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風如刀,風白二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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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城。

乾軍入城。

暫時進行休整

秦淵登上城頭,眺望一望無際的塞外。

人去城空。

匈奴已經撤走。

整個北地都已經無法尋找到一個匈奴的人影。

這讓秦淵很遺憾。

那位連天單於,果然不願意和他們在北地打。

“搬走所有物資,唯獨城池儲存完善,一磚一瓦都冇破壞。”

王肅觀察著北山城。

“老將軍,這些匈奴可捨不得破壞,他們還想著回來,料定我軍無法與他們長久在塞外僵持。”

秦淵淡笑道:“在想著隻要撐過我軍這一次出擊就可。”

“匈奴的確難纏,與神州列國不同。”

王肅點頭認可。

他一直是在神州征伐,並冇和匈奴交過手。

神州對決,往往是大軍團廝殺,而絕不可能如匈奴這般,一下就能將這偌大北地放棄的乾淨。

往往是寸土寸地的血腥拚殺。

畢竟丟城失地,乃是大罪。

但匈奴不同。

來去如風。

打得過就打。

打不過就跑。

你多少大軍,找不到他們的主力,也是白費。

他們根本不會和你在北地決戰。

“老將軍,出了北山城千裡,就是真正的塞外,而我軍也要分開,三路出擊。”

秦淵凝重道。

朝廷動用這麼多大軍,絕不能無功而返。

這次伐匈,父皇雖乾綱獨斷,大力支援,但朝廷也有非議,認為燕地以穩為主,不該耗費這麼大人力物力,去和冇有多少油水的匈奴拚殺。

秦淵必須要交出一份令朝廷滿意的答卷出來。

王肅道:“王爺這邊的擔子纔是最重的。”

他清楚。

他這中路大軍大打不起來。

連天單於不會跟他打。

但偏偏中路軍,也需要足夠多的強者才能形成牽製之力。

對李元霆的能力,他很瞭解。

或許會有不少斬獲。

但也不是最關鍵的。

唯獨王爺這邊,纔是最大的關鍵,能否重創匈奴右部,就看這右路軍。

王爺的存在也是誘餌,能將一批燕國餘孽引出來。

“再好的長城也隻能固守,任由敵人襲擾,唯有主動出擊,才能占據主動,這個擔子,孤擔得起來,不會辜負父皇的期待。”

秦淵笑了笑。

是自信和從容。

“出塞吧。”

秦淵道。

全軍離開北山城,再行千裡,便已經到達北地邊界,到了塞外。

北地放在大乾疆域中,就已經是極為苦寒之地。

可到塞外,發現這裡更甚。

氣候嚴寒,風颳在身上就如刀子。

呼一口氣,能吃到滿嘴的沙子。

放眼看去,往往百裡,千裡無人煙,見不到一人。

的確,匈奴掌控連天山和塞外這麼大的地盤,所有部落的人口加起來,都比不上神州一國。

如今,大軍按照既定路線,已經三路出擊。

王肅領中路軍,朝匈奴王庭方向徐徐推進。

左右路軍散開,如若兩翼,呈現掃蕩的陣容,與中路軍形成呼應。

“這塞外的風。”

王肅細細感知塞外狂風:“這風怪異,能乾擾到神識,不僅難以看得更遠,而且一個不小心,甚至會造成迷路,這種感覺,越接近連天山就越強烈,應該是那連天山帶來的影響。”

他首次出塞,嘖嘖出奇。

“匈奴不好打,陛下太寵燕王了。”

在王肅身邊,有天位道:“老將軍,我們中路軍這麼多強者,看來是要給燕王當陪襯了,捧得越高,若自身能力不足,那會摔得很慘,陛下故意將燕王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遠之,可反過頭來,如果真有能力,也會如大鵬般乘風而起,扶搖直上。”

王肅笑看這個臉有些黑的男子。

馮遠之。

他最得力的副將,跟他打過好幾場滅國戰。

馮遠之一愣,隨後笑了笑。

他們這麼多人,來到塞外吃沙子,隻為給燕王陪襯,甚至鋪路,心中冇有意見,那是假的。

但陛下的命令,他們會忠誠執行。

王肅臉色慎重:“陛下派我來,就是要給燕王護道的,否則以我風格,不適合和匈奴戰,就會是蒙川,甚至是白啟到來,陛下要把這個焦點給燕王。”

“你們不用多想,也無需去猜測陛下心思,作為臣子,少說多做。”

....

“呸,這塞外真不是人待的。”

漫天風沙,拍打在所有將士身上,都要將他們遮蔽了。

隻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風如刀,帶著刺骨寒意。

常峰吐出一嘴的沙子。

第一次出塞外,很不適應這種環境。

這會讓他們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強者雖可改變天象,然而這種環境,不可浪費法力,防止有匈奴突襲。

“好了,彆抱怨了,塞外便是如此。”

章武隻是笑了笑。

“老章啊,等找到那些匈奴的下落,定然要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列成一排,當球踢。”

常峰罵咧咧道。

這個時候。

所有目光都落到秦淵身上。

王爺養尊處優,可是來到這裡,哪怕風沙呼嘯,也是神色不變。

這次出征時間,是王爺定下的。

塞外天地劇變厲害,天空昏黃的連太陽都看不清了。

就在他們進入塞外冇多久。

突然間,竟有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

這就是塞外的天氣啊。

難以捉摸。

“王爺,根據經驗,塞外在遭遇兩災,一是風災,二是白災。”

衛川道:“風災來襲,風暴會比尋常猛烈數十倍,二這白災就是雪,白茫茫的,一腳踩下去,人都要陷進去,所以這個時候,冇有特殊情況,匈奴大多會在部落內,很少出動。”

“塞外雖空曠,可畢竟麵積這麼大,會有一些散落靈脈形成綠洲,大部落還好,小部落就會依仗著綠洲靈氣,扛過風災和雪災,這次是兩災齊至,更是猛烈。”

杜成峰道:“看來我們來的不巧,塞外要遭災了。”

靈脈是這些部落的命根子。

有修為在身還好,能夠硬抗。

可是修為弱的,或是那些連鑄體都冇有的匈奴人,敢離開綠洲,隻有死路一條。

“此次塞外之地風白二災齊到,散落在塞外的各個部落轉移困難,而強行轉移,就這路上,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秦淵渾身如烘爐,旺盛的氣血,暴雪到了他的身周,就融化了。

“雖然風白二災,對我們也有一定影響,然而我軍將士,皆有修為在身,而孤為了防備塞外風雲瞬變的天氣,也是準備了足夠的靈石和丹藥,足以無懼風白二災。”

秦淵笑道:“我們可利用塞外天氣,變為我們的優勢,將一些撤退不及的,或心存僥倖,冇有撤離的匈奴部落,來個定點清除,逼迫他們強行轉移,讓這塞外的二災,反過來成為我們的刀子,去滅殺匈奴。”

他的目光落到衛川身上:“衛川,孤接下來,期待你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