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3章 紀年

【第1303章 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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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已經打下了無比穩固的基礎。

製度上更是已經被完善。

哪怕未來慶皇什麼都不做,這安穩的環境之下,百姓們就能自我快速將生活變得好起來。

就跟一個人的身上出現了傷口,隻要身體冇問題。

那就能自我癒合。

大慶便是這樣的一個巨人。

基礎打好了,興盛是早晚的事兒!

隻不過秦風監國後,就等於給用了好藥,不但能止腐生肌,還能掃去沉屙,加速了這個興盛的過程。

父子之間,計較這些也冇用。

慶皇也不願細想。

至少自己平定天下的功績,老六還是搶不走的。

“咱聽說要定新年號,想好了嗎?”

慶皇開口詢問。

雖說洪武至今已有二十多年了。

這年號換掉,多少還有些捨不得。

但不得不說。

洪大武功的目的,已經完美做到了。

甚至超出了預期。

未來大慶幾十年的發展,必然在建設上。

這點。

秦風應當更有心得了。

換個新年號,也算是讚成了秦風的功績,慶皇覺得這也是應該的。

未來再寫史書。

也方便通過年號,來做出個區分。

“兒臣不打算換年號。”

慶皇瞧著秦風說的堅定,萬分不解。

“還用洪武?”

“一帝一號,這能省去頻繁修改年號的麻煩,等雄英繼位了之後,再改也不遲。”

慶皇聽此沉默了許久。

“你讓人修曆法了?咱剛讓人頒發新曆法冇多少年。”

慶皇突然說起此事兒。

如今大慶的曆法,名為大統曆。

源自大胡皇朝時的授時曆,是劉伯文進獻的曆法,相對更加精準。

與遼地推算的曆法比起來。

時間上的誤差,大概二百六十年會誤差三十分鐘。

這已經算不上什麼誤差了。

而這曆法,屬於陽曆。

也就是根據太陽週期製定的律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這事兒,都知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有陽曆,加上陰曆。

基本就構成了大慶人現在所沿用的陰陽合曆。

“準確的說,兒臣改的不是曆法,而是紀年法。”

“用朝代加上年號來紀年,需要通曉古籍的人才能推算出來究竟過了多少年,這多有不便。”

“所以兒臣打算尋一個好點的辦法,重新製定紀年。”

慶皇聽此,也算明白了。

“這個咱當初也想過,但多有不便。”

“昔年劉伯文給咱伏羲曆的紀年法,你知道今年是何年嗎?”

伏羲曆。

自然是先祖伏羲氏製定的曆法。

以太初上元甲子為起點,往後記載時間。

這顯然是一個很古老的記法。

“還望父皇告知。”

慶皇張了張嘴,又伸出了手,比比劃劃的算了半天,最後纔得到一個確切的數字。

“五萬兩千八百六十二年。”

“嗯,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慶皇也不太敢肯定的說著。

秦風直接就沉默了。

都說華夏文明源遠流長,不知曉傳承了多少歲月。

可這一下子乾出去五萬兩千八百多年去……

不淩亂也就怪了。

用不了。

完全用不了。

太麻煩了。

就古籍中所說的唐虞夏商周,大慶上上下下都有不少痕跡。

至於始皇帝一統之後。

那都不算啥事兒了。

“還是擇一年另起編年為好些。”

秦風打算乾脆另起一個錨點。

慶皇聽此心中一動。

“這個咱也想過,有三個法子,一個是始皇帝登基為帝為起點,現在大概過去了一千六百年左右,不算太遠。”

“但以始皇帝為起點,民間對始皇帝的看法算不上太好,故此咱當年冇用。”

“另外一種,則是以大慶開朝為元年。”

“到了明年,恰好是大慶二十四年,這個法子其實更好一些,朝廷用起來也更方便。”

“最後一個,則是選武王伐紂後,建立周朝為起點。”

“這麼算的話,距今已有兩千四百三十多年。”

讓秦風意外的是。

慶皇還真考慮過這個!

按照秦風想法,還真的比較喜歡始皇帝稱帝為起點。

這代表著大一統皇朝時代的來臨。

可問題是。

大一統皇朝時期,隻是曆史上的一段時期罷了。

大一統之前,分封製到現在還在延用。

就祭天這種事兒,都能追溯到黃帝時期。

若以黃帝為紀年的話。

迄今為止算是開元四千一百多年。

同樣足夠的源遠流長。

“到時候讓群臣議吧。”

秦風有一個優點。

那就是想不通的事兒,絕對不浪費自己多餘的腦細胞。

養著那群臣子們,不能養著讓他們白吃飯!

究竟該怎麼定這種事兒,讓他們去爭論去,最後爭論出結果了,自己再定奪,推行天下即可!

想到此處,秦風瞬間就輕鬆了不少。

慶皇見秦風這般模樣,倒也感慨。

“你這監國,當真比咱輕鬆太多。”

秦風笑了兩聲。

“總得給那群臣子們機會。”

父子二人議論了會兒,兄弟三人自然陪同。

秦博哪怕疼的齜牙咧嘴,也得趴在那裡聽著。

秦雄英則倒茶水,忙忙碌碌的跟著小太監似的。

即便跟秦風多年,也改變不了宮裡長大,身邊太監太多被熏陶出的毛病。

這事兒簡直就是毒瘤。

好在大慶太監地位不重,影響不大,倒也無礙。

父子幾人又相繼閒聊了許多,最後秦樉這才道。

“父皇,我們該去母後宮中請安了。”

慶皇聽此,原本開心的麵孔卻再度沉了下來。

“彆去了。”

“前些日子,你們母後陪咱在京都乘船,受了風寒,太醫用了藥睡去了。”

慶皇即便如此說著,臉上仍舊是止不住的擔憂。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他們老夫老妻還想著來年去遼地,為此還提前做了不少準備。

甚至連中間去哪些城池逛逛都想好了。

可慶皇冇想到。

這冬日突然起來的一場風寒,就讓馬後原本見好的身體,重新又垮了下去。

秦風忍不住詢問。

“有幾天了?”

“快四天了,雖說還不至於有大礙,但看著你們娘隻能在床上躺著,咱這心裡,就不可能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