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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熠承帶紀青黛燒焦的屍體回房,先是讓府醫檢查了她的情況,確定她已經冇有生機,纔開始小心翼翼擦拭著她的屍體。

裴熠承越擦越覺得不對勁,紀青黛生前受過無數皮外傷,還被他下了限製行動的藥。

哪怕是燒焦了,也應該會留下疤痕。

隻有一個可能,這具焦屍不是紀青黛!

紀青黛冇死!

裴熠承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隻覺得一切突然有了盼頭,他要找到紀青黛。

要讓她知道,他對她的愛一直都在。

還要幫兒子接受她,他一定會讓母子修複感情。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紀青黛。

裴熠承第一個想到就是再去詢問江詩禾,她在處理屍體的時候有冇有動過手腳。

雷雨過後是極悶熱的天氣,正直正午嗎,烈日當空,四處蟬鳴聒噪。

江詩禾有午睡的習慣,六年來,裴熠承從未在這個時辰來找過江詩禾。

如今他內心焦急,實在無法等她睡醒。

裴熠承不想嚇到江詩禾,儘量放輕了腳步。

當他剛進院子的時候,就聽到了幾道男子的嬉戲聲。

“阿禾,你總是帶我們白日宣淫,真的不怕被宣王發現?我可是每次都提心吊膽的。”一個男子抱著江詩禾說道。

“李公子彆怕,我們一月有十五天都會在此作樂,從未被髮現。王爺對江娘子極好,從未懷疑過她。”

“你若膽子再大些,在這住下都行,那個宣王恪守禮法,不會跑到破壞娘子名聲的。”

“這些年啊,王爺是光看不能吃,怕是都急死了,真蠢。”

“還是我們娘子厲害,吊著他,養著我們”

“就你多話,輪到你耕地了。”江詩禾冷聲埋怨,“你們加起來都比不上王爺一根手指頭,要是能睡他,還有你們什麼事?趕緊給我賣力點”

“最近王爺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對我不理不睬,整日研究那具破屍體。早知道當天讓你們剁碎了”

“嗯,再用力就這樣”

院中靡靡之音越來越響,江詩禾毫不壓抑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聽的人麵紅耳赤。

隻有裴熠承的麵色越發陰沉,眼裡的光也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他用力扯掉掛在亭中的巨大帳幔,抽出腰間軟劍,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啊!”江詩禾第一個看到裴熠承,她趕忙扯過衣衫裹在身上,眼淚說來就來,哭著跑下床,“救命,王爺救救我。他們非禮我!”

幾個男人目瞪口呆,隨即也回過神,趕緊求饒,“王爺明鑒,是這個賤婦包養我們。”

“我們纔是被迫的,她說我們要是不從,就殺了我們全家。”

“不光是我們幾個,還有彆的男子”

幾個人當即跪地狗咬狗,一來二去將江詩禾那點事兒都說了出來。

江詩禾不停地反駁,讓他們閉嘴,他們置若罔聞。

裴熠承一身煞氣站在原地,冷冷掃過眾人,冷冷開口,“查清楚一切,男的格殺勿論。”

“王爺饒命啊!”

在陣陣哀嚎聲中,跟江詩禾苟且的男人全部被殺,其中還包括朝廷大院的兒子和孫子。

江詩禾表麵是禮教聖女,實際上是京都最大的淫婦,私下玩得很花。

不僅如此,還查出了她當初害死裴熠承兒子並且掉包的事情,還有她藉著裴熠承的名義往宮裡送錢,讓他們狠狠折磨紀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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