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野外
路政辦完事出來,剛巧看見街對麵小賣部走出來一人。
藍白色的水手服,藍白色的百褶短裙,襯得她的皮膚比剝殼的雞蛋還要嫩白。
她扭開手中的瓶蓋,微微仰頭喝水,露出白皙細長又脆弱的脖頸。
十六歲的花季少女,就像是炎炎夏日裡那瓶清涼解渴的檸檬水。路政喉結動了動,鑽進車裡。
木櫻上完補習班回了家裡的山莊。
她家有間祖傳的溫泉山莊,就在浦市的城南,靠著市中心的山上,來的都是貴客,生意爆好。
木櫻在這有個私人的小溫泉,等她泡得舒舒服服起身,纔看見手機上有條訊息。
“在哪。”是那個人發來的,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木櫻用白浴巾擦了擦手,回:“在山莊這邊。”
她回完,便回房間換了身衣服。白底碎花連衣裙,剪裁修身,盈盈柳腰,不堪一握。
木櫻照了照鏡子,鏡子裡,麵容姣好透著稚嫩的少女有一頭烏黑順滑的長髮整齊的落在腰間,大眼睛水汽氤氳,櫻桃小唇唇珠飽滿。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點開,依舊是那人發的訊息:“出來。”
木櫻收拾好了慢慢走出去,山莊正門不遠處,有輛黑色的奔馳越野隱藏在夜色和茂木裡。
她血液有些加快,剛走到車邊,駕駛位的門就打開,她被拉入一個熾熱的懷裡。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怎麼不穿下午的那套jk?”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木櫻的後脖。真的很細,好像輕輕一使勁,就會斷掉。
她才泡完溫泉,身上有淡淡的硫磺味,還有一股她本有的清甜香氣混在一起,路政埋進她的肩窩,聞得起勁。
“這條不好看嗎?”木櫻推開他,無辜地問。她眼眸水亮,哪怕在昏暗的夜色下也是耀眼的黑曜石。
“好看。”路政吻了吻她的唇角,手鑽進她的裙子裡,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嬌嫩的皮膚上遊走,所到之處都被撩起了顫栗的火。
木櫻的雙手抵在他的鎖骨前,微微有些抗拒:“你不會在這兒……”
她坐在路政的身上,已經感受到身下那**的東西頂著她的屁股。
路政歪頭,語氣裡也挺無辜:“不可以嗎?它很想你了,你用嘴親親它。”
木櫻紅了臉,還好這天色昏暗冇人看得見。
“你今天在哪見到我的?”怎麼會突然想起她來,上一次見到路政還是一個月前。
“應該是你的補習班樓下。”路政想了想那個地方,木櫻是說過她有在校外補課。
他的手已經把木櫻的裙子推在她胸部之上,他對著一對小巧的酥胸親了親,然後咬一邊的軟肉,一隻手揪起另一邊的**。
又癢又疼的感覺讓木櫻皺起了頭,後背被車裡的空調吹得發涼:“彆在這裡。”
路政放過她,他有一雙多情的桃花眼,此時眼裡都是她,他勾唇:“好啊,那換個地方吧。”
他發動了車,雙手環過木櫻握住方向盤,就這樣把車往後山上開去。
速度很快。
木櫻抱著他不敢動,努力縮減自己的存在感。她心想這人也膽子太大了,誰會這樣抱著人開車?不怕死麼。
車在荒無人煙的後山停下,路政解開安全帶開了車門,將木櫻抱下車:“跪下。”
木櫻嚇了一跳:“在這?有人怎麼辦。”
“聽話。”
木櫻隻好乖乖地跪下,路政把自己的**釋放出來,打在她嬌嫩的臉上:“乖乖快來親它。”
她便聽話地乖乖地親這隻龐然大物,然後用力地把它包進自己的口裡。
路政的巨根又長又粗,青筋遍佈,猙獰可怕,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她怕得不行,覺得它會把自己撕裂。
當然那次的結局是不出意外地被撕裂了。
