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威難測,誰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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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龍雪山。
宏偉壯麗。
這座雪山,蜿蜒扭曲,拱起的山脈就如同龍鱗一般,不斷在燕地內延伸。
而玉龍雪山環境特殊,終年積雪。
遠遠看去,玉龍雪山就好像是一條銀白的巨龍,似乎要騰空而起,非常雄偉。
秦淵知道。
雖然燕地靈氣貧瘠,氣候苦寒。
但是玉龍雪山這裡不同,自成天地陣法,不斷汲取天地靈氣,似乎就是因為這座山,引動天地力量,將燕地的靈氣如漏鬥般不斷彙聚在此。
燕國將都城立在此,就是這個原因。
天燕城這裡氣候很受雪山的影響。
出了玉龍雪山,就是脫離了大乾的控製範圍,是匈奴肆虐之地。
先前燕國強盛,為保都城以及整個燕地安全,將戰線四麵前推,清空出了一片安全地帶,稱之為北地。
跨過北地,纔是真正的塞外。
不過隨著燕國覆滅,那些疆域都在匈奴奪取。
而大乾當前的重心,並不在此。
所以蒙山將軍把守燕門關,就是燕地入口,采取守勢。
“這就是玉龍雪山啊,當年燕國聖地,以燕地之苦寒,還能誕生出如此多強者,全靠玉龍雪山,不過成也此山,敗也此山。”
秦淵熟識地理。
清楚是玉龍雪山將大半的天地靈氣都強行掠奪過來了,造成了其他地方的靈氣貧瘠。
直到真正來到燕地,看到玉龍雪山。
秦淵才更明白,自己這個燕王的含金量有多高。
燕國覆滅,玉龍雪山收歸大乾。
秦淵身為燕王,父皇給了他特權,讓他對玉龍雪山有絕對的掌控權。
“整個北地,包括塞外有兩座雄山,一是玉龍雪山,二是位於塞外深處的連天山了,傳聞那連天山連天而起,綿延不絕,諸胡始終殺不絕,就和連天山有關係。”
秦淵知道這點。
那匈奴王庭,單於所在就在那連天山。
連天山也是整個塞外靈氣最濃鬱的地方,是諸胡的聖地。
“進天燕城。”
秦淵抬手。
大軍放慢速度。
因為玉龍雪山的緣故。
天燕城常有大雪,比中京城更大。
風呼嘯,寒氣如刀,如那風刃,刮在身上。
這是玉龍雪山帶來的寒氣,一般的武者都難抗住。
燕王駕到。
衛隊在前開道。
天燕城沸騰。
“臣等參見燕王殿下!”
呼啦啦!頓時在城門外等候的眾人,都齊刷刷的行禮。
當中不乏通天級彆的強者。
他們在此已經等候很久。
雖燕王自身修為不算什麼,可是燕王乃是陛下親子,代表的乃是大乾皇權,身份太尊貴了,誰敢怠慢?
