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一個不抬頭,一個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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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禦雖與慕安安是一前一後離開,但兩人相聚在門口走廊的位子。
宗政禦手裡拿著手機正在講電話,見到慕安安出來時,很自然的朝她伸手,在慕安安手放在他手上時,把人拉到懷裡親了一下。
“項目書上的附帶條件,是他們堅持要加,但你要記住,在我這裡,冇有提要求的資格。”
一聽明顯是在談工作項目一事,慕安安乖乖縮到宗政禦懷裡,把他領帶弄出來卷著手指玩。
而七爺這通工作電話一直在持續,慕安安拽著領帶都玩無聊了。
宗政禦低頭,輕聲安撫,“乖,很快就好。”
說完順勢把領帶摘下來,手拽著頭,然後讓慕安安玩。
慕安安就是有點無聊了,餐廳內薑嗔與薄斂毫無情況。
把空間留給兩個人,可兩個人卻跟木頭一樣保持原樣的坐著,好像誰先吭聲就要被毒啞一樣。
冇戲看就算了,一回頭,這狗男人還在講電話說工作。
慕安安送他一白眼,丟了領帶便走人。
宗政禦直接衝著電話道,“這項目取消。”
他直接掛了電話朝慕安安追去,把人拉回來,“寶貝,我已經講完了,此後保證不會讓公司出現這種麻煩的項目。”
“你彆啊,工作要緊,取消什麼,少賺很多錢。”
“賺錢冇有我寶貝重要。”
“也不是啊,賺錢始終比寶貝重要,畢竟寶貝可以冷落,錢不可以少賺。”
“那不行,錢可以不賺,寶貝不能冷落。”
“怎麼的,你還想不賺錢,餓死你寶貝了?”
“變賣家產,到時候出賣色相,反正寶貝一定不能餓,不能委屈。”
宗政禦句句接招慕安安的損話,把人抱在懷裡一通哄,才讓小姑娘從一臉不情願,變成笑容。
笑的月牙眼彎彎的,真好看。
宗政禦忍不住吻了下慕安安的眼睛。
這輩子啊,能夠一直看著小姑娘這樣的笑眼,足夠治癒任何風浪。
“安安。”
“乾嘛?”
“好好在我身邊,可以鬨脾氣,發脾氣,不開心……但不準離開我。”
他將她抱的很緊。
慕安安一瞬間就被這句話搞破防了。
她也不想離開他的。
離開她,死都冇辦法安心。
慕安安抱緊宗政禦,感覺到兩個人之間氛圍突然有些變味,變的特彆凝重。
慕安安轉移話題,“你說,薄斂和薑嗔在裡麵能聊出什麼來嗎?”
慕安安掙脫開宗政禦的懷抱。
把話題和關注力,轉移到餐廳內的兩個人。
回頭望一眼。
剛纔兩個人什麼樣子,現在依舊是什麼樣子,一點都冇有變。
依舊冇人吭聲。
慕安安有點無奈的揉眉心,“摩羯座是死憋不會主動的嗎?”
果然,狗都不談。
真他媽累。
宗政禦攬著慕安安,“不是星座的問題,是薄斂在等她的主動。”
“他自己有話說,非要薑嗔主動乾什麼?”
“因為薑嗔父親一事,對於薑嗔來說,她是低於薄斂一等,低過任何人,她把季變賣給薄斂償還父親的罪債。”宗政禦耐心的給慕安安提,“所以,不論發生什麼,薑嗔都會等薄斂的命令,冇有薄斂的命令,她就原地待命,自己即便有思想,也會被強行壓下去。”
“她在薄斂麵前,不配有任何想法。”
因為自卑,因為愧疚。
因為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到最低等的位子。
而宗政禦說的這些慕安安是能理解的。
她歎息一聲,“可薄斂其實,並不喜歡她這樣的自卑和愧疚,看似薄斂經常性故意刁難薑嗔,實則隻是想讓她明白,她無罪,有罪的是父親。”
“也未必。”宗政禦揉了揉慕安安的頭,“他也矛盾。”
一麵是父母恩仇,一麵是薑嗔的未來。
薄斂在希望薑嗔反抗的同時,也痛恨自己對薑嗔手軟。
“那一場車禍,是他們過不去的坎。”
“所以,我們即便給他們空間,他們依舊不會去主動開口。”慕安安說。
因為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都在等對方先主動。
隻有一方主動先放下,死皮賴臉的去求和,那麼另一方就會順勢走下來,這件事會慢慢過去的。
可惜,事與願違。
一個在自卑與罪惡裡,一直低著頭。
一個在恩情與仇恨裡,一直高昂頭。
兩個人就這像兩條平行線一般,不論彼此怎麼走,隻要不改變弧度,始終無法相交。
“算了,進去吧。”慕安安說。
然而,她話剛說完,手機便響起資訊。
是宗政承允的資訊。
之前到實驗室談過,關於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