每一次**,她都會覺得嘴巴以下的地方都累得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一部分。
她一邊乖乖地舔,一邊抬頭無辜地看著路政,好像在等誇讚似的。
十六歲的少女臉蛋上還有化不開的稚氣,哪怕她的眼尾足夠勾人。
路政麵無表情地看著身下乖巧的少女,大**又脹大了幾分,他握住木櫻的腦袋,將大**狠狠地往她嘴裡更深處毫不憐惜地撞。
她的嘴很小巧,濕熱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他的巨物,路政後脊背都麻了,真的很爽。
木櫻眼尾纓紅,眼裡紅紅,眼淚和涎水都不受控製地往下掉,把裙子都浸濕。她努力地張嘴,放鬆自己的喉道接納那玩意兒。
她害怕有人來,這種刺激竟然讓她下身微微地有些濕。
嘴角有一種裂開的疼,她的雙手用力拍打路政的大腿想推開男人,可是男人自然不會放過她,大手把住她的腦袋,下麵越動越快,然後白濁射進女孩的嘴裡。
他終於放開了木櫻,而木櫻冇了支撐力,像是被玩壞的娃娃無力地坐在後山的草地上,一隻手臂堪堪撐住自己的上半身不讓自己倒地。
她被嗆到咳嗽,白濁順著嘴角滑落。
一張本來白淨純潔的白紙,被他儘情地塗抹上屬於他的印記。這個認知讓路政血液加快,內心有什麼在叫囂,要衝破禁錮。
“吞下去,寶貝。”男人明明叫她寶貝,說的話卻很無情。
嘴巴裡的那團黏糊糊噁心得不行,她自然想要吐出來。路政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用力,木櫻還是給吞了下去。
這個變態!!她盯著路政的眼神裡含著怨念。
路政自然也看得出來,不過他向來不在意。他一隻手將木櫻提起來,然後將她抱放在車前蓋上,連衣裙被輕輕鬆鬆剝掉,雙腿擺成一個M型。
木櫻又緊張又害怕,從她這個角度還可以望見不遠處自家山莊燈火通明,溫泉散發的熱霧嫋嫋升起。
她羞澀地用手臂遮住自己:“要是來人怎麼辦啊!”
她生得很白,在昏暗夜色下也是白得如一抹冷冷的光。兩隻纖細秀長的手臂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落在路政眼裡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誘惑。
“來人就讓他們看著。”路政毫不在意,他扯掉木櫻草莓印花的蕾絲小內褲,扶起自己的巨物就闖了進去。
“啊……真緊。”他舒服地感歎一聲,木櫻是個白虎,還是個名器,裡麵穴肉層層迭迭緊實地將他分身包圍,像是一張小嘴,一個勁將那巨物一個勁地往裡吸。
木櫻在初進入的那一瞬間眉頭緊皺了一下,因為太久冇有被進入所以**還不夠濕潤就突然地被巨物粗暴撐開,那感覺不亞於再次開苞。
她實在是太小了,路政幾乎寸步難移:“怎麼這麼緊。”
他稍稍退出,然後猛地一下又衝進去,一下一下撞在木櫻的花心。
木櫻叫了出來,餘音纏綿,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路政不怕,她是怕的。
她閉了閉眼,把眼裡的淚花隱去,努力地讓自己適應他那根粗長,然後分泌出液體來。
路政那身西裝還得體地穿在身上,身下的少女卻一絲不掛。
木櫻被撞地向後縮,但路政雙手把住她的雙肩,就將她牢牢固定住。他猛插了幾下好似不過癮,他空出一隻手,環住木櫻的脖子,慢慢地收緊。
空氣變得稀薄,她大腦漸漸充血,快要窒息的感覺連帶著身下那腫脹酥麻感,將她理智碾碎,隻能深陷於**的漩渦裡。
到底是在野外,她不敢叫,咬著唇讓細碎的呻吟從嘴裡鑽出來。
路政輕車熟路找到她那秘密的軟肉,猛地一插,她身子忽地抖了一下,全身失去了力氣,**一縮就泄了出來。
春水打濕了路政的西裝,路政放開她的脖子,去摸她身下濕噠噠的**,修長的手指沾染上春水然後塞進木櫻的嘴裡:“小**,來嚐嚐自己的東西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