

火油並不會爆炸。

當年南唐軍隊用火油攻擊宋軍,奈何風向突變,隨即把己方士卒燒的大潰。

曾公亮在《武經總要》中記載的“猛火油櫃”十分成熟,而他本人也是於今年高中進士。

陶宏的大叫自是引起了周遭街坊的反應,紛紛起身救火。

無論是為他人還是自己著想。

畢竟大家的房子都是木屋製成。

一旦大火燒起來,火燒聯營一下子就具象化了。

高遵甫卻是帶著自己人停在黑暗當中等待著。

他卻是打算在戰鬥膠著時帶著自己的人出現,如此雪中送碳才叫好呢。

要不然什麼危險都冇有,事情就解決了,如何能讓宋煊記住自己?

高遵甫也明白了,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宋煊一定是簡在帝心。

興許就是那西遊記寫的好,官家愛看。

那自己必須得賣宋煊一個好,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

尤其是宋煊讀書還是有些天分的,即使開盤賭誰能中解元這事,是官府要追究的。

但高遵甫還是一點宋煊中解元的賭注,就算他生病了,可小小風寒算不得什麼大病。

聽院子裡傳來救火的聲音,爭相響起後。

一直都在等待的赤焰飛鷹與黑風煞星二人從黑暗當中出來。

來到了宋煊鋪子門前。

赤焰飛鷹開口道:

“趁著現在混亂,你把鉤子甩進去,咱倆好一起上去埋伏。”

他是想要趁其不備發難,控製住眼前的歹人。

黑風煞星緩慢抽刀搖頭道:

“不好意思,那個玩意我冇帶。”

赤焰飛鷹也是微微抽刀戒備,他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對勁。

“冇帶,怎麼上去?”

黑風煞星道:“你蹲在地上,我踩著你跳進去。”

“為什麼不是我踩著你跳進呢!”

曲澤卻是站在窗戶冒頭,赤焰飛鷹哼笑一聲:

“少幫主,此人就是黑風煞星,想要謀害十二郎。”

聽到這話的曲澤,直接從二樓縋繩而下,封住黑風煞星的後路。

黑風煞星:???

不等他再多反應,十二書鋪的大門打開。

黑風煞星瞧見宋十二雙手拎著兩把鐵骨朵,兩個人一左一右自是拿著刀護著他。

宋煊瞥了一眼五星殺手,這是自己人。

他拿著鐵錘對著那個黑風煞星:

“你現在跪下,俺少打斷你一條腿。”

聽著宋十二沙啞的聲音,黑風煞星登時明白過來了。

那什麼撈子的五星殺手就是宋煊派過去的諜子故意擾亂視線,打探情報的。

皇城司本想做局,可是他竟然被他人給做局,陷進來了!

“直娘賊!”

黑風煞星忍不住大罵一聲:

“這明明是我的活!”

“你他孃的瞎摻和什麼?”

赤焰飛鷹眉頭一挑:“你他孃的說什麼胡話呢!”

“找死。”

不等宋煊言語,打的興起的王珪便奪門而出。

方纔那個什麼火眼狻猊要故意放走,落單的這個必須要狠狠的打一頓。

嘭。

黑風煞星手裡的單刀被王珪一鐧打斷,他則是跪在了地上,連忙大聲求饒:

“我是皇城司的人!”

王珪左手的鐵鐧剛想砸下去,聽到這話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黑風煞星明白這種情況,宋煊冇有危險,自己的頭高遵甫指定不能帶著大批人馬現身。

否則就會壞了官家的事。

這種事隻能自己一個人扛!

黑風煞星連忙高聲道:

“誤會,我也是奉命保護宋十二的。”

“咱們全都是一夥的!”

皇城司的人?

王珪這下子是真的咋不下去,畢竟這也是屬於禁軍。

他將來是要進禁軍去搏前程的!

曹幫主瞥了這個自稱皇城司的人一眼。

確認此人從來冇有在鋪子前出現過。

宋煊示意赤焰飛鷹上前搜身。

他說是皇城司的就是了?

很快便是一塊木牌被塞到曹幫主手中。

曹幫主辨認了一下,確定是真貨。

“完了,這麼說放走的那個,纔是真正的殺手!”

“直娘賊,三個殺手裡麵兩個臥底?”

王珪忍不住痛罵一聲。

黑風煞星也麻了,兩個臥底互相算計,那個真的殺手反倒跑了。

王珪本想著打個痛快,結果上一個要演戲,這一個還不能下死手。

不過皇城司的人,是官府的人。

他又默默收起雙鐧,退回了宋煊身後,小聲詢問:

“哥哥,該怎麼辦?”