秦淵行至城門前。
淩森,章武,羅信神色都嚴肅,握緊兵器,淩厲的眼神掃視在眾人身上,就怕有人忽然會對燕王下手。
這裡不比內地州郡。
燕國餘孽活躍。
萬一有人混進去了怎麼辦。
秦淵此刻看著這些人,一身戎裝的他極具威嚴,道:“諸位都免禮吧。”
在最前方,有著一批人。
秦淵早從畫像中,知道他們的身份。
“楊大人,這些年來坐鎮燕州也辛苦了,此次孤也替父皇帶來了朝廷給燕地將士的賞賜,犒勞諸位的辛勞。”
秦淵目光落在一個老者的身上。
楊淩,通天強者,戰場宿將,滅燕功臣。
官職燕州牧,主掌一州大小事情。
事實上,燕地四州的州牧郡守,都是大乾直接派過來的人。
那些重要的位置,都是大乾直接把控。
燕地打下時間太短,還未徹底消化,不可能放心。
楊淩身體挺得筆直,常年軍伍的他,有一股肅殺之氣:“為陛下鎮守燕州,不敢談辛苦。”
其實,燕地的局勢他也頭疼。
雖說從國內派來了不少人把控大小官職,治理燕地,可是一國之地何其龐大,靠著這些人怎麼可能足夠。
所以很多時候,還需要藉助這些本土世家的力量。
如果有不利於他們的。
明麵上自然遵從,但背地裡少不得使絆子。
習慣了戰場上廝殺的他,麵對這些勾心鬥角,很是棘手。
“王爺,這位乃是燕州杜家主,杜羽。”
楊淩為秦淵這批人。
在場迎接眾人,除了燕州大小官員,還有不少是燕州本地的家主。
“臣參見王爺。”
杜羽修為強悍,有通天九重的修為,但在秦淵的麵前也要乖乖行禮。
“嗯。”
秦淵隻是嗯了一聲。
燕國覆滅,有不少家族就地投靠大乾。
而這杜家。
當初乃是燕國三大家族,實力根基渾厚。
大燕三大家,實力地位等同於大乾八大家。
秦淵當然清楚這些燕地世家,當年他們投降的太快,又跟著大乾滅燕,也有軍功的。
隻要不是他們直接作亂,泰初帝也不好動他們。
大乾在燕地畢竟根基淺薄,如果這些世家不配合,燕地也難治理。
以楊淩這批泰初帝直接指派的官員。
還是可以信任的。
但是這些世家,就要打個問號了。
現在大乾的重心不在這裡,還要防備著匈奴,國內自然是不希望燕地亂起來的。
秦淵到了這裡,就必然要和這些人過招。
接下來,楊淩一一為秦淵介紹這群人。
這些人笑容滿麵,一臉恭敬。
但至於,他們心裡在想什麼,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當然,秦淵也在盤算著燕地局勢。
“王爺遠道而來,一路風塵仆仆,我杜家已為王爺設下了接風宴,儘一儘這地主之誼。”
在杜羽身旁,有一個杜家人笑著道。
“接風宴,地主之誼?你們?”
秦淵聽聞此言,神色驟冷,淩厲的眼神直刺此人,語氣極冷漠:“本王乏了,這接風宴就不必了,孤剛到燕州,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秦淵絲毫不給此人好臉色看。
前朝之人,若非有些作用,早就剿滅了。
他們似乎還念念不忘,前朝時期,世家與燕帝共掌天下,當這燕地主人的歲月啊。
而他到了燕州,要讓這些人知道誰纔是燕地的主人。
那人臉色難看,手掌死死握緊。
他也是杜家的重要人物,通天級存在。
可是這位燕王當著眾人的麵,卻不給他一點好臉色。
“隨孤入城。”
秦淵下令。
大軍入城。
其他人還一臉錯愕。
這是怎麼回事。
剛纔還一臉笑容。
怎突然就變了臉。
當真是王威難測,喜怒無常啊。
“杜茂,你說錯話了。”
杜羽神色沉沉。
“我說錯什麼話了?”
杜茂有些氣急敗壞。
啪!
杜羽直接抬起手,給了杜茂一巴掌,打得非常狠,讓他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轉了幾圈。
“大哥,你為什麼打我!”
杜茂摸著印出五指痕跡的臉龐,憤怒猙獰:“我說錯了嗎?”
“現在還不知道哪錯了,該打!”
杜羽嗬斥道:“記住,現在已經冇有燕國了,我們的身份是大乾人,認清自己的位置,在這燕州城內,燕王最大,整個燕州都是這位燕王殿下的。”
這次被燕王抓住機會,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他看得出來,燕王並非是個好相處的人,是過來掌權的。
的確。
前朝時期。
世家與皇族共天下。
到了大乾時期,連玉龍雪山都不能隨便進。
杜羽怕得也不是秦淵,而是泰初帝啊。
他是個聰明人,審時度勢,身上肩負著整個杜家的興衰。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一些人和他們在暗中悄悄有聯絡,以前倒也罷了,現在通通給我斷了,尤其是你杜茂,不會說話就閉嘴,而誰敢違揹我的命令,無論是誰,直接逐出族譜,就地格殺。”
杜羽嚴厲道:“燕王在燕地不能出任何問題,不然我杜家就完了,誰也無法承受泰初帝的怒火,誰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