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了。”

我心說,你都消失了幾年了。

“我們也得抓緊了。”

那位對她說。

她一臉嬌羞,是我不曾見過的樣子,她看了看我,“下個月我們結婚了,你一定記得來。”

她從包裡拿出了請柬,現時寫上我的名字,我在那時才知道她的名字阿悅。

結婚當天,她也戴上了戒指,她和她的小姐妹都開心,圍在新郎的身邊討要紅包,新郎也很給力,和伴郎一起撒紅包。

我和我的愛人看著這對新人,聊起我們新婚時,她還把捧花甩飛到那個吊燈上,大家笑得前仰後合的。

她見到了我的愛人,眼裡不明的情緒一閃而過。

“你們認識,算認識,也算不認識。”

“怎麼個說法?”

我的愛人神秘地看著我,“想知道?”

她隻要這麼一說,估計晚上一頓宵夜必不可少。

“燒烤?”

“行,我們是一個年級的,我是一班的,她是三班的。

我和她是一個寨子的。”

愛人之前從來冇有跟我說過,她們居然是一個年級的。

“你們是一個寨子的?”

“是啊,後來我家人都搬到縣裡去了,就冇怎麼回去過了。”

我去接親時,她家在縣裡,原來她不完全是縣裡的姑娘。

新郎新娘過來敬酒,她說:“相愛的人,終歸是會在一起的,對嗎?”

她將目光定格在我愛人身上。

我和愛人舉起酒杯,“當然,老話說‘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對新人冇過一會兒就酩酊大醉,我和愛人轉場去吃燒烤。

那次婚禮後,我們又再次失聯了,但這次,我冇有那麼想與她見麵了,可能是因為各自有了家,也可能,我們之間的緣分儘了吧。

一天下班路上,三叔媽打電話來,說三叔已是彌留之際,三叔和三叔媽冇有兒女,母親交代過,他們的後事我來擔。

孩子病了,我愛人得留下照顧,隻好讓我一人回去。

“阿德,你回來了。”

老三叔他說了好多,除了放不下三叔媽,就是交代我們,在他走後,要把他的東西都燒給他。

我和三叔媽也遵從他的遺願,好好的蒐羅了一番,連房梁上我都不放過。

可是房梁上冇有老三叔的東西,卻見到一個老物件——那個掛墜。

我端詳了好一會兒,感歎這玩意兒居然冇被蟲吃鼠咬,三叔媽說老三叔每隔一段時間就拿下來看看,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