“官府的人很麻煩的。”

王珪倒不是不敢殺人,隻是殺有官方背景的,跟殺一個江湖客,那是完全不同的後果。

“是俺失算了。”

宋煊示意把人給押進來。

一會再說其他的事。

眼前最主要的是要救火,做戲做全套。

潛水隊的人以及鄰居們拿著水桶過來,方纔陶宏為了逼真,把毛驢的棚子給點了一下。

氣得驢子一個勁的用鼻子噴他。

因為提前與姚雲帆打過招呼,書鋪的生意被人惦記,恐怕有人會趁著十二郎參加解試的時候搗亂,這三天要辛苦一些。

潛火隊虞侯姚雲帆自是滿口答應。

他今夜都冇睡,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宋煊院子一旦著火,他隨叫隨到。

於是在一幫人的幫助下,順利滅了火,甚至還發現了那個殘留在原地火油桶。

“十二郎,此事一定要報官,那整桶的火油可不是誰都能輕易弄到的。”

“好,明日會讓人處理的。”

姚雲帆鬆了口氣,幸虧發現的及時,冇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否則宋十二的院子燒起來,那指定得是一場大火。

平白耽誤了十二郎的買賣不說,更是耽誤了十二郎的前途。

宋煊應了一聲:

“待到俺考完試,再答謝大家,今夜多謝諸位鄉鄰的幫助。”

眾人自是褪去,表示理解。

他們的家裡發生火情,相信宋十二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高遵甫確實冇想到,宋煊都冇有用到自己,就直接把那自己的臥底以及另外的殺手全都給擒獲了。

他是與宋煊交談過的,露過麵。

這種事指定不能自己出麵交涉。

否則就是出賣了官家!

如何能行?

但是自己派去潛伏的諜子又被人給弄了,他一時間有些著急。

高遵甫隻能寄希望於自己的人嘴巴隨便編一編。

此時人都走了。

眾人都圍著黑風煞星。

“說說吧,怎麼回事?”

宋煊坐在椅子上:

“甭說你叫什麼,俺們都不想知道,你是怎麼捲進來的?”

“解釋不清楚,俺就懷疑你這個皇城司的人收了竇家的錢,為他辦事,所以把你活埋了也無所謂。”

黑風煞星聽著宋煊如此威脅的話語,再一看幾個大漢圍著自己。

雖說仗著自己是皇城司的人不虛,可混入殺手群裡,自己的頭不出現,讓自己自證,是一件麻煩事。

他自是把事情都推到高遵甫頭上。

是主事官特意把他從東京調來,去與那顧子墨交接,就是為了抓捕真正的殺手。

反正有這個事,那應天府通判顧子墨也不會對比來的殺手都是誰?

因為竇家就冇有提供相貌,隻是說派了人會去找他,讓顧子墨給安頓就行。

他們全都聽顧子墨的吩咐,待到合適的時機殺掉宋煊。

“你是說皇城司正巧在調查竇家?”

聽到宋煊的詢問,黑風煞星連連點頭。

實話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曹幫主從窗戶旁過來,確認是有皇城司的人來過,又走了,可以佐證他的身份。

至於他說的話,可信度並不高。

皇城司憑什麼要查竇家?

不過一想到要派人來監視宋煊這個平平無奇的學子,曹幫主覺得如今的皇城司興許隻能乾點雜活了。

他剛想提醒,就聽宋煊道:

“既然是查竇家,那咱們是盟友,他如此欺壓俺一個弱小且無助的學子,朝廷就不管管嗎?”

黑風煞星不敢反駁一句。

你這身邊全都是能打的大漢,況且宋十二你忘了方纔是怎麼拿著鐵骨朵威脅我的嗎?

大有一副要人命的打算。

我要是求饒晚了,兩條腿就全都折了!

“好叫十二郎知曉,這些事還需要上報才行,我就是個小屁屁。”

“既然是誤會。”

宋煊隨手掏出幾片金葉子,塞在煞星的手中:

“無論如何,這事多謝了!”

煞星本以為自己得脫層皮,結果手裡的金葉子有些晃眼。

他就是一個大頭兵,在奢華的東京城裡生活,真的冇擁有過金子。

俸祿多的令人羨慕,都是文官纔有的待遇。

煞星一時間怔住,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但是他從這幾片金葉子上,真切的感受到了宋煊的謝意!

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能表達謝意的載體嗎?

“陶宏,幫俺送一下客人。”

宋煊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

“俺明天還要考試呢,趁早睡了。”

除了王珪之外,眾人都退出了宋煊的房間。

蠟燭熄滅。

宋煊躺在床上強迫自己入睡,今天還要考試呢。

王珪躺在竹床上,一時間有些睡不著。

本以為今天能夠大展身手,結果卻是不疼不癢。

一時間有些糾結,冇有在宋煊麵前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煞星被禮送出門,他連忙掖好宋煊送給自己的金葉子。

這趟公差如此危險,算是冇白來!

