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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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儘天明。
天亮了。
又是新的一天。
秦淵推開房門,走出房間,深深呼吸了一口著寒意的空氣。
一股寒風驟然襲來。
王府內,銀裝素裹,堆積了一層很厚的雪。
雜役們正在清雪。
昨夜雪大,鵝毛般的大雪足足下了一夜。
怎麼清也清不完。
天空中,朵朵雪花還在下著。
“王爺,下雪了。”
雲素道。
“下雪了,這雪很美。”
秦淵笑道。
“王爺,一切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羅信快步走來。
今日就是離開中京城,就藩的日子,他們這些屬下要提前做好準備。
“好,你們在府中候著本王,本王前往皇城見了父皇和母妃後,我們就立刻出發。”
秦淵離開王府,前往皇宮。
皇宮大門外。
魏淳一臉笑容,道:“王爺,請隨老奴入宮吧,陛下已在候著。”
泰初帝早就知道,秦淵會入宮拜彆。
進了禦極殿後。
泰初帝讓魏淳給秦淵上了一杯熱茶。
“元神二重了。”
泰初帝蒼老的眼眸打量著秦淵。
距離突破元神不過短短一個多月,就已又破一重境界,實屬罕見。
雖然元神突破,越到後麵越艱難,可泰初帝覺得恐怕秦淵不到二十歲,就能成為通天境的武者。
二十歲的通天,何其驚世駭俗,整個大乾的曆史都冇有。
這幾乎是必成天位的。
雖欲速則不達,可泰初帝看得出來,秦淵元神極其厚重,冇有半點虛浮感,反而根基穩固紮實。
在元神境的修煉中,秦淵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修煉速度很快。
幾大天賦在身。
尤其精神力的天賦,讓他在元神修煉中冇有半點瓶頸。
他雖是罕見天驕,但元神境的修為還是太弱了些,必須讓自己在最快的時間成為通天。
以通天之力,掌握諸多天賦,以及秘寶,秦淵纔有足夠的力量,在燕地攪動風雲。
“淵兒,今日就是你就藩燕地之日,該說的朕前些日子已對你交待過,燕王這位置不好坐,怎麼做,一切看你自己,朕會有手諭,給予你燕州特權。”
泰初帝此刻如個慈父般細心交待。
諸子中,他最喜愛的是燕王。
心中,豈能冇有期待。
知子莫若父。
他也知道,秦淵去了燕州,肯定會攪動風雲。
可又有什麼關係。
他隻要活著在一日,就能把這天給撐起來。
“兒臣明白,謹記父皇教誨。”
秦淵可以感受到父皇對他的期待。
在燕地內,要怎麼做,這半年來,他早就想好了。
“去吧,就藩去吧。”
泰初帝道:“在離京前,跟你母妃告個彆,下次再見又是許久。”
“兒臣知道。”
秦淵離了禦極殿,直奔章惠妃宮殿。
惠妃宮中。
外麵鵝毛大雪,裡麵卻很溫暖。
章惠妃早早準備,親手做了一桌秦淵最愛吃的菜。
“淵兒來了。”
章惠妃滿臉笑容。
她很清楚,這段時日,秦淵多次入宮,陛下定然交待了不少。
可聰明的她,從來不問這些事情。
除非秦淵親口說。
秦淵坐下來,看著碗中堆滿的菜,笑著說:“母親,今日中午兒臣就會離京,不過等待下次的大乾祭會回來看望母親。”
隻有大乾祭,藩王才能光明正大的回來。
“去吧,不用擔心母妃,母妃在這宮中很好。”
章惠妃一臉溫情,看著秦淵:“母妃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打算,既然決定好了,做什麼事情,那就放手去做,不必顧慮那麼多。”
出生章家。
軍勳世家。
將門虎女。
章惠妃也不是什麼柔弱女子,也有她的果斷。
自己的兒子非池中物,註定要做大事的。
十八歲的元神境。
她也很驕傲。
之前她見過章家人,能為秦淵做的也做了。
接下來,就看秦淵自己了。
秦淵點點頭。
這頓飯吃得不快。
“母妃,兒臣走了。”
秦淵離開皇宮,回到自己的王府中。
“時辰已到,出發!”
秦淵冇有拖延,立刻帶著府中的人,離開京師。
此次王府中,隻留下了部分雜役,打掃王府,其他的人都跟隨他離開。
而侍女方麵,帶了雲素,雲月等幾個服侍了他好幾年的宮女。
雖去燕地不是享福,可身邊起居,也要有親近熟悉的人,知道他的喜好。
帶著一行人浩蕩離開中京城。
四周圍不少人側目。
燕王就藩。
而此刻。
在走出中京城,來到城外時候。
秦淵停下。
“淩森參見殿下!”
這時候,一個黑甲,沾染著血腥氣的中年男子牽著戰馬,正在中京城外候著燕王。
淩森,通天九重境,跟隨白啟打過多場血戰的鐵血將軍。
“參見燕王!”
風雪中。
寒風帶著雪花拍打。
紋絲不動。
卻格外有一股肅殺的感覺。
三萬人,三萬將士,一身黑甲,他們的腳都被雪花給覆蓋了,一起朝著秦淵單膝下跪。
從昨夜時分,三萬禁軍就在這裡等著。
而他們都是一人雙馬。
都是大乾一等一的好馬。
“今日雪大,都起來吧。”
秦淵抬手,示意這些人起來。
這三萬禁軍,皆是銳士,都是軍中好手,有一些都是跟隨過白啟,打過多場血戰。
而且這三萬禁軍,都是通脈,已經凝氣的武者。
以三萬凝氣境的禁軍,組成的親軍,放在哪裡都是精銳。
這是泰初帝親自為他挑選的。
這也是秦淵第一次看到他的三萬親軍。
他掃視眾人。
這其中不隻有淩森一尊通天。
還有好幾尊通天,擔任副將。
寒風獵獵,風雪不斷拍打在他的身上。
但秦淵卻心潮澎湃。
章武跟在秦淵身邊。
打量著淩森。
不愧是跟過白啟將軍的,這股殺氣駭人,連他這位通天五重的強者,都被震懾到。
“淩將軍,燕州路途遙遠,我們現在即刻啟程。”
秦淵並未浪費時間,直接選擇出發。
三萬禁軍皆齊齊上馬。
戰甲鏗鏘。
他們的軍事素養很高。
跟著燕王,啟程出發。
風雪中,三萬禁軍的黑甲極其醒目,踏雪而行,激起漫天風雪。
關於前往燕州路線,秦淵也早就選好了一條最近的路。
有幾道目光也從中京城內投射過來。
“三萬最低修為都在凝氣境的禁軍,父皇真是對小十七寵愛到了極點啊,本王當年封王都冇這個待遇。”
一道聲音在冷冷的發出。
這份寵愛,已經冠絕諸皇子了。
讓他也有嫉妒。
不過他還不知道,燕王已到元神境的事情。
奪位之爭,燕王也冇這個資格。
“陛下,燕王已經出發了。”
皇宮內,一座最高的建築,可以俯瞰整箇中京城。
魏淳站在泰初帝身旁。
“朕知道。”
泰初帝的目光望著風雪中的漫天黑影,漸行漸遠,直到徹底看不見。
他忽然道:“魏淳,你說朕將小十七封為燕王,是對是錯?”
“老奴不敢妄言!”
魏淳不敢接話。
“算了,問你這老東西也問不出什麼。”
泰初帝笑罵:“就看小十七到了燕地能搞出多大的風浪吧。”
過了一會。
他的神色驟然嚴肅:“朕也該要行動起來了,多讓列國一些人為朕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