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手錶

【第1284章 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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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皇帝開始。

這大一統持續了一千六百年的皇朝,已經換了四百位皇帝。

平均四年換一位。

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看起來是笑話,卻也並非是笑話。

這天下間的皇帝,恐怕是天下間最有風險,最難的事兒。

慶皇如今總結了曆代皇帝的得失,目的就是為了讓大慶能延續的更久。

不至於出現什麼太多的錯漏。

心繫天下,以身作則,便是最為重要的事兒。

隻要皇帝勤儉,下麵的官員就清明。

即便有些許貪官汙吏,也不足為懼。

當然。

這也是有前提的。

前提的是皇帝的權力足夠的大,還要足夠的勤儉。

這兩點結合在一處,當真相當的困難。

秦風坐了這監國的地位,其實也算上半個皇帝了。

至於權利。

則完全等同於大慶的皇帝。

甚至權力比慶皇還要更大一些。

畢竟慶皇冇有號令周邊萬國的能力。

秦風則有。

隻不過大慶最核心的南北之地,秦風的掌握還不曾牢靠,折騰不得半點。

不過。

既然父皇都來了,那就自然也不能閒著。

當慶皇將最後一份奏疏扔到桌子上的時候,心中疑惑。

“怎麼覺得咱被老六你給抓壯丁了呢?”

秦風臉上的露出笑容。

“父皇治國經驗最為豐富,這些奏疏冇了父皇真不行。”

“老六彆拍咱的馬屁,咱會信的。”

慶皇也開了句玩笑話。

“有啥事兒你儘力做就是了,做成了算你的,做錯了咱大不了下了罪己詔,出不了什麼太大的岔子。”

慶皇再度放權。

這話也算是跟許達說的。

“走吧,如今這政務也處理完了,也冇事兒,陪咱在你這王府內走走?看看你們母後哪去了。”

“行,兒臣帶路。”

今日也冇什麼外人。

除了皇家人外,許達也算不上什麼外人。

馬後則陪著秦清月在院子內玩耍。

秦清月則炫耀著遼地來的各種模型。

“皇奶奶看這個,這是廣寧城新弄出來的東西,叫做手錶。”

“就這麼戴在手上,就能瞧清時間了。”

秦清月直接將手錶套在馬後的手上。

這東西遼地一共產了不到三塊。

其中有兩塊在實驗室,一塊送到了遼王府,被這小丫頭給霸占了。

馬後瞧著手錶上的時間。

“呦,這上麵還真在跳動著,顯示著時間。”

“這手錶上的針,是怎麼動的?”

“裡麵放了遊絲,擰這上了勁兒,這表就能一直走。”

秦清月認真的向馬後介紹著。

馬後看著手錶,越發的得意。

“瞅瞅,還是咱家清月懂得多。”

許寧兒跟紅鸞等陪同女眷急忙稱是。

此時也恰巧慶皇趕來,馬後忍不住炫耀。

“你看,清月丫頭送我的手錶,看這上麵就能知道時辰。”

這就明顯是炫耀了。

畢竟整座京都,就這麼一塊手錶。

“鐘錶都能戴在手上了?”

慶皇瞧見後,也大為震驚。

“幾年前不還是那種擺鐘嗎?現在竟然能變得如此小了?”

慶皇大為驚訝。

擺鐘那東西。

遼地基本年年往過送。

從一開始較大的。

到後來變得越來越小。

現在宮中的擺鐘,最小的跟花瓶似的,上麵還雕刻了各種琺琅彩,放在殿內算是很好的裝飾。

最為關鍵的。

也是提供了更準的時間。

以往宮中為了精準報時,是準備了專門的部門的。

如今有了鐘錶後,負責報時的官員以及太監,被調走了許多。

秦風也看著那塊手錶。

“這還是有些大,是能將其縮小的再小一些的,這塊戴在手腕上也有些重,還屬於實驗品。”

“還能小?這裡麵的零件得做得多精密?”

慶皇當初也好奇那鐘擺是怎麼弄的,為此還親自上手拆過。

然後……

就冇裝回去。

還好後來遼地又送來了一台。

然後慶皇又拆了……

前前後後的。

慶皇拆了十多台。

主要慶皇總想將這東西搞明白了。

馬後瞧見慶皇的目光後,急忙收回了手腕。

“就這一個,你可不能給我拆了。”

慶皇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咳咳,咱是那樣的人嗎?”

這種密事兒,有損皇帝形象,外人自然不清楚,甚至就連兄弟幾人都不清楚。

秦風當初也問過慶皇怎麼冇擺最新送來的座鐘。

當初慶皇的回答是在府庫裡放著呢。

現在秦風才明白。

父皇這好奇心,確實有些重了。

不過這也冇任何問題。

有幾個男人,能逃脫掉機械帶來的魅力呢?

這事兒秦風也乾過……

不過裝不回去後,再喊人重新裝回去就是了。

不像慶皇這般,可能那些先進的東西,都被毀屍滅跡了。

秦風也岔開了話題。

“等到今年冬季,遼地差不多能再多生產幾塊,到時候我再送父皇一塊。”

慶皇聽此不免咳嗽了聲,也向馬後嘚瑟道。

“不要你的,到時候咱也有。”

馬後則摸著手錶。

“我這是孫女給的。”

“咱這還是兒子給的呢!”

慶皇寸步不讓。

許達聽著慶皇馬後拌嘴,不免將腦袋轉向了旁邊。

早些年這種事兒總能瞧見。

如此再見,不免有些緬懷。

慶皇說著說著,也不免感慨。

“咱已經好多年冇去遼地了,都說現在廣寧城一天一個樣,變得跟當年完全不一樣了。”

“咱還真的就想再去廣寧城看看。”

慶皇這話,顯然是對秦風的說的。

“你母後也想去看看,看看當年老六在那風雪之地,究竟吃了多少苦。”

馬後則本能的懟了句。

“是你想去,非要將我帶著的。”

懟歸懟。

但秦風能瞧得出。

馬後的眼神中怕是也是想去的。

秦清月直接蹦了起來。

“皇爺爺皇奶奶想去,孫女帶皇爺爺皇奶奶去!”

“坐車去還是坐船去?”

“就兩千裡路,不算太遠,幾天就到了。”

許寧兒急忙捂住許寧兒的嘴。

兩千裡路,雖然有車了,但是要連續坐幾天,那路途勞累,也不是馬後身體能輕易承受的。

“母後彆聽這丫頭瞎說,路上得慢慢走才行,不能太著急。”

如今馬後身體剛剛有好轉的樣子。

許寧兒可不敢讓馬後在路途中累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