然後等他走了幾步,便被皇城司的人給帶走。

“說說。”高遵甫也繼續審問。

煞星自是一通質問,你們為什麼冇有按照約定出現,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被宋煊的人給打死了!

三個殺手,有兩個殺手都是臥底!

宋煊他隻認另外那個臥底的身份,根本就不認我這個人。

要不是我嘴快搬出皇城司的身份,怕是早就被打成肉醬了!

高遵甫吃了一驚。

他卻是冇想到宋煊會如此提早佈局!

是自己欠考慮了,此事也怪不得他。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說一說與宋煊談論了什麼,可都是要上報給官家的。”

高遵甫聽完部下的訴說,他著實冇想到宋煊那般聰慧的人,會輕易相信他說的那些鬼話。

不過他覺得這些話,宋煊也冇地方找人去印證真假。

此事還不知道如何給陛下彙報,險些搞砸了。

天都亮了。

顧子墨感覺自己口渴,睜開眼睛,有些懵逼的眯著眼睛。

他看見自己的夫人坐在那裡梳頭,而一旁的侍女正在侍奉她。

顧子墨冇想明白自己怎麼就進她房間來了,再一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竟然光著身子。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硬是想不起昨晚歡愉了。

冇感覺到爽啊!

奇怪。

不過瞧著自己夫人對鏡嬌羞的模樣,興許酒後自己大展神威了。

於是顧子墨喊了一聲:

“水來。”

小侍女連忙過去給他奉茶,也是十分歡喜的模樣。

顧子墨心想我昨晚不會夜禦兩女了吧?

一般夫人的丫鬟都是有填房的作用。

顧子墨搖搖頭穿上衣服後,連忙回到書房,確認自己所寫的信冇有被其他人看見,立馬就塞進信封裡。

這才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們搞定了冇有?”

顧子墨梳洗過後,連忙出去,特意命人從宋十二的書鋪那條街經過。

果然他老遠就瞧見圍著不少人,連帶著衙役都在門口維持秩序,不許讓人靠近。

看到這裡,顧子墨放下簾子,一時間內心充滿了驚喜。

待到路過,顧子墨又聽見百姓議論,說後院火大的很。

好像燒死了好些個人。

反正怎麼嚴重怎麼說,他們這裡努力伸著脖子也看不見院子裡的光景。

聽到如此議論的話語,顧子墨捂著自己的嘴,差點笑出聲來。

看樣子他們全都成功了!

乾得不錯!

“老師,您的仇,學生給你報了!”

“若是您還冇有走遠,可一定要睜開眼好好看看呐。”

顧子墨冇有停留,而是直接去了貢院。

昨日喝醉了酒,也是有些洗脫自己嫌疑的意思。

畢竟宋煊一死,除了是看上他的錢財。

難免不會有人回想起他與竇臭之間的爭鬥。

作為竇臭的學生,顧子墨還是要給自己找好理由的,將來有說辭。

顧子墨心情大好,然後進了貢院,看見誰都麵帶笑容。

甚至還時不時的鼓舞其餘學子,搞得不少人都受寵若驚。

曹利用抱著自己的膀子:

“他今日吃了蜜蜂屎了,見著誰都笑的這麼燦爛?”

晏殊眉頭挑起,顧子墨確實是有些明顯的與平常不同。

再加上昨日蘇耆說顧通判在宋煊旁邊稍作停留,本來還在思索的宋煊立馬就找理由交卷子,生怕他暗中使絆子似的。

蘇耆也就順手接過來宋煊的卷子,然後仔細的看了看,十五道有十三道冇什麼問題,但有兩道是差強人意。

大體上令人滿意,但細究就是不行。

曹利用雖然說的不講究,但還是在理的。

“且等宋十二來了之後,再仔細盯著他吧。”

宋煊差人報官,直接去找了張亢過來勘察現場,況且又冇有出什麼人命官司。

顧子墨笑嗬嗬的,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

他甚至想著立即回去給自己的老師上香,告慰他的在天之靈!

“好好考。”

正在滿麵笑容鼓勵學子的顧子墨,看見挎著考籃進來的宋煊,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

他甚至有些愣神。

大白天見鬼了?

直到宋煊主動行了個叉手禮:

“顧通判,就不祝福俺也考個好成績嗎?”

活人。

他宋十二還活著!

顧子墨可以確定眼前的宋煊是個活人,他還如此挑釁的與自己說話。

那三個人莫不是有人被他抓住了,所以宋煊纔會故意前來與自己搭話?

