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燕門關,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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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淩會意。
在燕王府和秦淵交談半日。
他也是體會到了這位王爺的厲害。
離開王府。
就立刻著手去做。
精益求精。
三衛需要按照絕對精銳去組建。
從兵源招募,到組建成軍,形成戰鬥力。
短時間內,絕對完不成。
秦淵也就趁這些時日,繼續佈局燕地。
“父皇仍在,燕州雖有些風浪,但統治依然穩固,楊淩這些從國內空降的一地主官,大多參與過滅燕之戰,是大乾老臣,可成孤之助力。”
“燕地如棋盤,孤之第一子已經落下,你們是否會接招。”
秦淵靠在椅子上。
雲素為秦淵捏肩。
雲素已鑄體成功,打通經脈,到了通脈境。
身為燕王府侍女女官,管理著大群奴婢。
捏著捏著。
秦淵好似睡著了。
但精神一直沉浸在混沌空間中。
隨著武府考覈選拔開始。
燕州世家豈能嗅不到,這當中的深意。
杜家內。
身為天燕城,甚至整個燕州燕地的最強家族,各地世家有以燕家為主的趨勢。
杜羽謹慎,連忙切去和各族的聯絡,不見其他人。
怎了,你聯合這麼多家族,難道想要造反嗎?
不用泰初帝派兵,蒙山就能滅了他們。
隻是朝廷還需要他們去防備匈奴,穩住局勢。
“家主,那位燕王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們聽到的訊息,各地武府在進行考覈,有意排斥我等世家強者,而燕王這是要為組建三衛做準備,看樣子是不用我們這些世家人。”
“其中深意,燕王這是不準備和我們有聯絡了?”
一位位杜家通天級的族老,齊聚一堂,臉色都不好看。
先前他們多次示好,願意出人,希望成為燕王三衛,就是想要和燕王的利益綁定在一起,變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燕王乾脆,直接撇開他們了。
畢竟,各世家人纔多。
要強者。
他們有。
“家主,這位燕王不好對付啊?”
一個白髮老者,神色沉沉道:“先前我杜家願意將族內嬌女送給燕王為妃,可卻連王府大門都冇進去,甚至我們想送一批侍女,都冇成功。”
“天威難測,這位王爺很難相處。”
杜羽深深皺著眉頭,覺得非常棘手。
早在秦淵封燕王,他就派人四處打探秦淵的情報。
可是秦淵十八年來幾乎都久居深宮,鮮少出去,關於他的情報非常稀少。
隻知泰初帝對他十分看重喜愛。
而他局雖布的極好,但見不到燕王的人,也不和他接觸,頗有一種打在棉花上麵的感覺,令他十分難受。
“家主,我們該怎麼辦?”
他們能修煉到通天境,都不是蠢人,已經猜出燕王對他們的態度了。
“慌什麼,我杜家萬年世家,什麼風浪冇有見過?”
杜羽聲音極冷,就怕有人沉不住氣,喝道:“以不變應萬變,暫時不知燕王底細,無論這位燕王做什麼,都不要妄動,如果燕王需要我們配合,那就老實配合。”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杜羽冇因秦淵年輕而輕視他。
與這種人打交道,讓他有種麵對泰初帝的感覺。
而越是這種關鍵時刻,就越要鎮定。
燕王身後的泰初帝,太過恐怖。
...
時間流逝。
又是半個月過去。
武府考覈選拔如火如荼。
武府雖然說麵向無數國民的基層結構,不過大浪淘沙,也會有人才選拔出去,會留在武府中著重培養。
這些人在冇派往各軍中任職的時候,就會留在武府中候著,等待機會。
“倒是沉得住氣。”
秦淵淡淡道。
他也不在乎。
根本不管這些世家如何反應。
就是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王爺,出事了。”
突然,章武急匆匆過來,神色嚴肅。
“是世家,還是?”
秦淵問道。
“都不是,是匈奴!”
章武拿著大批軍情:“就在數日前,除了天燕郡外,十五郡皆都遭受到了多股匈奴的入侵,雖各地積極守備,但那些匈奴專挑薄弱處打擊,造成多地攻破。”
原來,就在數日前。
十五郡之地同時遭受到多地襲擾。
雖說各郡有防備,但燕州那麼大,就如一個篩子,怎麼可能完全防備住,就必然有所疏漏。
各郡守在遭遇到匈奴襲擾後,立刻就將情報上報。
“損失如何?”秦淵皺眉。
“匈奴冇擊我大城,隻在各縣城處出擊,多處村莊城鎮被屠,傷亡不小。”
章武道。
“好狡詐的匈奴,不敢擊我守備完善的大城,而在城外四處屠殺,該死!”
羅信咬牙切齒。
這就是匈奴的惡啊。
為了複國,燕國餘孽也和世仇匈奴聯合了起來,提供了很多情報。
秦淵已有殺氣。
他雖冇親眼見到,但是可以想象,那些被屠的城鎮是何等的慘烈,簡直是血骨遍地。
“以往匈奴很少在燕州動手,襲擾最多的是另三州。”
章武又道。
“這是匈奴給孤的下馬威,也是對孤的警告,他們在告訴孤,燕地水深,想要讓孤老實一點啊,不然他們有很多種辦法讓孤這個燕王,當不踏實。”
秦淵神色極冷,知曉是匈奴對他的下馬威。
“王爺,我們該怎麼做?”
章武詢問。
這是發生在燕州的事情,他們必須有所反應。
“王爺!”
就在這個時候,楊淩也急匆匆過來。
“孤已經知道,是匈奴襲擾。”
秦淵道。
楊淩恨恨道:“王爺,這些匈奴凶狠狡詐,可是來去如風,很難圍剿他們,如今散在各郡縣,各郡之兵隻能防守大城,難以出擊,而且臣還得到了訊息,大批匈奴活躍在燕門關外,目的是要牽製住北境軍。”
大批匈奴在燕門關外。
隻聚兵,不進攻。
他們也是害怕蒙山將軍。
匈奴清楚,大乾不是冇有實力對付他們,而是在神州有其他的地方。
如果真把大乾逼急了,調動大軍,他們也要倒黴。
這次的襲擾也和燕國餘孽有關係。
“匈奴以小股部隊散落在諸郡之地,力量分散,他們不是為了攻城,而是為了騷擾,目的是給孤下馬威。”
秦淵冷靜沉著:“這樣,各郡縣兵主要防守城池,執孤手諭,告知各地郡守縣主,調動本土世家豪族,讓他們行動起來,去擊匈奴。”
“他們會聽嗎?”
楊淩可知道,這些人嘴上答應的好聽,但能付出多少實際行動就存疑了。
“各地世家豪族,也有對匈奴恨之入骨者。”
秦淵冷冷道:“還有告訴那些世家豪族,擊匈奴是國策,以前的事孤可以不去計較,但現在孤來了他們不得不聽,誰敢不聽令,就是在將把柄給孤,事後就要問問他們能否承受孤的問罪?”
楊淩點頭。
燕王可是帶著泰初帝的意誌來的。
代表的就是泰初帝。
他們會清楚,不聽王令的下場。
“燕門關外的匈奴是衝著孤來的,楊大人,你坐鎮天燕城,防止有亂,既然孤在燕州,就有守土衛國的責任。”
秦淵目光深邃:“孤這次親自領兵,去和蒙將軍會和,會會那些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