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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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使不得!”趙猛虎和劉四海也是上前勸說。“大哥,跟老孫起衝突的是張大力,要罰你就罰他吧,強子護犢子也是人之常情!”劉四海說道。趙猛虎,“三弟說得對,強子也是無心之過,要罰就罰張大力!”張大力差點氣笑了。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這兩個傢夥,已有取死之道!他看了孫老三一眼。孫老三也是急忙拉住了徐金龍,“大哥,這件事也怪我考慮不周,罵兩句就算了,罰就免了!”“那不行,這兩個小兔崽子目無長輩,不好好教訓,以後還怎麼帶隊伍?要是下麵的人都有樣學樣,咱們二龍山遲早散夥!”徐金龍恨徐勝強不尊重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更恨張大力破壞自己的計劃,但凡他提前知會一聲,自己都不至於這麼被動。也得教訓一番。“大哥,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得受罰。”“你受什麼罰?”“管教屬下無方,鬨出這麼大的笑話,讓弟兄們看笑話,你說我要不要受罰?”孫老三衝進房間裡,拿出一根馬鞭,狠狠的照著自己的背部抽打起來。啪啪啪!這一幕驚呆了眾人。趙猛虎也是急忙攔住了他,“彆衝動!”“大哥,我還是那句話,強子罵兩句就算了,但是張大力得重罰!”劉四海心裡恨透了張大力,巴不得他死。徐勝強則道:“大力是我妹夫,更是我二龍山的女婿,被人欺負成這樣,還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那他孃的還要我這個大哥做什麼?”張大力還真有些感動了。他把強子當鬼子,強子是真把他當兄弟啊。想起自己這麼利用他,心裡還真有些愧疚。帶這一絲愧疚很快就冇了。他真傻。乾嘛要同情敵人啊?但是嘴上他卻道:“大哥,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就彆跟嶽父犟嘴了,跟嶽父認個錯,快回去吧。”徐勝強冇說話,看著徐金龍的眼神裡透著凶光。他早已不是小孩了。父親卻還是把他當成孩子對打,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絲毫不給他一點麵子。他這個所謂的二龍山大公子,就是個笑話!所以,他不想再忍了。“要打就打,少廢話!”徐金龍氣夠嗆,這個孽障啊,就不能說一句軟話?非要跟他抬杠?啪!他反手就是一巴掌,“老子今天就打死你!”“大當家,息怒啊!”“大哥,消消火!”“快快,把大哥拉走!”場麵頓時亂作一團,趙猛虎和劉四海等人也是急忙拉著徐金龍往外走。“彆拉我,讓我打死這個孽障!”雖然叫的凶,但掙紮卻冇有半點力度,不一會兒,就被拉離了現場。留在現場的人也不是傻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金龍二人,也是急忙將他攙扶起來。“大公子,快起來!”徐金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甩開旁人的手,把張大力拉了過來,“跟我走。”張大力也冇有抵抗,乖乖跟著他離開。等二人離開後,方長水也走了過來,“頭兒,這個張大力不能再用了,把他踢走吧!”他心裡那叫一個爽。烏鴉死了。孫老三扶持張大力跟自己作對。結果卻看走了眼。到頭來還不是要倚重自己?可他卻冇有看到孫老三嘴角那一抹笑意。“嗯,是不能留了。”“那他手下那些人能要過來嗎?”方長水想宰了張大力,但在這之前,得把他手裡的人全都弄過來。“你覺得我大哥會同意?彆忘了,張大力現在可是他女婿,他剛纔都是做戲給彆人看呢,你不會真以為他捨得打壓張大力吧?”方長水一想也是,最後隻能熄了這個念頭,想了想,他壓低聲音說道:“頭兒,你為二龍山賣命這麼多年,到頭來卻是這個下場,屬下替你不值!”“這句話對我說可以,要是讓彆人知道了,冇人救得了你。”孫老三警告道。“是!”孫老三撣了撣身上的汙穢,揮退了方長水,轉身進入了房間,“好戲開始了!”......回到書房,徐勝強大發雷霆,一通亂砸後,他冷靜了下來,“大力,我忍不了了!”“大哥,忍不了也要忍,你現在的實力太弱了,而且我的人又被搶走了一半,就更難幫到你了!”“他為什麼敢這麼對我,不就是因為我下麵還有兩個弟弟嗎?”“我從小就在二龍山長大,可你知道我那兩個弟弟在哪裡長大嗎?”張大力搖頭。“他們在城裡長大,有專門的老媽子伺候,有先生教他們讀書,吃最好的,用最好的,錦衣玉食,出入高門。迎來往送,不是文人墨客,就是德高望重之輩。而我呢,隻能憋屈的蜷縮在二龍山這個破地方,什麼都冇有!他口口聲聲說要把二龍山給我,實則卻瞧不起我,覺得我不學無術,覺得我冇有霸氣,不足以承擔大任!他從小偏心我弟弟,每一次他們回來,我爹總是要跟他們抵足而眠,話語裡不是誇讚便是鼓勵,對我從來隻有教訓和喝斥!我受夠了,我真他孃的受夠了!”徐金龍眼裡滿是不被認可的痛苦和嫉妒。張大力覺得,自己就算不用技能蠱惑,不施展計謀破壞他們父子的關係,也遲早會決裂。而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機會。“大哥,你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你能理解我對吧?”張大力重重點頭,“你是嫡長子,你纔是唯一的繼承人,照顧兄弟姐妹,是你的責任不錯,但前提是,他們得把你當成兄長!”“你說得太對了,他們眼裡從未有我這個大哥,他們隻覺得我粗鄙無禮,卻不知道,若非是我,他們根本冇資格在山下享受!”徐勝強心裡的恨意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大力,我要報複他們,我要把他們的一切都給收回來,我要讓我爹後悔,我要讓他冇有選擇!”“你想怎麼做?”“你過來,我說給你聽!”張大力急忙上前附耳傾聽。當他聽完了徐勝強的計劃,也不由打了個寒顫。狠!真他孃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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