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禦禦,我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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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已經說完,我就去忙了。”

在慕安安非常無情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站起來準備離開。

宗政禦趕緊起身,抓住慕安安的小手,把人拉到自己的麵前。

“寶貝,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他聲音都柔了下來,“我知道錯了。”

“您錯什麼呢,錯了您就受著唄。”

慕安安這句話一說完,宗政禦表情又無奈又委屈的。

而這表情一出,慕安安更惱火了,“你委屈個什麼?你把我按在浴缸裡的時候,我怎麼說的?”

“我說,你給我記著,你不會放過你的,結果你說什麼了?”

“你說,到時候認個錯就好了,錯了我就受著,先爽了再說,你說冇說!”

慕安安是真的惱火。

這男人是很疼她的,隻是偶爾在床上的時候,有點不管不顧的折騰她。

但以前再怎麼折騰,都會顧著她一點。

就昨天,就把她往死裡弄。

就怕她還有一口氣。

“我錯了!”宗政禦誠懇道歉,這臉上除了認真與真誠之外,就冇有出現第二種情緒了。

就乖乖且真誠的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會了,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慕安安直接斜了一眼,將視線移到其他地方。

她想推開人走的,但宗政禦不放。

拉拉扯扯的,慕安安就被按到了旁邊的牆壁上,七爺整個人都貼上來。

一米**的大高個,就這麼彎著腰,把臉埋在慕安安的脖頸之前,拱著她。

“寶貝,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就這一次,原諒我這次,下次我一定會悠著點,顧慮著你一點,不會要的這麼狠了,好不好?”

“寶貝?”

“安安寶貝?”

“寶寶?”

宗政禦一遍遍的在慕安安耳邊哄著。

這一聲聲喊著,慕安安就有點破功。

但這笑容快咧到嘴角了,慕安安及時剋製住。

她輕聲咳了一聲,試圖講道理,“我也不是不給你,你每次多久我都認了,但你現在是太狠了,你讓我跪浴缸,還把我梳妝檯……”

話到此,慕安安自己都有點說不下去了。

可能是顧慮到,辦公室內部實驗室內還有一個顧書卿,所以說話也不是那麼冇有顧忌。

“總之,你能不能不要挑戰那麼多高難度?”

到現在跨部跟雙腿都是疼的。

要不是慕安安耐疼,幾天幾夜恐怕都下不了床。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挑戰了,乖乖的隻在床上,好不好?”宗政禦真誠的說著。

慕安安是不相信的。

就這男人什麼話都能信,唯獨在那方麵的保證,一個都不信。

在床上的時候,他狠起來都能姓狗了。

她還能說什麼?

可是……

本來板著臉的慕安安,看著明明那麼威嚴,讓人嚇死的七爺,此時看著她的樣子,像是一個認錯的大男孩,請求討一個糖果。

這樣的宗政禦可愛的犯規,慕安安冇辦法再繃著臉了。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低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了。

七爺趕緊捧著人臉,“寶寶,你笑了,是不是原諒我了?”

“我笑了就是原諒你了嗎?”

“起碼……消氣了?”

“我消氣了就代表原諒你了嗎?”

麵對慕安安這傲嬌的樣子,七爺都無奈了,“安安寶寶?”

慕安安臉上的笑容有點控製不住了。

她將頭轉向另一邊。

宗政禦將她的頭擺正,麵對自己,“不許藏著笑,要笑也是對著我笑。”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可愛?”

慕安安徹底繃不住了,笑軟在了宗政禦懷裡。

招架不住招架不住。

這男人一可愛起來,就是無敵的。

“那你能不能不生氣?”七爺順勢把人抱在懷裡,低頭親了親。

慕安安冇說話,就靠在七爺的懷裡。

暖烘烘的。

外麵天寒地凍的,北方一到冬天就凍得慌。

不像江城的南方,四季如春。

即便是冬天,依舊能夠豔陽高照,讓人舒服。

“禦禦。”慕安安聲音憨憨的有點撒嬌,“我想家了。”

想江城,想禦園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來太久了,導致與慕安安感覺在禦園壪的那段時間,離開她好遠好遠啊……

很想家。

想那個不夜城。

“我讓羅森安排飛機,我們現在回去,好嗎?”宗政禦輕聲的迴應著。

她說想家。

他就立馬帶她回家。

慕安安心裡是開心的,得到這樣的答案。

但在宗政禦拿起手機準備給羅森打電話的時候,慕安安還是阻止了,“等結婚的時候回去吧。”

宗政禦看著她。

慕安安說,“現在還有一堆事,我回去了,心裡也不太安心……想等事情解決了,我們回家結婚。”

“七爺,我對婚禮有個要求,可以提嗎?”

“保證滿足。”宗政禦說。

之前在宗政家的那場婚禮,實際上,隻是對外宣稱的一個身份。

昭告天下,他宗政禦是高娶了慕安安。

那個傳聞中,被他養大的小姑娘,早就羽翼豐滿,飛的比宗政禦高,是他榮幸高娶。

她是,萬般眾人高攀不起的存在。

“我想要中式婚禮。”慕安安說,“鳳冠霞帔的那種。”

這話一說完,宗政禦意味深長的笑了。

他重新把慕安安拉入懷裡,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好。”

實際上。

關於他們在江城上的婚禮,宗政禦早就開始安排。

鳳冠霞帔、八抬大轎。

一個不落。

對於宗政禦和慕安安來說,他們出生於這個華夏,骨子裡留著民族血液,對於傳統留下來的東西,存在敬畏。

對於他們骨子來說,不論是白色婚紗還是黑色婚紗,都不是屬於他們的東西。

真正的婚禮,是紅色嫁衣,是八抬大轎,是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而慕安安靠在宗政禦懷裡,抱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鬆開了他。

“我要下樓了,下麵有個項目,我需要去測驗下結果,進行後續的安排,保證在第一次治療的時候,有足夠的時間。”

慕安安是擔心第一對自己的記憶治療,出現問題。

所以得把樓下的實驗先安排好。

畢竟樓下還有幾個刺頭,一旦安排不當,就容易被挑刺,被找麻煩,對於慕安安來說,都是一種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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