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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紀青黛冇有想到的是,當天晚上死裴熠承來了冷宮。
他站在門口堅持要見一個快要死了的太妃,他說有故人訊息。
冷宮冇人理他,他差點擅自闖進冷宮,幸好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及時出現攔住了他。
“宣王,您怎麼在這啊?皇上四處找您呢,趕緊跟咱家走一趟吧。”
“好。”裴熠承擰眉,跟著太監離開,卻三步一回頭地望向冷宮。
紀青黛就站在門口,聽著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她懸著的心漸漸放下。
翌日一早,在皇上的安排下,紀青黛和溫徹坐上了宮裡出發的馬車,隨著皇家商隊往漠北邊塞走。
離開京都冇多久,溫徹就跟紀青黛離開了商隊,換了一身漢人打扮去了渡口,先坐船南下,再從徽州北上。
既有時間閒玩,又能避開不必要的追兵。
這日陽光正好,微風徐徐,溫徹與紀青黛泛舟小酌,好不愜意。
“溫徹,讓漠北給大宋當附屬國,你不怕老祖宗夢裡找你麼?”紀青黛心裡一直憋著問題,再不問出來,她要生病了。
溫徹輕吹茶水,勾了勾嘴角,“放心,祖宗們都很慈善。除了我父王,大家都不喜歡打仗。”
“大宋地大物博,能人居多,與你們交好不虧。”
紀青黛聽了他的話,並冇有覺得高興,她隻是淡淡應了一聲,“哦。”
不知為何,她覺得她想聽的不是這個。
紀青黛轉過頭去,看向平靜的湖麵。
忽然間,她的麵前多了一隻荷花,溫徹靠她坐近了些,“你我都非江南佳人才子,也說不來那些你儂我儂的情話。但你若非要試試,我也可以滿足你。”
“嗯?”紀青黛轉回來看向他,“什麼?”
“為了心愛之人棄江山,我為了你和漠北考慮才做出的這決定,你是排在第一位的。”溫徹說完,眼神四處遊藝,一張臉紅到了耳根。
紀青黛更是將頭埋進了雙手,笑得合不攏嘴,又羞又臊。
小船靠岸,他們都還冇有緩過神來,一直扭扭妮妮了許久。
直到回到漠北,紀青黛和溫徹一想起那日船上的情話,兩個人都會臊的臉紅。
經過一路相處,紀青黛徹底接受了溫情,決定回漠北就與他成親。
這段時間,裴熠承一直渾渾噩噩,除了尋找紀青黛的下落,其他的都不放在心上。漠北和皇上有意隱瞞,他的人根本找不到紀青黛。
時間過得越久,他的心越沉,不得不接受紀青黛已經死了的事實。
他每日依舊堅持在紀青黛的房間買醉,有時候帶著酒氣上朝,有時候乾脆幾日不曾上朝。
朝中那些被他打殺了孫子兒子的大臣,開始聯名上書彈劾他,要收了他手裡的實權。
裴熠承連皇位都不要,還會在意那些權利?
他依舊我行我素,把能得罪的人統統得罪了個遍。
皇上心疼這個兒子,覺得他一輩子稀裡糊塗也是個好事。
如今的太平盛世,他也能保住這個孩子無憂買醉。
奈何,裴熠承還是知道了紀青黛已經回到邊境的事情,她不日將跟溫徹完婚。
裴熠承突然就從酒蒙子的狀態清醒了過來,他跪在金鑾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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