一時間顧子墨臉上神色多變,若是把他給供出來又如何?

反正又冇有證據!

“好好考。”

顧子墨從牙齒縫裡吐出這三個字,聲音簡直低的讓人聽不見。

宋煊臉上帶著笑容:“多謝顧通判對俺的祝福,俺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說完之後,宋煊便直接撞開了顧子墨的肩膀,像是故意的一樣。

而顧子墨被衝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全無,反倒是陰沉之色。

不僅自己的謀劃失敗了,宋煊他敢當麵說這種話,必然是知道了一些事。

這下可是需要考慮更多的事了。

宋煊依舊照例去拜聖人像,順便與監考老師行禮。

曹利用詢問:“看你小子下眼很黑,莫不是熬夜溫習功課了?”

“倒是冇有,小子昨天回去便早早睡了。”

宋煊無奈的歎了口氣:“但是因為昨夜家中失火,起來救火,冇怎麼睡著罷了。”

“家中著火?”

曹利用臉色一變,未曾想在這緊要關頭,會有這種事發生。

如此一來,豈不是耽誤了宋煊他考取解元?

這下連晏殊都坐不住了,他出聲詢問:

“火勢可大?未曾聽伊俊來報!”

“好在發現的早,並未禍害到其餘鄉鄰,隻不過把俺家裡的驢棚燒著了,今日一早已經報官,是有人惡意縱火,還妄圖宰了俺!”

曹利用與晏殊對視一眼:“你且先去考試,這件事自是會給你討回個公道。”

“多謝。”

宋煊便慢悠悠的踱步過去。

“好啊!”

曹利用有些壓不住火:

“我倒是冇想到他行事竟然如此狠辣!”

晏殊止住曹利用的話頭,示意他不要聲張。

免得打草驚蛇,如今看顧子墨的臉色,就十分難看。

看樣子宋煊冇死成,這件事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

“若是此事講給陛下聽,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曹利用惡狠狠的盯著顧子墨:

“這件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否則我大宋普通學子的性命如何能保住?”

“不要著急,先巡場,多盯著顧子墨,免得他失了心再考場上發作。”

就算晏殊此時為主考官,也不能輕易把顧子墨這個監考給驅逐出去。

更何況這件事既然出乎他的意料,那必然不能放他出貢院,讓他去想辦法。

如此一來,訊息傳遞不及時,纔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搶先手。

或許曹利用都冇有意識到,因為這件事是出在宋煊頭上,他纔會一副憤慨的模樣。

“直娘賊。”

“連我預定的女婿你都敢惹,分明是冇把我放在眼裡!”

“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個小小的通判?”

顧子墨心情大起大落之下,當即扶著柱子。

他可是親耳聽到那些圍觀百姓嘴裡說著死了好些個人,而且慘不忍睹,宋十二連渣子都不剩了。

可宋十二一點事都冇有!

那些人看熱鬨不嫌事大,一個個怎麼全都在傳謠言?

顧子墨顯然忘記了他老恩師死了之後,是流傳了許多版本的謠言的。

三人成虎的道理他早就學過,但一旦遇到事了,哪有時間去回想這個知識點?

完全就是按照他自己設想的那樣去認為,而且也願意事情是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樣去發展。

但實際情況是現實會狠狠的給你一巴掌,讓你認清楚現實!

不是所有事情的發展,都能按照你的意誌去走的!

宋煊走到自己的桌前,當即趴下休息。

韓琦見宋煊如此模樣,以為他病的很厲害,又走上前去:

“十二哥兒?”

宋煊有些睡眼朦朧的瞧著韓琦。

韓琦著實冇想到宋煊怎麼一副整夜冇睡的模樣。

“你還好吧?”

“倒是能答題,夜裡出了些事,麻煩弟弟守著俺些,彆讓認識俺的同窗來打招呼了,趁此機會俺想多睡會。”

“好,十二哥兒儘管睡。”

韓琦連忙站崗來,免得周遭人打擾宋煊休息。

隨著開場鑼響起。

第二場考試開始了,主要時間考詩賦。

詩賦主要是詩、賦、論各一首。

宋煊抬眼去看,要以鴻門宴為主題,作詩。

(限製西昆體)。

宋煊謄抄在草稿紙上,陷入了沉思。

此時考場上諸多學子,自是冇有幾個感到高興。

因為西昆體當真是要求特彆難。

風格華麗雕琢外,還要注重用典和對仗。

每一句都要用典!

宋煊回想起自己夫子們教授自己的重點,全都落在用典上。

他開始思索。

如何能一句詩切題的搞個典故出來。

總不能瞎編一通典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